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沐笑容和藹,慈愛的站在一邊看著團團。
霍南城笑嗬嗬,“你這麽厲害的嗎?”
團團翹嘴仰腦瓜,自信到爆炸,“辣係當然!”
說完之後,就噠噠噠跑到寬闊的地方,握起拳頭開始謔謔嘿嘿,打的還真有那麽些樣子。
顧挽清和祁老爺子含笑,眸底勾著清淺的溫柔,漫不經心的將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個打拳的崽崽身上。
霍南城和宋知沐眼睛放大,忍不住為團團鼓掌。
團團聽到掌聲,側頭看向爺爺和媽媽,見都驕傲的看著自己。
而給她鼓掌的姨爺爺和姨奶奶,也是滿臉的笑,和藹親切。
團團倍受鼓舞,小模樣更神氣了,揣著爪爪“哈哈哈嘎嘎嘎嘎”笑了一聲後。
眼尾微壓,自信勾唇,打的更加瀟灑帥氣。
霍家前廳,霍念緋負責招待打招呼,祁辭年站在一邊指揮人接收那烏壓壓一大堆的份子和禮品。
祁辭卿和霍家的管家在儲物室大致清點,以及確認回禮準備的怎麽樣。
顧辭硯和祁辭溪臉都快笑僵了,看到自家父親和大哥,以及顧辭肆那掛著的霸總標配不走心笑法。
活動了下腮幫子,然後默默直接套用。
陸令意和爺爺、舅舅等人到時,一眼就看見了團團的五哥祁辭年。
陸令意眼前一亮,團團最喜歡這種場合了,她很有可能也在。
陸澤源帶著兒子女兒,還有老婆走在後麵。
陸老爺子看了眼陸令意,見他和傅敬洲站在一處,又看了看陸澤越,低聲交代了一聲,才抬步往裏走。
陸、傅兩家人到,霍念緋笑著走了上來,交談了幾聲後讓他們往裏走。
祁辭年跟著打招呼,讓人將陸、傅兩家的壽禮收好。
陸令意忍不住,悄悄從傅敬洲身邊探出腦袋,墨黑的眼睛烏洇洇的,“祁哥哥,團團她來了嗎?”
傅敬洲墨眸微沉。
據他所知,那個天天咋咋呼呼,沒有一點小屁孩的自知之明的小崽子祁瓷星,就是叫團團。
祁辭年聞言,笑道,“團團跟爺爺在裏麵。”
陸令意心中雀躍,恨不能馬上就能見到團團。
但是又害怕她那哪裏人多就往哪鑽,還要拚命吸引注意力的獨特癖好。
陸、傅兩家人繼續往裏走,傅敬洲沒走多久,就發現了陸令意這小子一個勁的往前竄。
今晚人多紛雜,陸令意又小,容易發生意外。
傅敬洲扣上他的手,低聲道,“慢點,別走丟。”
舅舅的眼神太毒辣,陸令意總有一種被看的透了的感覺。
於是壓下心中的激動,乖乖的跟在傅敬洲身後,但心髒還是忍不住砰砰歡快的跳著。
邵薄川跟著自家老子和老師,姍姍來遲。
邵薄川見祁辭年站在前廳迎賓,忍不住嘿嘿笑著靠了過去。
“哦喲,這不是我們祁院長嗎?”
邵薄川這一嗓子,成功讓邊走邊探討怎麽養生的邵老爺子和老師醫學大拿鍾繼柏老先生目光一冷,麵如便秘。
不得不說,雖然兩人一個是邵薄川老子,一個是邵薄川的老師。
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同病相憐,沒有誰比他們更能瞭解,身邊有這麽一個顯眼包是什麽感覺。
鍾繼柏暗暗歎氣。
霍南城是他師兄,以前在老師那裏,他可是跟師兄不相上下的。
可自從師兄收了祁辭年,他收了邵薄川,他跟師兄在逼格上麵的差距,算是再難企及。
他深刻體會到,什麽叫做在學術界上尚無威脅,但是能在教育界中讓他聲名狼藉。
邵老爺子冷笑,“邵薄川,你最好有事。”
邵薄川笑笑,一臉混不吝,“見到領導,不打個招呼像話嗎?”
祁辭年麵色陰冷,嘴角的笑冷的嚇人
鍾繼柏默默拉開自己和邵薄川的距離,跟霍念緋打好招呼後就往裏走。
邵老爺子看著被祁辭年冷冷盯著的兒子,決定還是眼不見為淨。
“小年,不用給爺爺麵子,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讓他去非洲交流學術也可以。”
反正邵薄川也不想給他找未來兒媳婦,留在眼前也是氣自己。
去非洲交流學術?!
這是親爹能說出來的話?
邵老爺子纔不管他,說完後就跟上鍾繼柏,兩人一起往裏走。
祁辭年冷哼,“邵薄川,你很閑啊?”
邵薄川也就想要皮那一下,畢竟在醫院天天被他壓著加班。
雖然加班費給的多,但加班就是加班,誰能開心的了啊,總要從其他地方找回點場子不是。
邵薄川湊近祁辭年,“祁大院長,你看,你看看,我這黑眼圈,都可以直接申請進動物園裏當熊貓了。”
祁辭年嫌棄推開他,冷笑,“想去哪家,我這就給你聯係。”
霍念緋知道邵薄川,自從鍾叔叔收邵薄川當弟子後,邵薄川可沒少覬覦她和母親一起幫著祁辭年置辦好的實驗室。
霍念緋湊過來,“要不我就讓小年給你——”
邵薄川臉皮厚,直接接上話,“給我升職加薪,還是分派出去當分醫院院長?”
“那我可說好了,職升多高無所謂,薪水那是一定得多加,我不嫌多的,我家銀行卡夠多存的下。”
霍念緋:“……”
小年是怎麽忍的了這麽多年,不把邵薄川這個厚顏無恥之人給弄死的?
“祁辭年,帶我去看看你的那個小實驗室唄!”
小時候邵薄川跟陸老爺子和祁老爺子一起來看祁辭年,看見祁辭年能在自己的小實驗室裏搗鼓各種小實驗。
雖然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那個小實驗室很低配,都是一些安全性高的實驗器材和物品。
可當時可把他羨慕壞了,回去之後就纏著邵老爺子,生生磨得邵老爺子請人也給他在家裏弄了一個纔算完事。
祁辭年斜了他一眼,“愛去自己去,我忙的很。”
邵薄川“嘖”了一聲,突然發現了一個大漏洞,“那我先走了,祁大院長您繼續忙。”
走開之後,邵薄川控製不住捂嘴笑。
祁辭年都出來幫忙了,按照祁家和霍家的關係來說,祁辭年的弟弟哥哥不可能幹坐著。
如此說來,把團團那裏,可就沒誰了。
內庭中,已經是賓客雲集,霍老爺子一生行醫,懸壺濟世,不少人千裏迢迢趕來,隻為答謝以前的恩情。
邵薄川從霍今安那裏得知,團團在南風閣看霍南城和宋知沐。
立馬悄悄溜回老師身邊,攛掇鍾繼柏進去看看。
鍾繼柏被他煩的不行,正好賓客來的差不多,便攬下了去叫霍南城的活。
邵薄川開心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