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結束，小奶團吃的肚肚圓，她打個哈欠。
“哥哥，寶寶睡覺覺辣。”
下一秒，奶團睡過去，打著小呼嚕，咕嚕嚕。
老闆娘打包菜，“你們晚上熱熱就能吃，微波爐叮一下。”
“謝謝老闆娘。”許謝提起菜。
顧習抱奶團走，“現在十二點半，坐到市裡大概兩點，六點的高鐵票，我們四點從酒店出發，五點到高鐵站，坐那裡等，不然急急忙忙的累得慌。”
“行。”許謝點頭讚同。
顧習單手摟住奶團的肚子，小奶團趴在哥哥肩膀上睡覺覺，口水滴在哥哥的肩膀上，咕嚕嚕。
小寶寶就是好，一秒睡覺覺，誰都吵不醒。
兩人邊走邊聊，一路上人很多，走了十多分鐘，許謝買了三斤橘子，放汪汪背上掛著。
汪汪瞥一眼，豎起尾巴。
人類，煩。
七拐八拐之間，顧習停下腳步，他側頭看。
許謝沉默一會也看，遊客止步，如果您到這裡說明，左拐拐成了右。
顧習：“.....”
許謝：“......”
顧習和許謝一起轉身往回走，兩人盯著路牌看很久，顧習伸手一拍，路牌調轉方向。
顧習冷笑一聲，往前走，許謝往前走幾步鬼鬼祟祟後退，拍一下，路牌調轉方向。
他快步跟上去，汪汪盯著許謝的背影，眯著眸子。
人類，狗。
“汪汪，快點。”許謝喊。
汪汪快步跟上去，許謝牽著汪汪尾巴，“走。”
汪汪放下尾巴，快步走著。
“切，小氣死了，誰稀罕牽你尾巴走。”
汪汪回頭看一眼，豎起尾巴。
顧習和許謝快步走著，一路上遇到很多人，應該剛下大巴車往這邊走。
顧習和許謝走了十五分鐘，一輛接駁車飄過，“嗨，勤勞的客人們。”
顧習怒吼，“你早不出來，我都要到了。”
接駁車停下來，“鍛煉身體嘛，我們中午休息半小時，難為客人們了。”
“這樣，我請你們吃黃瓜。”
司機拿出一袋子黃瓜，“我家剛摘的，吃多了，我崽都吃吐了，給你們吃。”
顧習接過，“謝了。”
“不客氣，以後來報我的名字，打骨折。”
接駁車走了。
顧習：“....”
許謝指著前麵，“到了，我們排隊坐車。”
小奶團擦擦口水，“哥哥，寶寶要吃黃瓜。”
許謝洗乾淨黃瓜，給奶團。
小奶團嗷嗚一口，她趴在哥哥肩膀上，慢慢嚼嚼。
她托著臉蛋，看藍藍的天空，“哥哥，寶寶如果拉肚肚怎麼辦？”
顧習瞬間不排隊了，許謝嚇得到處看，“洗手間，洗手間。”
路人指路，“那邊。”
一瞬的功夫，路人撓頭，“這年頭帶娃跑挺快，不參加短跑可惜了。”
顧習衝進廁所，小奶團抓住他的衣服使勁用力。
許謝站在外麵，吃奶團剩下的黃瓜，他仰頭看天空。
“唉，彆樣的感覺，好奇怪。”
許謝歎氣，“以前和顧習出來玩，總是少了些什麼，現在想想，我真是賤啊，好日子不過。”
他搖搖頭，“我居然喜歡和伊伊搗蛋鬼一塊玩，喜歡帶她出來到處走。”
“時不時聽她撒嬌，看她做壞事，唉。”
汪汪蹲在許謝身邊，人類是奇特的生物。
十分鐘後，小奶團站在許謝身邊，“哥哥，你不上廁所咩。”
許謝抱胸，“我等會上廁所。”
小奶團仰望天空，仰頭時，小奶團的下巴尖了不少。
許謝戳戳，“哎喲，還會自己縮肉肉，不錯。”
小奶團嫌棄瞅一眼，“乾嘛咩，寶寶大人生氣了咩。”
許謝戳戳奶團的手，“寶寶，喊我哥哥。”
小奶團抱胸，“哥哥。”
“真乖，親個臉。”
許謝蹲下，小奶團眨巴大眼睛，嗷嗚一口，留下一個牙印。
“哎喲，我好疼啊！”
許謝捂住臉大喊，“好疼喲。”
小奶團湊過去瞅，“痛痛咩？”
許謝勾唇，趁奶團不注意吧唧一口。
小奶團跺腳，“哎喲咩，上當了咩。”
“吃寶寶一拳。”小奶團揮著小拳頭。
許謝捂住腿，“哎喲，好重的拳頭。”
“咯咯咯，寶寶超級棒。”
許謝豎起大拇指，“好棒，哥哥好害怕。”
他捂住耳朵，“好害怕咩。”
“咯咯咯，咯咯咯。”
“幼稚。”一個人路過特意走前來說。
許謝無語，“你胡說什麼。”
“不許炫耀妹妹。”男人氣道，“說得誰沒妹妹似的。”
“你肯定沒有。”許謝認真道。
男人無語，“好吧，我沒有妹妹。”
“你妹妹真可愛，圓圓的小臉，標準的小寶寶長相，和我家牆上掛著的女寶寶一樣，太標準了。”
許謝點頭，“伊伊的確長得沒缺點，隨我。”
“沒辦法，有個優秀的哥哥實在令人羨慕。”
“你不用羨慕，因為你沒有，你隻能妒忌。”
男人：“....”
顧習出來了，抱起奶團，“走吧，等會還要回家呢。”
他夾著奶團走了，小奶團蹬一下腳腳就不動了。
上了大巴車，小奶團躺在哥哥懷裡，腳丫搭在許謝身上，橫著睡。
許謝吃著黃瓜看向窗外，“匆匆忙忙的旅行，感覺還不錯。”
顧習點點頭，“是挺不錯，到處走走，省得伊伊玩手機。”
小奶團抱著奶瓶看窗外，“哥哥，寶寶大人打滾哭哭，會不會捱打？”
顧習微笑一下，隨即變臉，“你試試，你抗揍嗎？”
小奶團瞅一眼哥哥，她抱著奶瓶憂傷。
小寶寶總是有幾天想搗蛋。
“要吃飯飯嗎？這飯還是溫的。”
小奶團搖頭，“不吃飯飯，肚肚圓圓吃不下咩。”
顧習捏捏奶團的手臂，“睡覺覺吧，睡著了就不胡思亂想了。”
小奶團撅嘴，“有點無聊咩，小寶寶不搗蛋，就不是寶寶咩。”
顧習側頭環顧一圈，大巴車安靜的不像話。
顧習微微歎息，小奶團拿起許謝的手，幫她拿奶瓶。
她戳戳顧習的胸口，又戳戳顧習的臉，戳戳戳，戳戳戳。
小手指就是戳，小奶團戳了好久好久，顧習一臉淡定，仔細看他神情，生無可戀。
小奶團戳累了，呼呼大睡，咕嚕嚕，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