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燉大鵝熟了，小奶團夾起餅子嗷嗚一口，她吐出來。
顧辛呼呼餅子，“等會吃。”
小奶團嘬一大口水，“顧辛，寶寶大人不會再愛了。”
“哈哈哈。”顧辛呼呼奶團的臉蛋，“沒事，等會吃。”
小奶團仰頭憂傷，“寶寶的舌頭好像被針戳了咩。”
“這麼嚴重嗎?還疼嗎？”
小奶團撅嘴，“顧辛，不要問寶寶大人疼嗎？”
“因為寶寶大人已經疼過了咩。”
“你啊！搗蛋鬼。”顧辛吹吹餅子，“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顧辛邊笑邊吹餅。
小奶團夾起一塊嗷嗚一口，“好吃咩。”
“哼，寶寶再也不會快樂了。”
顧辛捏捏奶團臉蛋，“你還不會快樂了？”
“你胡說什麼，吃餅子。”
小奶團氣鼓鼓地咬一口餅子，又咬一口草莓，“寶寶難過，寶寶不說。”
顧辛給奶團夾粉條，“吃吧。”
小奶團吹吹吸溜一口，她不動了，顧辛連忙吹吹。
小奶團嚼嚼，癟癟嘴。
顧辛看她這樣就來氣，抱起她，吹吹粉條喂。
小奶團眨巴大眼睛，“顧辛，我就知道你喜歡寶寶大人，肯定會喂寶寶大人。”
“做那麼多小動作就是叫哥哥餵你咩？”
“對咩，對咩。”小奶團點點頭。
“你直接說不就行了咩。”顧辛彈一下奶團臉蛋。
小奶團撅嘴，“你會說，顧伊伊，你這麼大的寶寶都不會自己吃飯飯嗎？”
“我告訴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顧辛沉默一會，“真瞭解我啊！”
小奶團盯著顧辛撅嘴，“直視寶寶，你是不是會這樣？”
顧辛眼神漂浮著，“寶寶吃玉米，甜甜噠。”
他吹吹餵奶團吃，小奶團閉嘴巴。
“顧伊伊，你挑釁哥哥？吃不吃？”
小奶團鼓起嘴嘴，“大人就喜歡狡辯。”
“顧辛，你心虛了，你就說寶寶挑釁你，我告訴你。”
小奶團低頭大聲說，“寶寶大人最聽話了。”她嗷嗚一口玉米。
顧辛憋不住了，“哈哈哈。”
“小姑父，你看搗蛋鬼。”
小奶團戳戳肚肚，“寶寶要聽話話，因為寶寶想尿褲褲。”
下一秒，顧辛笑不出來了，撒腿就往廁所衝。
小奶團揮手手，“爸爸，拜拜咩。”
六分鐘後，顧辛牽著奶團的小胖手回來。
“顧伊伊，想尿尿就尿尿，還尿褲褲，這麼冷的天，尿褲子不凍死你個傻寶寶。”
“知道了咩，知道了咩，大人不要生氣咩，生氣會變醜咩。”
顧辛啪啪啪三下奶團屁股，“不聽哥哥話揍咩，和哥哥頂嘴揍咩。”
小奶團戳戳小肚肚，奶呼呼說，“其實寶寶一點都不痛，顧辛，你好笨喲，寶寶的褲褲厚厚噠。”
顧辛拿起小奶團的小胖手，“啪啪啪。”
小奶團撅嘴，“顧辛，你贏了，哇哇哇。”
顧辛無奈一笑，抱起奶團，“不許嚎了，又沒用力。”
小奶團收聲，“這不是配合哥哥咩，寶寶大人很聰明噠。”
顧辛扶額，“你啊！鬼精靈。”
晚飯過後，外頭的天黑透了，大街上亮堂。
小奶團牽著顧辛的手，慢慢挪動步子走，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小奶團漫無目的地走著，她邁著小碎步，走三步歇兩步。
來旅遊的人很多，人多就容易打架爭吵。
小奶團望著前麵圍著的人群，她鼓起小嘴，一個滑鏟衝過去。
顧辛還沒回過神來，他低頭看手，小奶團已經滑到人群裡，靈活的往前鑽了。
顧辛：“.....”
他內心是複雜，他深吸一口氣，“顧伊伊，老子今天必須收拾你。”
顧辛試圖鑽進人群，可惜被推出來，根本進不去。
沈肆年顯得淡定很多，其實是他沒法子了。
顧辛深吸一口氣，“顧伊伊，你死定了。”
小奶團蹲在最前麵，看著四個人打架，有點看不懂，男打女，女打男，她難得見這種打架。
一側的人嘀咕，“聽說小姨子和她姐夫在一塊了，妹夫和姐在一塊了，都以出差的名義出來玩，正好撞上了。”
小奶團豎起耳朵，根本聽不懂，“什麼咩？”
小奶團側頭問。
“喲，誰家的小孩？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擺手，“噓，不要說話，寶寶在看戲。”
顧辛揮著手，“讓我進去，我孩子在裡麵，我孩子在裡麵。”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挪動著，半蹲著躲。
前麵看戲的人看了一眼打架的四人，又看一眼奶團。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蹲在這裡，萬一被踩到怎麼辦？”
高個子男人舉起奶團，“誰家的？快點認領。”
顧辛揮手，“我家的，我家的。”
看戲的人讓出一條道，顧辛抱起奶團就打她手，啪啪啪，啪啪啪，“叫你亂跑，每次彆人打架你就往前衝，你怎麼不上天呢？”
“哇哇哇，哇哇哇。”小奶團扯著嗓子嚎。
“還好意思哭，揍的就是你。”
小奶團抽搭搭的，她指著前麵打架的人，“哥哥，什麼是小姨子？什麼是姐夫咩？”
她還不忘問，小寶寶就是這樣好奇。
顧辛忍不住了，他火瞬間就下來了，抱住奶團蹲在前麵。
看戲的人，看完打孩子，又繼續看打架。
小奶團擦擦眼淚，“哥哥，扯頭發咩，好酷咩。”
顧辛擺手，“我們不看了，回去。”
小奶團撅嘴，“不行。”她盯著瞅，“好看咩。”
小寶寶之超級愛看戲，愛看打架。
顧辛打個哈欠，一旁的人說。
“真造孽啊！我搞個直播賺錢，嘿嘿。”
說罷，那個男人舉起手機，“大家看看，小姨子和姐夫偷情，姐和妹夫偷情，四個人撞一塊了，搞笑死了。”
小奶團瞅一眼舉起的手機，她瞅一眼對麵打架的人，她掏顧辛手臂上包裡的爆米花，哢嚓，哢嚓吃。
吃瓜小寶寶。
顧辛這會明白了小奶團為什麼要問小姨子和姐夫了。
他歎氣，“這也太複雜了吧。”
直播間線上六萬人，隻用了十分鐘，果然，大部分人都愛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