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食堂。
小奶團捧著碗大口扒飯，顧辛挖一勺雞蛋羹放奶團碗裡，“慢點吃。”
小奶團嘬一口奶，“累死寶寶大人了。”
顧辛低頭悉心剔魚刺，“吃魚魚。”
小奶團嗷嗚一口魚肉，“哥哥，你愛寶寶嗎？”
“愛呀！”
小奶團指指隔壁桌的漢堡，“那是什麼？”
顧辛變臉，“彆讓我在最開心的時候給你屁屁一巴掌。”
小奶團低頭吃飯飯，“切。”
“如果寶寶大人吃完一碗飯的話，哥哥保證買漢堡薯條。”
小奶團聞言快速扒飯吃，顧辛幫忙添菜。
小奶團嗷嗚大口吃著，吃的飽飽的。
她擦去嘴角的米粒，“哥哥，你看，碗空空。”
顧辛起身買漢堡，小奶團乖乖坐在原地等，她瞅啊瞅，等啊等。
顧辛提著紙袋子回來了，“看，漢堡和薯條。”
小奶團拿起漢堡嗷嗚一口，她從嘴裡扯出菜葉子。
她開啟漢堡，三片水靈靈的大菜葉子。
顧辛吃一口大米飯，“拿出來，以後彆想吃漢堡包了，吃空氣，吃垃圾。”
小奶團合上漢堡，放回紙袋子裡，“哥哥，寶寶肚肚飽飽，等會吃咩。”
“嗯，等會吃。”
小奶團抱著紙袋子憂傷抬頭，“菜菜什麼的，寶寶最討厭咩。”
顧辛忍住笑，低頭吃飯。
季開端著飯過來坐下，“伊伊就吃完了飯飯，好棒啊！”
小奶團瞅一眼季開，“哥哥，你喜歡菜菜嗎？”
“喜歡啊！吃菜長高，我一頓能吃一碗菜呢。”
小奶團從紙袋子裡拿出漢堡，開啟漢堡，撚起三片菜葉子放季開碗裡。
空氣沉默一陣，小奶團嗷嗚一口漢堡，“好吃咩。”
季開望著碗裡的菜，“顧辛，漢堡什麼時候那麼多菜了？”
“我讓人加的。”
“但她沒吃，變成我吃，你有什麼想法嗎？”
顧辛深吸一口氣，“沒想法。”
小奶團咯咯咯笑，顧辛緊接著說，“等會我就打她屁屁。”
小奶團不笑了，低頭吃漢堡，試圖減少存在感。
顧辛吃完最後一口飯，端起盤子，“我去放碗，伊伊，你等著我。”
小奶團嚼嚼嚼，點點頭，“嗯咩。”
季開大口吃飯，“伊伊，你很有名。”
小奶團歪頭，“什麼咩？”
“哥哥的意思是，你很出名，能不能給我簽名？咱們對半分。”
“什麼咩？”小奶團撓撓頭。
“就是有人出一百塊買你的簽名，咱們一人一半好不好？”
小奶團撓臉，“簽名是什麼？”
“就是寫你的名字。”
小奶團歎息，“寶寶不記得了咩。”
她噓一聲，“不要告訴哥哥，不然寶寶大人要學習咩，憂傷。”
“唉，一百塊打水漂了。”
“要不，我攥住你的手寫，咱倆對半分一百塊。”
顧辛抱胸坐下來，“彆人看得出，到時候你就被揍成傻子，不對，噴成傻子。”
“行吧，你說的也對，詐騙容易被揍。”
小奶團打個哈欠，抱住紙袋子，“走咩，奶茶咩。”
顧辛抱起奶團，提起袋子，“我們先走了。”
穿過食堂拐到奶茶店，周省元揮手，“嗨。”
“今天我請客，不用你們出錢，我有優惠券。”
“伊伊，大杯珍珠奶茶吧。”
“顧辛，大杯的檸檬水吧。”
“嗯，謝謝。”
顧辛坐下，小奶團抱著紙袋子不鬆手，“哥哥，快點咩，寶寶想吃珠珠。”
“好，哥哥馬上就做。”
周省元弄了大半杯的珍珠，小奶團捧起杯子喝一口，“好喝咩。”
顧辛起身接過檸檬水，“謝了，我們先走了。”
“坐會吧，我點了外賣，一塊吃點。”
“伊伊喜歡吃蛋蛋，我正好點了兩個小蛋糕。”
周省元打個哈欠，“反正外麵熱，在裡麵待會好。”
小奶團捧著奶茶噸噸噸喝著，奶茶店一片涼意。
顧辛喝一口檸檬水，看一眼奶團，“寶寶，你告訴哥哥，你抗揍嗎？”
小奶團放下奶茶，嘿嘿一笑，有點小尷尬，“寶寶慢慢喝，不噸噸噸。”
顧習哼一聲，“搗蛋鬼。”
小奶團拍拍肚肚，“哥哥，寶寶許願，有一個不罵寶寶的哥哥。”
顧辛雙手合十，“哥哥許願，要一個愛吃菜菜的寶寶。”
小奶團癟嘴，邁著小短腿就往外衝。
顧辛拔腿就追過去，提起奶團，“坐好，跑什麼跑，你屬兔子嗎？”
小奶團撅嘴，“哼。”
“剛剛開玩笑咩，寶寶大人。”
顧習牽著汪汪過來，“嗨，我下午沒課。”
顧辛打個哈欠，“你好好照顧伊伊。”
小奶團氣呼呼，“顧辛，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我喜歡你，你是可愛寶寶，哥哥最喜歡你。”
小奶團指著顧辛說，“你剛剛說喜歡吃菜菜的寶寶，可是寶寶不愛吃菜菜，你就是不喜歡寶寶，哼。”
“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小奶團捂住小胸口，“寶寶的心都碎碎了。”
“給你一顆奶糖，能不能修複一下下？”
小奶團點頭，“修複一下下咩。”
顧辛從口袋拿出糖果，小奶團抱住奶糖，“嗯，寶寶原諒你了咩。”
小奶團牽著顧習的手，拿起奶茶，她瞅一眼紙袋子。
顧習拿起紙袋子，“我們走了，拜拜。”
小奶團奶呼呼說，“拜拜，寶寶晚上和哥哥睡覺覺，哥哥不許早睡咩。”
“知道，寶寶乖乖噠。”
小奶團點點頭，“知道了咩。”
一團一人出了學校，小奶團深吸一口氣嘬一口奶茶。
“哥哥，寶寶想出出玩。”
“玩什麼？”顧習疑惑。
“嘿嘿。”小奶團眨巴大眼睛笑。
半小時後，遊樂園，旋轉木馬旁。
顧習扯嘴苦笑，“我就知道她沒憋著好事。”
“顧伊伊，這麼大的太陽，你為什麼要玩這個？不曬屁屁嗎？”
小奶團蹲在傘下，“不曬咩。”
“你不曬，但是曬哥哥。”
小奶團嘬一口奶茶，“知道了咩。”她拉拉汪汪爪子，“汪汪進來咩，曬腳腳。”
汪汪往前走了兩步，顧習眯著眼睛看太陽，“為什麼這個點還有那麼多人？”
身後的家長幽幽說，“因為犟種不隻有你家小孩。”
顧習深吸一口氣，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