“小胖崽,你怎麽不說我幫了你,把你拉出來呢?”
祁辭溪邊說著,邊蹲下伸手戳她圓圓的肚子。
果然,比臉更加Q,更加彈,一看就沒少吃。
團團有些心虛,隨後越來越糾結。
院長爺爺嗦惹,陽光福利院的崽崽,都要當好崽崽。
別人給泥一顆水,泥要給他一桶水。
祁辭溪見成功把小胖崽繞進去,又放肆的戳了戳她的小肚子。
“小胖崽,你怎麽不說話了?”
團團腦子都要思考燒了。
這個鍋鍋叫她胖崽了,這讓她很生氣!
但他又幫助她了,寄己如果打洗他,係不係不太好哇?
有啦哇!
團團將小金箍棒雙手抱在胸前,對著祁辭溪鞠躬。
“蟹蟹鍋鍋拉窩粗來!”
祁辭溪眉眼溫和,沒想到這個小胖崽還挺懂事,挺有禮貌的。
乖乖巧巧道好謝後,祁辭溪嘴角的笑都還沒散去。
小崽子將小金箍棒珍重的放在地上,抬手就是一蹦一肥拳打在祁辭溪的膝蓋上。
祁辭溪先是震驚,驚愕於自己居然會誤判。
但小崽子小小一個,凶起來也隻會更讓人想狠狠的rua哭她。
威力那是一點都沒有的,可是可愛卻是呈爆炸式增長。
相反小崽子的小胖爪又白又嫩,被祁辭溪的膝蓋骨弄紅腫了一塊。
她的爪爪好痛嗚嗚嗚!
可她係腦大,要是哭哭會被笑笑的!
團團將紅腫的小爪子往背後一背,主打一個自我欺騙看不到就不痛。
雄赳赳,氣昂昂的看著祁辭溪,“鍋鍋知丟錯了叭?”
她先道謝,再揍人!
真係太聰明瞭哇!
祁辭溪熟稔的勾起一抹冷笑,“你說要是哥哥把你送進去,你家大人知道你自己爬狗洞出來,會不會讓你吃竹筍炒肉?”
筍筍炒肉肉?
團團的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發光。
挺直了腰板,握著小拳頭興奮道,“窩要快點去打壞狗狗屁屁,肥去就有肉肉呲啦!”
祁辭溪,“……”
她怕不是真以為是肉吧?
“鍋鍋債見!”
小崽子記掛著回去吃肉,連腳下的步伐都變得雄武有力。
聽到小胖崽是要去打狗,祁辭溪的心猛的一跳,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這樣的小崽子還想去打狗,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麽區別?
祁辭溪不緊不慢的跟在團團身後。
等院長帶著人,跟著哭唧唧的小家夥來到狗洞時,團團已經人去洞空。
院長心中警鈴大作,立馬讓人去調監控,發現團團是被人拉出去,而且往街西的方向走了。
安頓好小家夥,帶著人就出去找團團了。
雖然團團向來聰明,運氣也很好,就像是一個小福星一般,隨著她的到來,原本就要關門的福利院迎來了轉機。
但是她畢竟隻是兩歲半的孩子。
團團發現祁辭溪一直跟著她,轉身奇怪道,“鍋鍋,泥一直跟著窩幹神麽?”
祁辭溪覺得這個孩子是真的心大,“小胖崽,福利院的人沒跟你說,不能一個人出門?”
“嗦啦哇!”
“窩打完壞狗狗就肥去辣!”
祁辭溪揉了揉眉心,就剛剛他跟著小崽子的時間,他簡單查了下崽子鑽出來地方,是一個叫陽光福利院的孤兒院。
而他跟在小崽子身後,既沒有飛過的小鳥在他頭上拉屎,也沒有出現哪個井蓋沒關。
又或者是頭上電線呲呲冒著火花,下一秒就能要他小命的事。
祁辭溪開始思考,那個老道的話的真實性。
祁辭溪還要再說什麽,小崽子衝他比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
雙手抓著小金箍棒,嗚哇哇的就朝著一條黑白配色的狗衝了過去。
“壞狗狗,就係泥搶窩小弟雞腿腿,在窩們陽光福利院拉屎屎哇!”
那條狗顯然聽到了小胖崽的話,警惕生氣的衝著團團叫。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沒錯,就是狗狗大王我!
你一個小屁孩,哪兒有奶哪兒喝著去!
團團瞪大了眼,這隻壞狗狗不僅沒有承認錯誤,改正錯誤,還囂張的衝著窩罵。
“好哇,今天不打泥屁屁,泥係不廢知丟寄己錯了哇!”
小金箍棒一轉,“打狗棒棒,專打壞狗狗!”
這隻狗屬於小型偏中型,團團沒用多久,就不輕不重的打在狗狗的屁屁上。
雖然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狗狗大王它,居然被一個兩歲半的崽崽打了屁屁!!!
小金箍棒被狗子一爪子拍飛,小胖崽生氣一爪拍在狗狗屁屁上。
承受了狗生不能承受之侮辱的狗子大叫,一個跺爪就要創飛小崽子。
“汪汪汪!”
“泥快說泥錯啦!”
“汪汪汪汪汪汪!”
……
一時間,人聲、狗聲交雜,祁辭溪看的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最後,小胖崽一個泰山壓頂,一屁屁坐在狗子臉上,肚子翻江倒海,崩出個驚天大雷。
狗子猝不及防,被小崽子一個屁崩差點熏暈。
“汪汪汪汪!”
快來狗啊!
狗狗大王我,不幹淨啦哇!
淒慘的狗叫聲不絕於耳!
團團有些不好意思,早上呲了太多食堂做的紅薯餅。
但能製服壞狗狗,團團臉上掛上神氣的笑。
一爪子拍在狗屁屁上。
“快嗦泥再也不搶東西,不在窩們陽光福利院大門拉粑粑了!”
狗子惡狠狠的瞪了小崽子一眼,小聲又凶狠的汪了幾聲。
小崽子,你給我等著,我搖狗了!
教訓好壞狗狗後,團團撿起自己的小金箍棒,珍愛的擦了擦。
看向一邊的祁辭溪,“鍋鍋,窩教訓好壞狗狗啦,窩要肥家啦哇!”
陽光福利院的每一個人都很好,對於團團來說,那就是她的家。
“哥哥剛剛幫了你,還不計較你打我的事,一路保護你,你現在辦完了事,都不帶哥哥回去喝杯水嗎?”
小崽子果然停了腳步,“鍋鍋想去窩們陽光福利院喝水?”
“不可以?”
小崽子搖了搖腦袋,伸手抓住祁辭溪的褲角。
“鍋鍋,走叭!”
祁辭溪感受到膝蓋下方的墜感,冰冷荒蕪的心,又澀又軟。
躺在地上的狗子見兩人要走了,發出了幾道又急又狠的叫聲。
沒多久,幾隻狗就從垃圾桶、街道,四麵八方冒了出來。
但剛跟祁辭溪對上,基於動物的直覺,狗子們舔了舔嘴,悻悻退下。
見狗群離開,祁辭溪臉上的狠戾散去,重新變得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