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個半小時到達山頂。
顧辛低頭瞧，奶團呼呼大睡，小腦袋低著。
他坐在石頭上，望著天邊無邊無際的雲。
汪汪踩在石頭上仰頭望著天空，雨停，泥土濕潤的氣息襲來。
咕嚕嚕，咕嚕嚕。小奶團呼吸聲此刻很響亮。
周欲從包裡掏出一個包子咬著，顧辛拍拍他，他再掏出一個包子。
顧辛咬一口包子，輕輕地晃著包子，肉的香味襲來。
小奶團挪動嘴巴，顧辛把肉包子放她嘴邊，她嗷嗚一口嚼嚼，迷迷糊糊說，“奶。”
顧辛拿出奶瓶，小奶團咕嚕兩下，慢慢回過神來。
季開啪嗒一聲跪下，“一夜暴富。”
小奶團徹底睜眼，奶呼呼說，“誰在說話？”
顧辛指著季開，“季哥哥想一夜暴富。”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寶寶想天天都有甜甜吃。”
顧辛咬一口包子皮，“哥哥希望寶寶平安長大。”
小奶團嗷嗚一口包子餡，含糊不清說，“寶寶要很多甜甜。”
周**著天空，他從包裡掏出一根胡蘿卜咬一口。
小奶團瞅一眼，“哥哥，過來咩。”
周欲遞過一根小胡蘿卜，“你吃。”
小奶團嗷嗚一口，咬不動，她癟癟嘴。
顧辛歎氣，從口袋拿出小刀切成薄片，小奶團拿起一片吃一口，淡淡的甜味，不多，更多的是胡蘿卜味。
小奶團將胡蘿卜放在包子上，嗷嗚一口。
顧辛打個哈欠，“慢慢吃，彆急。”
小奶團點頭，“嗯咩。”
小奶團捧著包子嗷嗚嗷嗚吃，餓的厲害。
睡飽飽當然吃飯飯啦，小寶寶就是這樣咩。
坐在山頂好一陣，有人大喊，“老天，給我一百萬吧。”
說完他仰頭大笑，“哈哈哈。”
顧辛：“？？？”
他提醒，“彆站在邊上。”
“切，我就要，慫貨纔不敢站。”
顧辛沒再說什麼。
李羽叉腰坐在山頂的邊邊上，“男人就是要膽子大。”
雨後有點滑，他舉起手機拍照，整個人順著往下溜，“啊！”
空氣中回蕩著聲音，還有回聲。
“喔哦。”周欲往下看一眼，“掉下去了。”
季開跑過來，“真快啊！”
“報警吧。”周欲撥通電話。
半小時後，警察趕來了。
在場的人說明情況，警察往下看一眼，深不見底的既視感。
顧辛抱著奶團往下走，季開和周欲跟著走。
周欲感慨，“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顧辛伸個懶腰，“我請客，下去吃飯。”
周欲提議，“我想吃烤肉，好久沒吃了。”
季開伸個懶腰，“我想吃魚子醬，我還沒吃過那玩意呢。”
顧辛皺眉，“有點腥，你應該不會愛吃。”
“那我也要嘗嘗。”
“行，我請客。”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寶寶想吃蝦蝦，冰淇淋，雞蛋餅，小兔餅乾，還要還要。”
“慢慢說，哥哥選擇性聽。”
小奶團變臉，她蹬腳腳，“顧辛，我告訴你，你這樣小寶寶真噠會生氣咩。”
下一秒，上麵傳來喊聲，“讓開，讓開。”
顧辛往上看，有人從上麵滑下來，嚇得他抱緊奶團蹦起來。
“喔哦。”小奶團感慨，“飛飛咩。”
她低頭瞅一眼，有人從哥哥的腳腳下衝下，“酷酷咩。”
周欲嚇得往一側躲，汪汪爪子抓住欄杆，一臉震驚。
顧辛皺眉，“他。”
季開接話，“應該會骨折吧。”
周欲往下看，“哎喲，可憐。”
小奶團打個哈欠，“困困。”
她再次醒來時，在醫院了。
“嗯咩？哥哥，怎麼了咩？”
周欲靠在椅子上，“伊伊，我難受。”
顧辛拿著單子，“等會，還沒輪到你呢，你是五十一號。”
周欲蜷縮著身子，“教官，我是不是得癌症了？”
“不是，應該腸胃出問題，你經常沒吃飽或者三餐不固定吧。”
“嗯。”
周欲低頭，“我會不會死？”
“不會，頂多疼一下。”
小奶團打個哈欠，趴在哥哥胸口，戳戳戳，“好無聊咩。”
又過了十三分鐘，周欲進去檢查。
顧辛坐在外麵等，小奶團邁著小腳丫在長長的走廊上跑來跑去。
噠噠噠，噠噠噠地走著。
讓平靜的走廊，添了一絲聲音。
哭聲由遠及近，顧辛轉頭，聽到穿著病號服的人哭著說，“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小奶團的笑容消失了，她嚇到了，拚命跑，撲到顧辛懷裡，躲在他衣服裡麵。
顧辛安撫拍拍，“沒事，沒事。”
小奶團哭唧唧說，“寶寶害怕。”
顧辛托著奶團屁屁，抱緊她，“沒事。”
過了一會周欲出來了，他低著頭，“教官，我吃壞東西了，嚇死我了。”
“走吧，繳費拿藥。”
周欲牽著奶團的小胖手，“伊伊，我不能吃烤肉了。”
小奶團歪頭，“喝奶。”
“我不愛喝奶。”
小奶團思考，“吃麵麵。”
“我不想吃麵。”
小奶團氣呼呼縮手手，“你在挑釁寶寶嗎？”
顧辛拍拍奶團軟軟的手臂，“不生氣，哥哥帶哥哥去吃飯飯。”
周欲低頭，“教官，我能不能過幾天把錢給你？”
“不急。”顧辛邊排隊繳費邊說。
周欲低頭，“教官，我好像你兒子啊！”
顧辛皺眉，“我就比你大兩歲，我沒有這麼大的兒子。”
周欲戳戳奶團的小胖手，“伊伊，我和你哥哥之間隔著你。”
小奶團歪頭，“什麼咩？”
“你今年兩歲多，我比你哥哥小兩歲，不就是隔著你嗎？”
小奶團撅嘴，“不許說寶寶大人聽不懂的話。”
她打個哈欠，托著臉蛋，“有點小累累。”
“啊！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
穿著粉色衣服的小胖墩狂跑，“救命啊！”
她繞著大廳到處竄。
小奶團喔哦一聲，她護著屁屁，“寶寶不打針咩。”
“不給你打，彆擔心。”
小奶團撅嘴，“哼，打針，寶寶生氣氣。”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喂，哥，怎麼了？”
顧辛看一眼奶團，“我知道了，在哪裡？”
“好，我等會帶伊伊去。”
小奶團瞅一眼，“怎麼了咩？”
顧辛咳嗽一聲，“沒事，小事而已。”
“周欲，你跟著我們去兒童醫院一趟。”
周欲看一眼天真的奶包子，她靠在教官胸口，奶呼呼到處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