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醫院。
小奶團抱住椅子不肯走，“哇哇哇，哇哇哇。”
“寶寶不要打針，寶寶不要打針。”
顧辛扯住奶團，“一下子就好了。”
小奶團哭唧唧，“好大的針咩，寶寶不要啊！”
周欲低頭掩麵而笑，“伊伊好慘，但是好好笑。”
“伊伊，這是預防生病的針，哥從國外研究所買的藥，二十萬美金一支，以後不容易生病。”
小奶團奶聲大喊，“我纔不要打針咩，哇哇哇。”
顧辛無奈一笑，他強硬掰開奶團的手，抱住她，按著她的屁屁。
護士彈了彈針管，“小朋友不要緊張.”
小奶團委屈地撅嘴，“哇哇哇。”
隨著針管推進，小奶團哭的好慘烈，“哇哇哇。”
“好了，小朋友。”護士給奶團一個小兔子貼紙。
小奶團抽搭搭貼在自己手背上，“寶寶不喜歡兔兔了，汪汪吃掉兔兔。”
她抬頭正好和偷笑的周欲對上，“哇哇哇。”她哭著說，“你笑寶寶。”
顧辛抬手一巴掌，“不許笑。”
周欲低頭，“知道了，教官。”
小奶團揉揉屁屁，邁著小短腿往前走，“寶寶不喜歡你了。”
顧辛跟在奶團後麵，小奶團嚎啕大哭，“哇哇哇，屁屁痛咩。”
她走出醫院，抱住汪汪，“汪汪，屁屁超級痛咩。”
季開扶額笑，“哈哈哈，伊伊，你好可愛。”
小奶團氣呼呼鼓起嘴，“汪汪，打他。”
季開立刻後退，汪汪蹦起來啪的一巴掌過去，它優雅落地。
季開捂住右臉，“對不起，我下次不笑你了。”
小奶團揉揉屁屁往前走，“哼，吃飯飯去，氣死寶寶了。”
她噠噠噠往前走，拐彎走幾步，乖乖等紅燈。
小奶團蹲下托著小胖臉，用小胖手指著對麵，“去那裡吃咩。”
“好，都聽寶寶大人噠。”
綠燈亮了，小奶團邁著小胖腿噠噠噠走。
她牽著汪汪尾巴，擦擦眼淚，她揉揉屁屁，“有點痛痛。”
顧辛憋住笑，“搗蛋鬼。”
她站在小店門口停下，“寶寶要吃這個咩。”
店老闆看向奶團指著的菜，“小朋友，我們是三十元的自助盒飯，不單賣。”
小奶團撅嘴，她回頭看一眼，顧辛咳嗽一聲，“伊伊，我們去飯店吃，吃蝦蝦。”
小奶團揉揉屁屁，“行咩。”她噠噠噠往前走。
顧辛跟在奶團後麵，看著她揉揉屁屁，走幾步，揉揉屁屁，走幾步。
他伸手，小奶團拍掉他的手，“不允許你抱著寶寶。”
小奶團擺動手臂，氣呼呼的。
季開嘲笑道，“伊伊氣性好大。”
周欲感慨，“伊伊這次真的生氣了，好難哄。”
就這樣走了好久好久，小奶團騎上汪汪，汪汪走了幾條街。
小奶團氣鼓鼓的到處瞅。
顧辛累的不行，“伊伊，找到你喜歡的店了嗎？”
“還沒咩。”小奶團氣呼呼說，“不許打擾寶寶大人。”
季開扶額，“你坐著，汪汪走著，哥哥們累成狗。”
小奶團指著高高的門頭，“這個咩。”
顧辛進去，服務員立刻引路，“你好，幾位？”
顧辛回頭看一眼，“五位。”
“有包廂嗎？”
“抱歉，包廂沒有了。”
服務員引路到大廳。
小奶團抱著選單，左手揉揉屁屁，右手指。
顧辛說，“雞蛋羹，蝦仁炒雞蛋，西紅柿雞蛋湯。”
他又看一眼，“人參燉蛋，酸菜魚，紅燒肉，再上兩人份的魚子醬。”
“好的，您稍等。”
小奶團合上選單，奶呼呼說，“珠珠奶茶。”
顧辛解釋，“純牛奶加珍珠。”
“好的，您還需要什麼飲品嗎？”
顧辛看向對麵，季開說，“我要一份橙汁。”
周欲說，“我想要一份西瓜汁。”
顧辛往下看，“來二十斤生肉，我家汪汪吃。”
服務員低頭看一眼狗，“好的，您稍等，我通知後廚。”
小奶團指著對麵的桌子，“寶寶還要那個。”
服務員看過去，“那是我們的特色，兔子慕斯。”
“也上一份。”
服務員離開了，小奶團抱著小胸口生胖氣。
顧辛戳戳，“寶寶大人，不氣氣，我們都聽寶寶大人的。”
小奶團推開哥哥的手，“我告訴你，顧辛，我不會和你玩了，你抓住寶寶的手，按住寶寶的屁屁，針針那麼長，戳進去了。”
“哼。”小奶團氣鼓鼓，“寶寶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哈哈哈。”季開忍不住了，“伊伊，你生氣的時候好可愛。”
小奶團鼓起嘴，“我告訴你，季開，你也不是好蛋，你不許嘲笑寶寶。”
小奶團癟癟嘴，“哇哇哇。”
“好好好，對不起。”季開道歉。
顧辛擦掉奶團白嫩臉蛋上的眼淚，“不哭哭了。”
“顧辛，你不愛我，針戳屁屁疼。”
顧辛忍住笑，“愛你，這個針很難得，打了對你身體好。”
小奶團抹去眼淚，“寶寶屁屁疼咩。”
“沒事，明天就不疼了，正常。”
小奶團深吸一口氣，“我，不喜歡你了。”
顧辛抱起奶團，“我喜歡你就夠了。”
菜陸陸續續上來，小奶團挖一勺慕斯蛋糕吃一口。
她爬上顧辛的腿坐著，她擦乾眼淚，“我委屈。”
“對不起，哥哥下次不會了。”
小奶團瞅一眼，“我原諒你了。”
她嗷嗚一口慕斯蛋糕。
顧辛挖一勺雞蛋羹拌了拌飯，餵奶團吃。
小奶團不張嘴就瞅著顧辛，啪一巴掌下去了，小奶團張嘴。
季開躲著笑，“哈哈哈。”
小奶團氣呼呼說，“汪汪，打他。”
汪汪從桌子下爬出來，蹦起來啪的一巴掌打在季開臉上。
季開不笑了，捂住臉。
周欲忍不住了，“哈哈哈，季教官，你好慘。”
小奶團氣呼呼說，“汪汪，他也揍。”
汪汪蹦起來，踩著季開的腿，舉起前爪啪一聲，周欲捂住臉。
“對不起，我不笑了。”
顧辛低頭捂住臉笑，上菜的服務員猶豫一會說，“這邊給您上魚子醬。”
“誰用呢？”
顧辛抬下巴，“兩個捱打的人。”
小奶團揮著小拳頭，“我告訴你們，嘲笑寶寶，寶寶揍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