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球室。
小奶團坐在沙發上喝奶，吃零食。
顧辛打撞球，眼神專注。
小奶團爬下沙發，她瞅一眼顧辛，走到門口，抬頭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瞅她。
她默默邁著短腿回到沙發上，喝著奶。
小寶寶纔不會承認害怕咩。
顧辛打的酣暢淋漓，小奶團低頭小腦袋，止不住瞥門口。
門口的男人也看著她，她不敢看了，「哇哇哇，哇哇哇。」
顧辛跑過去抱起奶團，「怎麼了？」
小奶團鼓起嘴嘴，「他好凶。」
蘇始的保鏢指著自己，「我沒有凶。」
小奶團小嘴叭叭叭，「他看著寶寶。」
王省無奈一笑，「我隻是喜歡看你，你很可愛。」
小奶團鼓起嘴嘴，「你凶我，你的臉好凶。」
王省捂住臉，「現在不凶了。」
蘇始蹲下身，「伊伊小朋友，這是哥哥的保鏢，你哥哥也會有保鏢喲。」
小奶團歪頭，「哥哥沒有保鏢，哥哥很厲害，他不需要保鏢。」
「噢，那我不厲害，需要保鏢保護自己。」
小奶團歪頭，「保鏢很凶嗎？」
「對啊！怎麼了？」
小奶團呲牙，「寶寶也是保鏢。」
小奶團站在門口，叉著腰，「寶寶是保鏢。」
顧辛囑咐，「你看好伊伊。」
王省看向蘇始，蘇始點頭，「好的，顧少爺。」
顧辛和蘇始繼續打撞球。
小奶團瞅一眼王省，「你喜歡蛋蛋嗎？」
「我不喜歡雞蛋。」
「你喜歡蛋糕嗎？」
「我也不喜歡。」
小奶團歪頭，「寶寶喜歡蛋蛋，也喜歡吃吃。」
小奶團蹲在門口比劃，「寶寶喜歡喝奶，汪汪說，寶寶很優秀，是最可愛的人類幼崽。」
王省蹲下，「你家狗會說話？」
「汪汪汪，汪汪汪。」
王省沉默一會，「原來是這樣的說話。」
小奶團開心道，「汪汪還說，寶寶是它最喜歡的寶寶。」
「嗯，你很可愛，你家裡很有錢。」
王省開啟手機，「這是你哥哥嗎？」
小奶團瞅一眼顧秉修的照片，她乖乖點頭，「對咩，是寶寶的哥哥，怎麼了咩？」
「沒什麼，你知道工資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咩。」
王省抱起奶團，「你很可愛。」
小奶團點頭，「寶寶知道寶寶很可愛。」
「那你能不能親我一口？」
「不可以咩，寶寶不喜歡你的臉臉，你的臉臉黑黑的，還很凶。」
「噢，那你閉著眼睛不就行了嗎？」
小奶團鼓起嘴嘴，「不行咩，寶寶閉著眼睛也害怕。」
「哥哥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不可以這樣喲。」
「你彆把我當男的就行。」
「不行咩，寶寶要聽哥哥的話，不然扣奶瓶。」
「我給你買。」
「不行咩，你看起來沒有錢錢。」
王省沉默一會，「我看起來很窮嗎？」
「對咩，你看起來沒有錢錢。」
「怎麼算纔有錢咩？」
「你戴著金子就算有錢。」
「我工資五萬塊，比你有錢。」
「寶寶有很多金子，你沒有，寶寶比你有錢。」
「寶寶哥哥說了，以後家裡的錢都是寶寶的，哥哥的是寶寶的。」
「寶寶的還是寶寶的。」
「你哥哥好喜歡你。」
「對咩，哥哥說，寶寶是顧家下一任繼承人，寶寶要努力工作，賺大錢，哥哥躺平，寶寶努力工作，養哥哥一輩子。」
「哥哥就天天玩，吃吃睡睡，還有開心咩。」
「噢，原來是這樣啊！你哥哥的日子可真讓人羨慕。」
「對咩，寶寶答應哥哥了，寶寶很有責任感。」
「工作很累，你居然想工作？」
小奶團思考一會，「哥哥說，像寶寶這種優秀寶寶，當然要努力工作。」
小奶團瞅一眼顧辛，「哥哥說，以後哥哥和哥哥啃完哥哥，啃寶寶，幸福一輩子。」
「等會，哥哥說之後的第一個哥哥是誰？」
小奶團戳戳顧辛那邊。
「噢，是顧辛。」
「你第二個哥哥是誰？」
「顧習咩。」
「那你第三個哥哥是誰？」
「就是你剛剛給寶寶看的哥哥咩。」
「噢，顧秉修。」
王省迷茫道，「為什麼是哥哥，哥哥，哥哥？」
「你是笨蛋嗎？哥哥不是哥哥，哥哥是哥哥。」
「等會。」
王省擺手，「我捋捋，你為什麼不喊大哥，二哥，三哥？」
「你好笨喲。」
小奶團一臉嫌棄，「哥哥，哥哥，哥哥，是大哥，二哥，三哥咩。」
王省捂住臉，「等會，為什麼你的哥哥能指那麼多人呢？」
小奶團歪頭，疑惑不解，以前她喊哥哥，哥哥就知道是哪個哥哥，為什麼麵前的人不理解她的話。
小寶寶思考幾分鐘，她點頭，「寶寶知道了，你是大笨蛋，聽不懂寶寶的話。」
王省憂傷抬頭，「天啊！我要瘋了。」
小奶團鼓起嘴大喊，「顧辛，你過來。」
「來了，寶寶。」顧辛走過來。
小奶團深吸一口氣，「你看著寶寶。」
「你聽寶寶說，哥哥說，哥哥和哥哥以後啃完哥哥，啃寶寶。」
「哥哥說之後的第一個哥哥是誰？」
「我啊！」顧辛指著自己。
「第二咩？」
「顧習啊！」
「第三個咩？」
「大哥啊！怎麼了？這句話我和你說過。」
小奶團瞥一眼王省，「你看咩，寶寶說了，哥哥不是哥哥，哥哥是哥哥。」
王省一頭霧水，「等會，我滿腦子都是哥哥。」
顧辛無奈一笑，「你聽不懂，是沒和我們生活過，很正常。」
小奶團不理解，「哥哥，寶寶覺得哥哥是笨蛋咩，他不知道寶寶說的哥哥是哪個哥哥？」
顧辛笑了笑，他和保鏢解釋。
「伊伊一般認為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一律叫哥哥。」
「剛剛她說的第二個哥哥就是你。」
王省點點頭，「我懂了，但是沒太懂。」
小奶團歪頭，「唉，寶寶累累咩。」
「哥哥，哥哥是大笨蛋，這樣都聽不懂咩。」
王省出聲，「這次我聽懂了，你第一個哥哥說的是顧少爺，第二個是我。」
「真棒咩。」小奶團豎起大拇指。
王省抹一把臉，「比上學還費勁。」
「這小孩的語言係統，真奇怪。」
小奶團鼓起嘴嘴，「哥哥，你不要這樣，顯得你笨笨噠。」
王省深吸一口氣，「小朋友，你很聰明。」
「寶寶知道咩，寶寶知道寶寶很聰明。」
顧辛抱起奶團，「好了好了，彆仗著小，欺負人。」
「沒有，寶寶和哥哥解釋咩。」
「哥哥，你不懂寶寶的意思。」
「嗯嗯，哥哥錯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