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三分鐘，小奶團嗷嗚嗷嗚吃水果。
小男孩盯著奶團，“妹妹，你給我玩偶，我給你一個親親。”
小奶團放下葡萄，“寶寶纔不要你的親親，寶寶有人親，你沒人親嗎？”
小男孩直接一搶，小奶團沒注意，被搶走了玩偶。
顧辛一把搶回來，小男孩哇哇哭，“媽媽，他搶我東西。”
顧辛塞奶團手裡，“繼續吃。”
當著我的麵搶我妹妹的東西，這不是侮辱我的人格嗎？
小男孩媽媽勸說，“裡裡，算了，我們讓讓妹妹。”
“她是笨蛋，我纔不要讓她。”
小奶團鼓起嘴嘴，“你是大笨蛋，你個蠢蛋，這是寶寶的東西。”
裡裡揮著拳頭，往前伸脖子威脅，“你信不信我揍你？”
顧辛一把推開裡裡的頭，“一邊去，不許欺負我妹妹，還想揍她，我看誰揍誰不一定。”
“讓你爸媽給你買個玩偶不就行了嗎？偏偏要我妹妹的。”
“我就要她的，她是笨蛋，我就要搶走她的，哼。”
“哎喲。”顧辛起了反心，“我告訴你，你沒有機會拿妹妹的玩偶，因為我在。”
小奶團吐舌頭，“略略略，笨蛋咩，搶不走咩。”
她晃著玩偶，“哼，笨蛋，笨蛋。”
裡裡哇哇哭，“媽媽，妹妹欺負我。”
裡裡媽媽看著沈肆年說，“這樣，我給你小孩十塊錢，換一個玩偶，反正也是免費領的。”
沈肆年擺手，“不行，我家小孩的東西不能換。”
小奶團抱住沈肆年的腰，“我告訴你，不許拿走寶寶的東西。”
又僵持了一陣，服務員把配菜倒進大鍋裡，“十五分鐘後，您就能吃了。”
小奶團嗅嗅，“好香咩。”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已經吃進肚子裡了。
她側頭，那個小男孩還盯著她。
小奶團是誰？家裡的小霸王，嗷嗷叫的奶包子。
她奶聲大喝，“大笨蛋，你這輩子都拿不到寶寶的玩偶。”
“寶寶的東西，哥哥爸爸纔不會給彆人捏，笨蛋咩。”
小男孩哇哇大哭，“你，你個蠢蛋。”
小奶團鼓起嘴喊，“你是大壞蛋，略略略。”
小奶團抱著玩偶扭屁屁，“略略略，拿不到咩。”
顧辛扶額，“這個搗蛋鬼，心眼子真多。”
喜喜指著奶團喊，“你個沒人要的小孩。”
這種傷害值為零，小奶團大喊，“你爸爸媽媽不要你咯，你沒有哥哥喲。”
“寶寶有幾個哥哥，你沒有。”
小男孩大喊，“你，你，你真沒素質。”
小奶團思考一陣說，“你也沒有素質，我告訴你，沒有人要你喲。”
顧辛憋住笑，小奶團瞅一眼顧辛，哼一聲。
兩個小孩就僵持著對罵。
小奶團叉腰，舉起玩偶，“寶寶噠，你拿不到。”
服務員拿著中號玩偶過來，“小朋友，給你。”
小男孩把玩偶打飛，直接掉進奶團隔壁桌的鍋裡。
服務員震驚了，完蛋了。
小男孩叉腰，“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你不許走。”
小奶團抱緊玩偶，挑釁，“就要走咩。”
隔壁桌的大人過來，“誰家小孩亂丟玩偶？”
服務員低聲抱歉，“對不起，給您換一份。”
小男孩指著奶團說，“我不會走了，你也彆想走。”
“喲喲喲。”小奶團挑釁，“寶寶吃飽飽就走。”
隔壁服務員道歉換鍋，奶團這邊打嘴炮，你一句，我一句。
顧辛感慨，“果然吵架最能鍛煉語言能力。”
沈肆年淡定地吃一口葡萄。
顧辛打個哈欠，撐著桌子昏昏欲睡。
小奶團鑽出顧辛的腿，“嘿嘿，寶寶出來了，寶寶還跑路咩。”
她噠噠噠往前衝，小男孩抓住奶團的手，一把推倒她。
“我忍你很久了。”
小奶團拍拍屁股，把玩偶放地上，舉起小巴掌就扇過去，啪啪啪。
兩個小孩廝打在一塊，在一旁的服務員心如死灰，傻逼老闆，搞這種活動。
小奶團一腳一腳踹，呲牙，“你個笨蛋。”
小男孩咬奶團的手，“你個蠢蛋。”
顧辛托著下巴說，“顧伊伊，打他腿，咬他。”
小奶團狠咬一口，小男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小奶團擦擦嘴，她抱起玩偶，凶狠呲牙，“笨蛋。”
小男孩媽媽從廁所出來，看到這一幕驚呼，“哎喲，裡裡。”
她指著顧辛罵，“賠錢。”
顧辛抱起奶團就回去，“互毆不賠錢。”
裡裡指著奶團罵，“蠢貨，你等著，你個大蠢貨。”
小奶團吐舌頭，“你個笨蛋，大笨蛋。”
顧辛打個哈欠，“累了吧，吃點餅子，休息一會。”
“嗯嗯。”小奶團乖乖點頭。
店裡堆滿看戲的人，本來人就多，門外排著人，現在店裡全部都是人，都在看戲。
小奶團豎中指，“下次寶寶看到你，揍死你。”
裡裡也是家裡的霸王，又是獨生子，他氣道，“我咬死你。”
小奶團切一聲，“打不贏寶寶的笨蛋，寶寶下次坐你頭上，把你坐癟。”
“你，你。”裡裡嚎啕大哭。
裡裡媽媽氣道，“比你小的妹妹都打不過，沒本事，還好意思哭。”
小奶團坐下，服務員端著一盤糖醋肉過來了，“抱歉，差點忘記上了，我們的贈菜。”
小男孩不甘心，抓住奶團的手，就往下拖。
顧辛一把推開他，抱緊奶團，“一邊去，不許欺負我妹妹。”
這會，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哭，反正就是不走了，蹬著腿。
小奶團嘲笑，“笨蛋咩，打不贏寶寶，坐地上，大笨蛋，咯咯咯，大笨蛋，”
圍觀的眾人笑的不行，小孩子打架好有趣。
裡裡媽媽這會火了，“賠錢，把我家小孩打成這樣。”
顧辛轉頭，裝作沒看到。
服務員上前說，“我送您一份菜，加一個玩偶，彆生氣，彆生氣。”
裡裡媽媽這纔不氣了，抱起裡裡。
小奶團豎中指挑釁，“笨蛋，哭著找媽媽的笨蛋，咯咯咯。”
顧辛低頭努力憋住笑。
“哇哇哇，哇哇哇。”裡裡崩潰大哭。
小奶團咯咯咯笑，“笨蛋，哭的好醜咩。”
顧辛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小孩分開了，圍觀的人紛紛散開了。
小奶團驕傲抬頭，“寶寶很棒咩。”
顧辛豎起大拇指，“最棒辣，哥哥最愛了。”
小奶團轉頭看沈肆年。
沈肆年豎起大拇指，“超級厲害的伊伊，爸爸最喜歡了，獎勵伊伊一個棒棒糖。”
“哇塞。”小奶團鼓掌，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