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團氣鼓鼓撿起地上的雪,她大喊,“你個笨蛋,我打你。”
飛速一個雪球砸過去。
顧辛連忙喊,“彆啊!萬一他訛你,咱倆。”
話還沒說完,老頭晃悠悠倒下。
空氣凝固了,小奶團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她懵了幾秒,團生遭遇了巨大危機。
下一秒,顧辛打電話報警。
十五分鐘後,警察來了,看到老頭皺眉,“怎麼又是你?”
“她用雪球砸我,我腦震蕩。”
“啊!”警察看一眼小奶團,蹦起來都沒他腿高,打老頭?
“李老頭,你夠了,每年都有人報警說你搶錢,說你為非作歹,你老實點,孩子都能訛,你看我們相信嗎?”
“反正我不管,給錢。”
李老頭伸出手,“五百,不然我不起來,我凍死在這裡。”
小奶團仰著小臉奶聲奶氣說,“警察叔叔,寶寶隻是丟一下,他倒下了,寶寶不要坐牢咩,哇哇哇,哇哇哇。”
嚇得奶團嗷嗷哭。
警察抱起奶團,“沒事,他經常報警,我們不抓你,你可愛。”
小奶團擦擦眼淚,“他欺負寶寶哥哥,寶寶很傷心,他是壞蛋,大壞蛋。”
“小朋友,你下次遇到他走遠點。”
“警察叔叔,你為什麼不抓壞人?”
警察歎息,“他年紀大了,我們也怕被訛。”
小奶團歪頭,不太理解。
“小朋友,你走吧,下次記得不要搭理他喲,拜拜。”
小奶團揮手手,第一次被壞蛋上了一課,小奶團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憋屈,警察放下她的那一刻,衝著李老頭拳打腳踢。
“壞蛋,壞蛋。”
“打人啦,打人啦。”
“李老頭,她看樣子不滿三歲,你訛人也不是這個訛法。”
“不滿三歲也是人,她打我,就要賠錢。”
小奶團嘿咻嘿咻地捶著,“壞蛋,壞蛋。”
李老頭不敢回擊,一回擊怕被警察抓走。
他大喊,“大家來看看,欺負老頭了,不尊老愛幼。”
警察歎氣,“一個老頭,一個小寶寶,這。”
封安封霄也上去乾架了,三個團打一個壞老頭。
圍觀的人喊,“踹他,這個老頭訛了我一千塊。”
“他訛了我五百塊,當時我送外賣,差點超時了,他衝過來躺在我車下,沒辦法才給。”
“小朋友,用力打,他推你,你就訛他,你是小孩子,加油。”
小奶團打累,小孩子的攻擊力小,又加上奶團穿太厚了,根本沒力氣,對麵的老頭穿好厚,受力小。
小奶團蹲在地上,氣喘籲籲。
場麵一度僵持著,有人上前,越想越氣,“騙老子一千塊,我踹兩腳不過分吧。”
男人一連踹兩腳,疼的李老頭嗷嗷叫,“快看啊!打人啦,打人啦。”
緊接著又有人上前,“老子賠了他五千,他躺在我車底,當時老子的車沒有記錄儀,啊!”
他一連踹了五腳。
又有人上前,“老子賠了十萬,壓了這個老頭的一條腿,這個死老頭突然衝出來,我踹他幾腳不過分吧。”
陸陸續續上來好多人,一旁的警察:“???”
“哎哎哎,彆排隊打人啊!分散開。”
小奶團打個哈欠,有點疲倦,她托著小下巴思考團生,小寶寶的氣已經撒光了,沒什麼氣了。
她瞅著捱打的老頭,“哥哥,做壞事會捱打咩,是真的咩。”
顧辛無奈,“當然會捱打了。”
小奶團戳戳肚子,“寶寶還以為隻有哥哥會打人咩。”
“顧伊伊,在你眼裡,我就是壞蛋嗎?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小奶團摸摸小肚肚,“不是咩,你是好蛋。”
小寶寶向來都是這樣,看眼色行事。
如果她說是,寶寶大人的手手就會疼。
“散開,散開。”警察大喊,圍觀的眾人跑了。
李老頭躺在地上,“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我要他們坐牢。”
警察打電話,“喂,你爸在這邊,你快點過來。”
“知道了,他賺了多少?”
警察:“.....”
“他訛了一個不到三歲的小孩,被小孩給揍了,你過來賠點錢給小孩。”
“我不來。”
嘟嘟嘟,電話瞬間就掛了。
兩個警察架起李老頭,“走,回去,等你兒子來接你。”
小奶團揮手手,“壞蛋,拜拜咩。”
“你等著,你遲早會長大,你再見到我,我一定訛你一百萬。”
小奶團指著自己,“可是寶寶才兩歲半咩。”
顧辛喊,“你死了,我妹妹都不一定會成年。”
氣得老頭怒罵,“都是你們,不然我不會捱打。”
顧辛抱起奶團,和奶團大聲喊,“活該,活該。”
小奶團和顧辛對視一眼,一團一人的勝利。
對待這種老壞人,這種方式最好。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她低頭,“哥哥,寶寶其實還是傷心,不知道為什麼。”
顧辛思考一會,“不是所有的壞人都會被繩之以法,因為壞人太老了,沒辦法。”
小奶團的世界崩塌了一下,又重組了一點,但還是崩塌的。
她不開心地低頭,“知道了咩。”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十全十美的世界。”
小奶團低下小腦袋,“那寶寶是不是可以耍賴吃糖果?”
空氣又沉默一會,“顧伊伊,所以你想半天就是為了糖果?”
小奶團戳戳肚肚,“寶寶不喜歡的事就不想。”
“汪汪說,傻逼氣你,你不要總想傻逼。”
“顧汪汪!你不能教伊伊臟話。”
汪汪豎起尾巴,人類好蠢,這樣說小狼寶才聽得懂。
小奶團奶呼呼說,“傻逼就是傻逼,不能為了傻逼氣自己。”
顧辛抓狂,“顧汪汪,彆教了,你彆汪了。”
汪汪閉上眼,下次背著人教。
沈肆年抱起奶團,“走,我們回去洗澡澡。”
顧辛抓住汪汪尾巴,“你有必要說的那麼粗俗嗎?你就不能溫和一點。”
汪汪點點頭,勉強聽你說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