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吃上夜宵。
小奶團捧著碗，夾一筷子小青菜。
顧辛感慨，“寶寶長大了。”
小奶團瞅他一眼，“哥哥吃。”
顧辛低頭吃掉，“原來不是長大了，是嫌棄青菜礙事了。”
“對咩。”小奶團夾一筷子肉片塞嘴裡，她鼓起腮幫子嚼嚼。
她拿起小勺子挖一勺飯塞嘴嘴裡，她大口嚼著。
看小寶寶吃飯就是治癒，大口吃著飯菜，不用大人喂。
顧辛剝蝦，他剝好放在小盤子裡，小奶團自己會夾，夾起一個大蝦，放進醬料裡蘸蘸，迅速塞嘴裡，讓蝦反應不過來。
小奶團眯起眸子，享受著。
對麵的顧習和許謝托著下巴看奶團，“哎喲，真乖巧。”
小奶團豎起中指，“不許說話話。”
“好咩，寶寶大人。”顧習點頭。
小奶團夾起一塊魚肉，她吹吹，顧辛歎口氣，“顧伊伊，你就這樣吃嗎？”
小奶團放下魚肉，低頭戳戳戳，戳出幾根刺，她拿顧辛的手撚出來。
她又用筷子戳戳戳，又發現了刺，又拿顧辛的手撚出來。
她再戳戳，沒發現刺，吹吹塞嘴裡。
顧辛歎氣，“顧伊伊，橫豎就你自己不捨得動手。”
小奶團把盤子推過去一點，“顧習，給寶寶大人剔魚刺，寶寶要吃一條大魚。”
“好。”顧習拿起筷子，專心剔起來。
許謝也無聊，幫忙一塊剔魚刺。
大排檔人很多，也很熱鬨。
喝點小酒，暢所欲言，喝多了就容易打架。
小奶團專心吃著飯，她前麵一桌人正在打架。
她嗷嗚一口飯，對麵兩個人廝打在一塊。
她嗷嗚一口肉片，對麵兩個人拳打腳踢。
她吃一口蝦，對麵兩個人互相問候對方媽媽。
顧辛看看奶團，又看看對麵的人，整上電視劇了。
顧辛立刻搬著凳子從奶團對麵，坐到奶團旁邊，許謝也是一樣。
兩人邊剔魚刺邊看打架。
小奶團喔哦一聲，“棒棒噠。”
顧辛邊剝蝦邊說，“伊伊，白衣服會贏？還是黑衣服會贏？”
小奶團嚼嚼飯，“哥哥，白衣服好笨，他打不贏。”
顧辛點頭，“雖然白衣服高，但是呢他比較瘦弱。”
小奶團奶呼呼拿著筷子指著前麵說，“哥哥，他們說太快寶寶聽不清楚。”
顧辛解釋，“黑衣服說，你憑什麼泡我女朋友？”
“白衣服說，各憑本事，又沒有結婚。”
“黑衣服說，你個傻逼，那是我女朋友。”
“白衣服說，你個蠢貨，你們沒結婚。”
“喔哦。”小奶團似懂非懂，“寶寶好像知道了咩。”
許謝感慨，“沒看到被爭的人，可惜了。”
小奶團指著前麵，“哥哥，那個是不是？”
許謝看過去，穿著淺藍色裙子的女人拿著棍子往這邊趕來。
許謝沉思一會，“應該是姐姐吧。”
小奶團奶呼呼說，“寶寶渴了。”
顧辛連忙喂水，小奶團咕嚕咕嚕喝的很急。
淺藍色裙子的女人站在打架的兩個男人麵前，她揮著棍子，“還錢。”
顧辛懵了，“還錢？”
小奶團喔哦一聲，她推開哥哥拿水瓶的手。
顧習感慨，“沒想到是債主啊！還以為什麼。”
兩個男人瞬間就不吭聲了，你看我，我看你。
藍裙子女人氣道，“李育，你上次借我一萬，你現在都沒還，你再這樣，我告訴你女朋友。”
白衣服男人嘿嘿一笑，“你告訴他女朋友，我給你一百塊。”
小奶團吃一口蝦，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呢，寶寶愛湊熱鬨。
黑衣服男人瞬間就還錢，藍裙子女人滿意拿著棍子離開了。
白衣服男人坐下繼續吃著烤串，黑衣服男人抱怨，“還錢了，我就沒錢了。”
白衣服男人笑著說，“我有錢。”
黑衣服男人切一聲，“我老婆愛我，不愛你。”
“如果你出軌呢？洗腳呢？”
黑衣服男人皺眉，“你什麼意思？”
白衣服男人拿出手機，“你女朋友等會就會和你分手。”
叮咚一聲，李育開啟手機，分手吧，出軌男我不要了。
“你坑我？”李育指著白衣服男人罵。
切，白衣服男人無所謂，“哦。”
小奶團吃一個蝦嚼嚼，她打個哈欠，“哥哥，寶寶，寶寶。”
她直接靠在顧辛懷裡睡著了，咕嚕嚕，咕嚕嚕。
顧習一口氣吃完自己剔好的魚肉，“伊伊關機了，回去睡覺咯。”
顧辛抱起奶團，拿起包，回酒店。
他回頭看一眼，兩個男人還在打架，他聳肩往前走。
次日清晨，小奶團打個哈欠，她坐在小枕頭上發呆。
她坐著不舒服，爬上顧辛胸口坐著，托著自己的小臉蛋發呆。
坐了一會沒意思，她轉身拍拍拍，顧辛醒來，揉揉眼睛。
小奶團瞅一眼，繼續轉過身坐著，她托著臉蛋，心裡舒服了。
顧辛輕輕拍拍奶團的背，“搗蛋鬼，餓了？”
“不餓嗎？寶寶大人在思考。”
顧辛從枕頭下摸手機，摸了半天沒摸到，他皺眉，“哎，我手機呢？”
小奶團指著她枕頭底下，顧辛一摸就摸到了。
“顧伊伊？”顧辛眸中透露不可思議。
小奶團瞅他一眼，淡定道，“彆吵，寶寶再思考。”
顧辛抓住奶團手臂，對著她的屁股就打三下。
“你玩手機了？”
小奶團仰頭憂傷，“沒咩。”
顧辛鬆口氣，拿出手機，他看一眼奶團，“你是沒玩，因為你不知道密碼，輸錯密碼三次鎖二十四小時，”
“現在六點半，按照時間算，你應該淩晨一點拿手機玩，所以我的手機還要鎖將近十幾個小時才能輸入密碼。”
顧辛微笑道，“顧伊伊，你真是我好妹妹。”
小奶團戳戳肚肚，“寶寶也不知道咩，就，就這樣了咩。”
“你為什麼不掃我的臉呢？”
小奶團戳戳肚子，“怕哥哥醒了，揍寶寶咩。”
顧辛無語，他起身，“我記得我帶了點現金。”
他翻著行李箱，翻出了三百二十一，顧辛鬆口氣，“有錢就行。”
“顧伊伊，你真是要氣死哥哥，喝西北風吧。”
小奶團撅嘴，“寶寶喝奶，不喝西北風。”
顧辛氣得罵，“你個壞蛋。”
他轉身去洗漱，“今天自己刷牙洗臉。”
小奶團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小身子，憂傷地仰頭看天花板。
顧辛洗漱完歎口氣，抱起奶團，“刷牙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