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跑操，顧辛照例抱著奶團跑。
奶團心虛到，有人逗她玩，她都不搭理。
跑操完畢後，有人打報告，“教官，你妹妹好像有點問題。”
顧心瞥一眼心虛的奶團，“她把我手機給鎖二十四小時，她心虛，彆理她。”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哼。”
顧辛歎氣，“你做錯事，你還生氣了。”
小奶團叉腰，“寶寶是壞蛋，顧辛，你不能說寶寶。”
顧辛輕輕拍著奶團背，“壞蛋寶寶，等會多吃飯，不吃飯就揍你。”
小奶團癟癟嘴，她張嘴就想嚎。
顧辛舉起手，小奶團紅了眼睛，“你一點都不愛寶寶大人。”
顧辛從口袋拿出糖果，“吃。”
小奶團剝開糖紙嗷嗚一口，不哭鬨了。
“你啊！做壞事倒打一耙。”
顧辛打個哈欠，“下次不能玩哥哥手機了。”
小奶團低頭，“其實寶寶不是想玩哥哥手機，寶寶戳戳它就亮了咩。”
“沒事。”顧辛平靜道，“小寶寶嘛，做錯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伊伊很厲害，不哭不鬨把手機藏自己的枕頭下，是一個很會善後的寶寶，哥哥也不能生氣。”
“對咩。”小奶團點頭。
顧辛深吸一口氣，“對什麼對，顧伊伊，你死定了。”
小奶團癟嘴，“哥哥變臉很快咩。”
顧辛蹭蹭奶團臉蛋，“顧伊伊，你乖點。”
小奶團仰頭看天空，“大人不理解寶寶的憂傷。”
顧辛扯扯嘴唇，“對，不理解你的憂傷。”
顧辛深吸一口氣，抱緊奶團，“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希望大家努力學好動作，不要給我丟人。”
有人大喊，“教官，請我們喝奶茶。”
顧辛擺手，“明天，今天手機鎖了。”
小奶團心虛低頭，“什麼咩？寶寶大人聽不到。”
有人喊，“教官你有錢吃飯嗎？”
“有，彆擔心我。”顧辛深吸一口氣，“解散。”
顧辛抱著奶團站在樹下，等人走光了，他纔拿著包走。
小寶寶做錯事，當然是乖乖噠。
所以，奶團一整天都特彆特彆乖，乖的沒邊。
晚上結束最後的訓練，顧辛抱著奶團回去。
小奶團低頭，“哥哥，我是不是壞蛋？”
“你不是壞蛋，你是好蛋。”
小奶團低頭揪著手手，“哥哥，那好蛋不睡覺覺會捱打嗎？”
“不會。”
小奶團眼睛發光，下一秒，顧辛說，“等會就打死你。”
“直接打死。”
小奶團低頭，“知道了咩，好蛋也不行。”
顧辛嘴硬，心裡誠實，他給奶團洗完澡，給她裹上小被子，帶著她出去玩。
顧辛抱著奶團坐在河邊的長椅上，一團一人安靜感受著河風，享受著寧靜。
小奶團捧著漢堡嗷嗚吃一口，顧辛喝一口橙汁，小奶團窩在小被子裡享受著漢堡包。
顧辛打個哈欠，“舒服吧。”
“嗯嗯。”小奶團大口吃漢堡，她嘬一口奶，享受著團生的愜意。
不用走，就能出去玩，隻要說，就有漢堡吃。
顧辛仰頭看天空，星光點點，他幽幽歎口氣，“終於要結束軍訓了，累成狗。”
小奶團吃著香噴噴的漢堡，整個團子都開心，她搖頭晃腦。
晚上十一點半，河邊的人不多，這個點都睡覺了。
突然有警車停下來，警察走到顧辛身邊，“小夥子，你怎麼還不回去？”
顧辛指著奶團，“帶妹妹出來吃個漢堡，享受河風。”
“那沒事，你好好玩。”
顧辛點頭，他打個哈欠，有點疲倦。
突然那邊傳來喊聲，“有人跳河了。”
瞬間，警察飛奔過去。
顧辛和奶團對視一眼，奶團嚥下嘴裡的漢堡。
顧辛抱著奶團撒腿就衝過去，“有人跳河了！”
小奶團攥緊漢堡，生怕漢堡掉下去。
等顧辛趕到時，好多人圍在那裡說，“可惜了，年輕的小夥子，哎。”
小奶團咬一口漢堡嚼嚼，一臉懵懂。
顧辛俯身看著河裡，生命就沒了。
他抱著奶團往回走，小奶團歪頭，“好多人，哥哥不看了咩。”
“不看，小孩子看這個不好。”
顧辛快步離開，小奶團不懂，顧辛吧唧一口奶團，“伊伊寶寶，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事，即使你做了大壞事也過得去。”
“那寶寶偷吃糖果咩？”
“抓到你，我就揍。”
小奶團低頭嗷嗚一口漢堡，顧辛邁著步子往酒店那邊走。
次日，小奶團醒來，她懵懂地看向四周。
顧習抱胸，“顧辛有事，今天上午你跟著我，下午他就有空了。”
小奶團縮排被子裡，“我不喜歡你咩，哼。”
顧習拉住奶團的腳丫，“你個搗蛋鬼，不許胡說八道。”
小奶團抱著自己的小被子，“顧習，你一點都不喜歡寶寶大人。”
砰砰砰，砰砰砰。
汪汪開啟門，顧習起身看一眼，拿過兩個外賣。
一個給汪汪的豬肉，一個奶團的早餐。
“顧辛給你點的早餐。”顧習抱起奶團給她洗臉刷牙。
小奶團坐在沙發上激動地搓手，顧習開啟包裝袋。
一根油條，一碗餛飩，一碗炸醬麵，一碟子小包子。
顧習點頭，“不錯。”
小奶團拿起油條嗷嗚一口，吸溜一口炸醬麵，再來一口小包子。
小寶寶的早餐超級豐盛，顧習靠在沙發上，開啟電視。
小奶團邊看寶寶樂園邊吃，享受著。
顧習玩著手機，等奶團吃完，他吃剩下的。
窗外冷風襲來，顧習起身關上窗戶。
小奶團裹著小被子回頭看一眼，“哥哥，寶寶有點不開心。”
顧習不解，“不開心？為什麼呢？”
“就是，寶寶說不上來。”
顧習思考一陣，“哥哥超級愛寶寶，寶寶超級可愛。”
“萌萌的小臉蛋，可愛的小嘴巴，乖乖的小寶寶，哇塞，超級棒咩。”
“哥哥好激動，有這麼可愛的寶寶大人，哥哥真是好幸福啊！”
小奶團瞬間就開心了，“咯咯咯，好咩，開心咩。”
顧習鼓掌，“真棒，吃麵麵。”
“嗯嗯。”小奶團乖乖吃著。
小寶寶最喜歡被誇獎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