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小奶團吃上了晚飯。
她拿起小叉子，優雅揮揮。
顧辛遞過一碗飯，「吃吧。」
小奶團瞥一眼顧辛，「哥哥，寶寶是優雅寶寶。」
「說人話，彆說寶寶話。」
「寶寶想吃炸雞塊。」
對麵的許謝張大的嘴又閉上了，「小孩子彆吃這些。」
小奶團瞥一眼許謝，「那哥哥為什麼吃？」
「哥哥吃的屎，你吃嗎？」
小奶團瞥一眼香噴噴的炸雞，「寶寶也要吃屎。」
空氣沉默一會，坐在許謝身邊的顧習深吸一口氣，「你有病是不是？」
「你狗叫什麼，吃個晚飯還吃上屎了。」
顧辛端著一碗番茄雞蛋湯回來，「喝點湯，對身體好。」
小奶團嘬一口湯，「寶寶要吃這個咩。」
小奶團小手一指，許謝低頭苦吃，裝作聽不到。
顧辛端走許謝的盤子，「你哪裡來的炸雞？」
「點外賣啊！最近去醫院住了好久，想吃點不一樣的。」
小奶團拿起炸雞塊，嗷嗚一口，「好吃，好吃，寶寶最愛了咩。」
許謝伸手，顧辛拍掉他的手，「我服了你，彆吃，你個病號吃什麼垃圾食品。」
小奶團嗷嗚一口米飯，嘬一口湯，「對咩，對咩，不吃垃圾食品。」
小奶團嗷嗚一口炸雞，「哢嚓，哢嚓。」小奶團整個團子都升華了。
「舒服咩。」
許謝麵前一碗大白米飯，他瞥一眼顧辛，「純米飯？」
「你不是有手嗎？還讓我親自去拿？」
「嘿嘿，這不是習慣了。」
許謝起身，「我去拿。」
周雪梨端著水果沙拉坐下，「伊伊，好吃嗎？」
小奶團連連點頭，「好吃咩。」
「這個炸雞？」周雪梨疑惑，「我好像沒有安排吧。」
「外賣。」顧辛解釋。
周雪梨托著下巴，「今晚就彆回去了。」
「顧辛，我們喝點酒，一塊玩玩遊戲。」
「至於伊伊，我開了一間兒童房，到時候她去裡麵玩。」
「不好吧。」顧辛猶豫。
「沒什麼不好的，帶孩子帶久了，就該放鬆放鬆，對不對？」
小奶團鼓起嘴，「姐姐，你是壞蛋，寶寶不要和你玩了。」
顧辛捂住奶團嘴，「不要說話，再說扣你奶瓶。」
「好咩。」小奶團嘬一口奶，「不許扣奶瓶。」
「不扣，吃飯。」
周雪梨眨巴眼，「一塊玩玩嘛，顧習許謝都來，一塊玩，人多熱鬨。」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周雪梨瞥一眼奶團，「小孩子去了會尿褲子。」
「沒事，寶寶以前也尿褲褲。」
周雪梨無奈一笑，「姐姐怕帶壞你。」
「沒事，寶寶本來就是壞蛋。」
顧辛深吸一口氣，他的確好久沒玩了，加上照顧顧習許謝這麼久。
他點頭，「伊伊坐在角落玩。」
「就這麼說定了喲，真心話大冒險，誰輸了誰喝酒。」
小奶團舉起奶瓶，「寶寶也要玩。」
顧辛給奶團夾肉片，「好，你也玩，你輸了，學拚音。」
小奶團低頭，「哎喲咩，寶寶暈倒了。」
小奶團靠在顧辛手臂上不說話了。
「不學，不學。」
「哎喲咩，寶寶恢複了咩。」
小奶團繼續吃飯。
「你啊！變臉包，實在可惡。」
「不對咩，寶寶是超級無敵可愛包。」
飯後，小奶團拿了小蛋糕，拿了一奶瓶的奶，坐在ktv角落裡。
其他人圍坐著玩，真心話大冒險。
小奶團嘬一口奶，她邁著小短腿就溜，小寶寶之溜溜玩。
她開啟門，一個高大的身影襲來，她瞅一眼。
「嗨，哥哥咩。」
保鏢王省無奈，「你不能出去，你不能走。」
小奶團拿著奶瓶，蹲在王省身邊，「哥哥，你不累嗎？你站著咩。」
王省蹲下，「不累，有你陪著就不累。」
「哥哥，寶寶累咩，寶寶要出出玩。」
「你不能出去，你哥哥交代了。」
「你一個小寶寶為什麼喜歡出去呢？」
「因為寶寶是搗蛋鬼。」
「小朋友，以前我也有個妹妹，她很可愛，可是她得病死了。」
小奶團嘬一口奶，「哥哥，你好可憐。」
「你幸福，你家裡好有錢。」
小奶團歪頭，「哥哥，你幸福嗎？」
「哥哥不幸福，哥哥賺的錢不多，隻夠自己花。」
「哥哥，為什麼你的臉總是凶凶的？」
「因為哥哥凶纔不會有人欺負我。」
小奶團回憶，「汪汪以前很喜歡呲牙，現在不喜歡了。」
「寶寶問汪汪，為什麼不了咩？」
「汪汪說，小寶寶不會被欺負了。」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著話，王省盯著奶團看。
「你家狗很好。」
小奶團嘬一口奶，「汪汪說，寶寶很可憐，它要保護寶寶。」
王省戳戳奶團臉頰，「你很可愛，一點都不可憐，你的命好。」
「不是咩，以前有人說寶寶是賠錢貨。」
「回家家之後，哥哥說，寶寶是最最最可愛的寶寶。」
王省愣了一下，她怎麼會被人說賠錢貨？
小奶團邁著短腿回去拿了小蛋糕，蹲下吃。
王省盯著奶團看好久，「小朋友，你家裡是不是在外麵對你好，在家裡對你不好？」
原來富貴人家的女兒也會被叫做賠錢貨。
「不是咩，哥哥對寶寶很好。」
「那為什麼會被叫做賠錢貨？」
「不是哥哥說，是壞人說。」
小奶團嗷嗚一口蛋糕，她鼓起嘴嘴，「寶寶纔不是賠錢貨咩。」
「寶寶不聽壞人的話，但是寶寶還是很傷心。」
顧辛拿著一奶瓶水過來，放在奶團的手邊，「自己拿著喝喲。」
「嗯嗯，哥哥去玩。」
顧辛俯身親奶團一口，「寶寶是珍寶，哥哥愛你咩。」
「寶寶也愛哥哥。」
小奶團嗷嗚嗷嗚吃蛋糕，王省打量奶團穿著，看起來很不錯，全身上下牌子貨。
王省低頭苦笑，我可憐一個比我有錢的小孩，真是有病。
「哥哥，你要吃水果咩？」
「我工作，不能吃。」
小奶團懵懂點頭，「工作不能吃水果嗎？」
「對，哥哥不能吃，你工作能吃。」
「為什麼咩？」
「你長大後你明白了，工作和工作有差彆。」
小奶團嘬著奶，歪著小腦袋。
王省笑著說，「有你陪著哥哥，哥哥不無聊了。」
「嗯嗯。」小奶團吃一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