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團吃飽喝足，分彆窩在大人懷裡。
小奶團瞅一眼沈肆年，她窩在沈肆年懷裡，腳丫搭在顧辛腿上，顧辛抱著封霄，封佳藝抱著封安。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小肚肚，小寶寶有什麼壞心思，就是喜歡占著自己的大人們。
顧辛瞥一眼奶團腳丫，“顧伊伊，不穿鞋子腳腳冷，穿鞋子。”
小奶團側頭埋進沈肆年懷裡，不說話，她拱了三下，回頭看一眼顧辛，戳戳自己的小肚肚。
顧辛見狀沒再說話，用手捂住奶團的腳丫，“凍死你個傻寶寶。”
小奶團瞅一眼顧辛，彎彎嘴角，一副得逞的小模樣，看起來就氣人。
顧辛戳戳奶團腳丫，“下次不能這樣咩。”
“知道咩。”小寶寶向來答應的好好的，但從來不做到。
小寶寶就是這麼任性。
小奶團揉揉自己的小肚肚，她瞅一眼顧辛，不捨得沈肆年抱封安，又想顧辛給她揉肚子，她越想越委屈。
小寶寶不能爸爸哥哥都要嗎？
她癟癟嘴，“哇哇哇，哇哇哇。”
“嗯？怎麼了？”
沈肆年連忙抱起奶團，讓她站在他腿上，“看著爸爸，是不是肚肚難受？還是哪裡不舒服。”
小奶團戳戳肚肚，“沒有咩，爸爸，就是。”她擦擦眼淚。
她藏不住小心思，“寶寶想要哥哥揉肚肚，但不想要爸爸抱姐姐，寶寶是不是很自私？”
“哇哇哇，哇哇哇，寶寶都想要。”
封佳藝抱起封安，“姑姑抱會。”
封安安慰小奶團，“妹妹，很正常咩，我隻想爸爸媽媽抱我，
不抱哥哥。”
“爸爸媽媽說這樣超級正常，因為小孩子都有佔有慾。”
小奶團抽搭搭說，“顧辛，你快點給寶寶揉肚肚。”
“好。”顧辛連忙抱起小胖團，給她揉肚子。
沈肆年拉著凳子靠著顧辛坐，給奶團揉腳丫。
小寶寶舒服的哼唧唧，“舒服咩。”
她指著腳丫，“爸爸，重點揉咩，腳腳累累。”
“好。”沈肆年加重力道。
小奶團眯著眸子，整個團子都升華了。
封安和封霄對視一眼，都蹬掉鞋子舉起腳丫。
封佳藝歎息，一手揉一隻腳丫，“唉，這年頭，一人帶兩娃，心累！”
天降大雪，回去的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往前衝，她牽著汪汪的尾巴維持平衡。
封安牽著封霄的手往前衝。
走了一會，到了酒店門口，看到有人敲盆乞討。
小奶團瞅一眼，一臉奇怪，好像很好玩。
酒店的保安攔住乞討的人，“你怎麼又來了？”
“你有手有腳，你兒子三套房了，我連一套房都沒有，我都沒乞討，你三套房還要討錢，你日子過的比我舒服，這麼冷的天，還工作呢。”
小奶團豎起耳朵聽，汪汪豎起尾巴聽。
一團一汪對視一眼，“汪汪汪，汪汪汪。”
小奶團明白了，牽著顧辛的手去了隔壁店買東西。
三分鐘後，三個團子都拿著一根筷子，一個盆敲。
他們跟在乞討老頭的身後，排著隊敲盆。
顧辛捂住臉，不忍直視，“這也太，太。”
封佳藝忍不住笑，“哈哈哈，好有趣。”
乞討老頭回頭看一眼，“去去去，彆打擾我做生意。”
小奶團切一聲，她繼續敲盆。
顧辛捂臉，“伊伊，我們回去吧，彆敲了。”
小奶團氣呼呼說，“你個笨蛋，賺錢咩。”
有路人過來，分彆給三個團子十塊錢，並說，“小朋友，加油，就該這樣，不讓那個老頭騙人。”
小奶團舉起十塊錢，“哇塞，寶寶賺錢錢了咩。”
顧辛提起奶團，“顧伊伊，回去。”
乞討老頭怒罵，“沒素質的家夥，打擾我生意，沒爹媽教育的野種。”
下一秒，顧辛放下奶團，“敲，給我敲。”
三個團子蹦蹦跳跳地往前走，時不時圍著乞討老頭轉圈圈。
汪汪蹲在乞討老頭身邊，呲牙。
老頭不敢輕舉妄動，有條大狗盯著他，他還想多活幾年。
就這樣，小團子們跟著老頭走了好久，路人每次都隻給團子們錢，並說，“好好治治這個老頭，乞討十多年了，一天賺的比我還多。”
小奶團奶呼呼說，“他是壞蛋，罵寶寶大人。”
“加油。”
路人舉起手，“你最厲害了。”
小奶團看著碗裡的錢，舉起小胖手，“加油咩。”
顧辛捂住臉，無奈一笑。
封佳藝看到這一幕笑的不行，“小孩子就喜歡有樣學樣。”
小奶團蹦蹦跳跳。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看了顧辛手機裡的資訊連忙說。
小奶團立刻放下筷子，“不敲碗了，不要錢了。”
“怎麼了？妹妹。”
小奶團奶呼呼說，“汪汪說，這些錢是彆人捐的，我們不能要。”
顧辛撿起碗，“我們捐款，捐出去好不好？”
“好咩。”小奶團奶呼呼答應。
封安和封霄把錢拿出來，一塊放在奶團碗裡。
顧辛數了數一共兩百一，他反手在網上捐款，捐了三百塊。
“好了，哥哥捐給彆人了，這些錢是哥哥的辣，你們去買零食吧。”
顧辛蹲下給三個團子看，“你看，三百塊給彆的小朋友當午餐辣。”
“嗯嗯。”小奶團豎起大拇指，“哥哥超級棒。”
顧辛溫柔道，“我們不能去乞討，這次算最後一次知道嗎？”
小奶團點頭，“寶寶知道了，不能要陌生人的錢，不能用陌生人的好心，不然寶寶以後沒金子。”
顧辛看一眼汪汪，肯定是汪汪教的。
“對，伊伊真棒。”
乞討的老頭回頭看一眼，罵一句，“傻子，蠢死了。”
顧辛無語了，“你個老頭，胡說什麼呢。”
“我罵你蠢，有本事打啊！打我啊！你敢嗎？我訛死你。”
“喲吼。”
顧辛叉腰，小奶團也叉腰，封安封霄也叉腰，一人帶頭，三團叉腰。
小奶團奶聲大喝，“你再欺負寶寶的哥哥，寶寶一定會讓你後悔噠。”
老頭拿著碗看一眼奶團，翻白眼，一臉瞧不起。
“喲吼。”小奶團驚呼一聲，“哎喲喲。”
顧辛盯著奶團看，“這是我妹妹發出的聲音？怎麼和我一樣啊！”
封佳藝扶額，“小孩子學的最快了。”
場麵僵持著，小奶團舉起小拳頭，“你瞧不起寶寶，你一定會後悔噠。”
“滾一邊去。”
顧辛托著下巴沉思，“報警浪費警力，打老頭，容易進去。”
“伊伊打，容易變成癟寶寶。”
顧辛左思右想之後，他一轉頭，“嗯？伊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