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團騎著汪汪，跟在顧秉修輪椅後麵。
“寶寶來。”
小奶團伸出小胖手按電梯，家裡有電梯，但是很少坐，除了生病的時候坐，平常都不會坐。
電梯上來開啟，小奶團按好樓層，讓出路，顧秉修操控輪椅進去，小奶團按下開關，“哥哥，寶寶走路咩。”
小奶團騎著汪汪下樓了，汪汪若有所思地看著奶團。
小奶團心虛地撓撓臉，她牽著汪汪尾巴，走到顧秉修麵前，“哥哥，你好咩。”
張玉婕端著早餐上來，“伊伊，我準備了包子，豆漿，油條，西紅柿雞蛋麵，你多吃點。”
“謝謝嫂嫂。”
小奶團爬上椅子坐好，她伸手揮揮，有點矮，顧秉修俯身調高椅子。
小奶團這纔拿起筷子吸溜麵條。
“汪汪，你的肉在鍋裡，等會。”
張玉婕端著一大盆肉出來，汪汪大口吃著。
小奶團吸溜麵條，她嗷嗚一口包子，“好吃咩。”
張玉婕坐在奶團身側，“多吃點。”
“嫂嫂，你為什麼這樣咩？”小奶團癟癟嘴。
張玉婕歎氣，“遇到了一件事。”
她回憶顧辛教她的話，“我不認字，想找個人教我，但是呢，彆人嫌棄我最基本的字都不認識，唉，你願意教我嗎？”
小奶團上當了，“寶寶教你，吃飽飽就教你。”
“你會嗎?”
小奶團思考一秒，“不會咩。”
顧秉修咳嗽一聲，“哥哥會，哥哥教伊伊，伊伊教嫂嫂。”
小奶團鼓起嘴，“哥哥教嫂嫂不就行了咩。”
“我要麵子，怎麼辦？伊伊寶貝，我很愛麵子，我不願意你哥哥教。”
小奶團眨巴大眼睛，“寶寶明白了。”
她舉起小胖手，“我學，教嫂嫂。”
汪汪從盆裡抬出頭，人類套路真多。
就這樣，吃飽飽的奶團，雄心壯誌地跟著顧秉修去了書房，學拚音，認字，讀書，瘋狂地學。
中午吃了兩碗飯，學到了晚上，她叉腰，“嫂嫂，寶寶教你。”
張玉婕搬著小板凳坐在奶團身邊，“顧老師，謝謝你。”
“跟著寶寶念，兔子，兔子。”
張玉婕念，“兔子，兔子。”
“好厲害啊！伊伊好棒啊！這麼棒的寶寶，我從來沒見過，哇塞，好激動啊！我太激動了。”
小奶團彎彎嘴唇，“繼續跟著寶寶念，”
顧辛豎起大拇指，“不錯，這辦法行。”
小奶團鬥誌昂揚地學，學完再教，她學的很快，瘋狂吸取知識。
顧秉修的眼神漸漸變了，“伊伊比我想象中聰明。”
顧秉修準備了半月課程，小奶團上了半月。
顧辛很意外，顧伊伊居然上了半月的課，以前騙她，隻能騙一會，為什麼這次上當那麼久？
汪汪暗道，因為本狼王說不會認字，這才哄住小狼寶，人類，彆以為自己很聰明。
顧秉修獎勵小奶團草莓奶油蛋糕，一箱金子。
小奶團抱著金子開心說，“寶寶愛學習咩。”
她蹭蹭箱子，“愛你咩。”
顧辛無奈一笑，“變臉包。”
小奶團拿起草莓嗷嗚一口，“哥哥，你不要亂說。”
顧辛看向顧秉修，“哥，你教了伊伊些什麼東西？”
“我先教拚音，再拿卡片教她認字，聯想句子，她學的很快，說一遍就會。”
小奶團傲嬌說，“一般咩，也就一般咩。”
她擺擺小胖手，大口吃奶油蛋糕，“哎喲咩。”她瞥一眼顧辛。
“不誇了咩？乾什麼咩？”
“哈哈哈，好，哥哥繼續誇，寶寶就著誇誇吃奶油。”
小奶團優雅道，“知道咩。”
顧辛拿起奶團圍兜兜擦擦她的嘴，“慢點吃。”
“寶寶是很好的寶寶，雖然寶寶平時不學習，但是哥一教就學，你可以告訴哥哥到底是什麼原因促使你學嗎？”
顧辛不太相信，小奶團會因為誇誇學習。
小奶團抹了一把臉，臉上露出哀愁，“哥哥，寶寶進哥哥的書房，擺了一排棍子，寶寶嚇成二百五寶寶。”
顧辛疑惑，“我沒看到啊！”
顧秉修慢悠悠道，“因為你沒低頭，我擺的位置，伊伊不用抬頭就能看到。”
真相大白了，汪汪震驚了，它以為小狼寶是為了它。
顧辛也震驚了，他以為伊伊是因為誇獎。
原來是這麼樸實無華的原因。
原來製裁伊伊不需要太多思考，隻需武力鎮壓。
顧秉修慢慢道，“顧辛，你以前和顧習不學習，我也用這招，但不可否認的是，伊伊比你們聰明。”
“因為你們寧願捱打也不願學習，我不能理解。”
“我曾反複思考這件事，後來我想了想，智商天生，不能改變。”
顧辛捂住胸口，“哥，你這話說的很讓人難堪。”
顧秉修深吸一口氣，“實話，基因這種東西十分可怕。”
“伊伊的天賦很小就顯現出來了，而你們做壞事的天賦從小顯現出來。”
顧秉修喝一口熱茶，“有時候我擔心我的下一代會不會和你們一樣？”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如果一個不聰明就再生一個。”
顧辛嘴角抽動著，“哥，你也想的太明白吧。”
“蠢貨隻能消耗資源，聰明人才能運用資源再生金錢，伊伊年紀小，但是她心眼子不少。”
顧辛歎氣，“我不聰明。”
肖姝下樓道，“發現顧習不聰明時，我意識到你爺爺不願意我和你二伯在一塊是有理由的，聰明人生出聰明的概率很大，蠢的生聰明的概率低。”
“這就是現實。”
“唉，我終於明白了你們爺爺的苦心。”
肖姝看向張玉婕，“你父母很聰明，但被人設計沒了，你雖然沒學過經商，但你也不差，我們不是什麼做慈善的人，主要是你父母很聰明。”
張玉婕自卑，“我不聰明，能生出聰明的孩子嗎？”
顧辛歎氣，“嫂子，你不用思考這種小事，你們的婚禮等哥身體好了就會辦。”
顧習感慨，“我已破防。”
肖姝很疑惑，“你破防什麼，缺你錢了？還是缺你愛了？”
“家裡公司好，你們還能過苦日子？一天天的破防。”
顧習摸著良心說，“媽，你說的真對啊！人怎麼能因為躺平而悲傷呢？有人靠多麼美好。”
“許謝進公司實習了，而我和顧辛享受著哥栽樹，我們乘涼的日子。”
顧習深吸一口氣，“我的天，越想越開心。”
肖姝嘴角一抽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