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顧習和許謝大眼瞪小眼。
小奶團托著臉蛋盯著窗外，“哥哥，寶寶憂傷。”
顧習：“......”
“大半夜的憂傷什麼。”
“彆說話話，寶寶就是憂傷。”
她仰頭悲傷，“唉。”
許謝扶額，“伊伊，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點該睡覺覺了。”
小奶團瞥一眼，繼續托著下巴憂傷，“嗯咩。”
“嗯咩什麼？”
許謝拎起奶團，“我告訴你，現在是半夜十一點過三分，這個點，你作為一個小寶寶應該呼呼大睡，睡的和小豬一樣，而不是坐在飄窗上，托著你的三層下巴憂傷！”
小奶團撅嘴，“切。”
許謝抓住奶團衣領子，“你挑釁我是不是？”
小奶團鼓起嘴嘴，瞥一眼一側，顧習低頭。
“哇哇哇。”
顧習看過去，小奶團撅嘴滿意了。
“砰砰砰，砰砰砰。”
許謝開門，“嗯？誰？”
小奶團站在許謝身邊，“你是誰咩？為什麼這樣看著寶寶大人?”
顧習走過來，“還能是誰，咱家的保鏢，瞅半天，給人家瞅害羞了。”
他拿過保鏢手裡的東西，關上門。
小奶團抱住袋子，蹲著開啟，裡麵是奶粉，奶嘴，乳酪棒。
“喔哦，是寶寶噠。”
顧習提起奶團，“睡覺。”
“不要咩，不要咩，寶寶大人永不服輸。”
小奶團舉高小胖手，“永遠不輸。”
“啪啪啪。”
小奶團揉揉屁屁，“寶寶服輸，哥哥，你不要開玩笑。”
小奶團噠噠噠走到床邊，她回頭瞅一眼哥哥，使勁爬上床，乖乖抱住自己的小枕頭睡覺覺，咕嚕嚕，咕嚕嚕。
顧習抱胸，“顧伊伊，你看我是傻子嗎？”
“哪有睜著眼睛打呼嚕的，我看起來很蠢嗎？很好忽悠嗎？”
“明天哥哥上早八，你跟著顧辛，知道嗎？”
小奶團撅嘴，“不聽不聽，不聽哥哥說話話。”
“什麼意思？跟著我？”
小奶團搖頭，“寶寶不要起床，寶寶要當蟲寶寶。”
“懶蟲寶寶？”
“嗯嗯。”小奶團點頭，“懶蟲寶寶。”
顧習躺在奶團身邊，“伊伊寶貝，你乖乖的。”
小奶團蹬著腳腳往上躥，砰的一聲，響烈的碰撞聲。
小奶團和顧習對視一眼，顧習閉眼，沒哭聲，他睜眼。
“哇哇哇，哇哇哇。”
草率了，顧習抱起奶團揉揉頭，“哥哥呼呼。”
“哇哇哇，哇哇哇。”
小奶團哭的眼淚吧嗒吧嗒掉。
“出去玩。”
哭聲停，瞬間就停下了。
顧習苦澀一笑，他坐起來，深吸一口氣。
小奶團揉揉頭爬起來，順著床就往下滑，穿上鞋子就噠噠噠。
許謝咬牙切齒，顧習無聲歎息。
十分鐘後，酒店大堂，小奶團披著粉色小外套，仰頭瞅。
“姐姐，你為什麼不睡覺覺？”
前台苦澀一笑，“上班。”
“沒事，你睡覺覺，寶寶不會告狀。”
小奶團擺動小胖手。
“小朋友，你為什麼不睡覺覺？”
“因為寶寶不困困咩。”
小奶團牽著顧習的手，“姐姐拜拜，寶寶出出玩了。”
顧習生無可戀往外走，路上人不少。
小奶團仰頭大喊，“寶寶來了。”
瞬間路人目光襲來，顧習麵不改色，“來了。”
小奶團噠噠噠往前衝，“寶寶衝咩。”
顧習低頭，小奶團已經跑遠了。
“啊！”顧習擺動手臂狂追，“顧伊伊，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許謝搖搖頭看著這一幕，“帶娃的壞處，跑的太快。”
他撒丫子追，“慢點，我要跟不上了。”
小奶團停下腳步，她側身一轉，和吃路邊攤的人對視。
“小朋友，要不要來一根火腿腸？”
小奶團擺擺手，“寶寶不吃。”說完小奶團狂跑。
顧習氣喘籲籲，“顧伊伊，你慢點，慢點，哥哥穿拖鞋不好追，早知道不給你換鞋子了，啊！”
小奶團擺動手臂狂跑，體力超級好，畢竟睡一天，哥哥們累了一天，都要化身為狗了。
小奶團停下腳步和夜宵攤的人對視一眼，“好多人咩。”
小奶團蹲下喘口氣，顧習追上來了，他扶著腰提起奶團，“顧伊伊，你挑釁我是不是？”
“啊！說了不許挑釁我。”
顧習捏住奶團的腿，“這麼短的腿，跑的時候都要冒煙了，你不怕自己摔跤嗎？”
“啊！看看，看看，哥哥都要累死了。”
“看著我。”顧習怒氣衝衝。
小奶團瞅一眼，又低頭，捂住耳朵。
“顧伊伊，直視我，今天我就收拾你，我讓你知道誰是老大。”
小奶團撅嘴，她抱著自己的小肚子，“哼。”
“還哼，看著我。”
小奶團瞥一眼，低頭，“哼。”
“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是你哥哥。”
顧習舉起巴掌，“道歉。”
“對不起。”小奶團識時務。
顧習吧唧一口，“下次不能跑了喲，小寶寶容易被拐走，拐走沒有奶奶喝。”
夜宵攤的八桌人看著顧習，不嘮嗑，就安靜看著。
顧習抱緊奶團，“走，回家玩，太晚了，寶寶不能熬夜。”
小奶團趴在哥哥肩膀，“哥哥，寶寶累了咩。”
下一秒，小奶團睡著了，咕嚕嚕，咕嚕嚕。
顧習苦澀一笑，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著，“唉。”
許謝叉腰追上來，“睡著了？”
“嗯，回去睡覺吧，搗蛋鬼睡前還得跑一圈，消耗精力。”
許謝活動脖子，“我買點燒烤，回去就著啤酒喝點？”
“行。”顧習點頭，“我先回去。”
“嗯，我等會回來。”
寶寶睡覺覺，哥哥吃吃吃。
小奶團醒來時，外頭的天亮了，四周沒有人，她癟癟嘴。
一隻狼爪搭在她手背上，她瞅一眼，“汪汪。”
汪汪點點頭，“小狼寶，人類不在，我給你換衣服。”
小奶團乖乖點頭，拿起床上的衣服自己穿。
她滑下床，給自己穿鞋子，她踩著凳子漱口，洗臉蛋。
她騎著汪汪往外走，小寶寶的能力超棒，她都會。
小奶團牢牢抱住汪汪，汪汪飛快往前衝，噠噠噠，噠噠噠。
矯健的狼穿過街道，過馬路，拐進學校飛快跑著，小奶團趴在汪汪背上，緊緊抱著。
汪汪四處張望一會，飛快往前衝，不一會到了操場。
顧辛正在訓練，汪汪跑到顧辛麵前，顧辛抱起奶團，輕輕拍背背，“沒喝奶奶嗎？”
“沒咩，肚肚癟癟。”小奶團委屈屈。
“再等兩分鐘，哥哥就要下訓了。”
顧辛餵奶團吃一顆糖，小奶團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