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房，浴室。
小奶團手搭在浴盆裡，頭上蓋著小粉毛巾，她舒服地咕嚕一聲。
“哥哥，按腳腳。”
“按什麼按，顧伊伊，給你洗澡呢，彆吵。”
“小姑父，你給伊伊搓手，我給伊伊搓腳，快點洗。”
“好。”
顧辛沈肆年忙著搓團子。
顧習坐在兒童房的地毯上p圖，“十二點發，嘿嘿。”
許謝盤腿坐在他身邊，“顧習，你沒把我當人啊！”
“我也沒把你當狗啊！”
許謝指著汪汪，“最後一張照片，汪汪在顧辛身邊，你沒看到嗎？”
“我看看。”顧習開啟圖片，“哎喲，真是啊！汪汪什麼時候入鏡了？”
許謝抱胸，“我拍照，我沒入鏡。”
“你，我自有用處。”
“什麼意思？”許謝暗道不好。
顧習指著每張照片角落的水印，“你看，這不是你的大頭照嗎？”
“兩個角我都印上了。”
“另外兩個角，印汪汪的。”
許謝無語，“你早就想好了？”
顧習咳嗽一聲，“驚喜嗎？”
“你傻嗎？人家一剪裁就沒了。”
空氣沉默了好久，好久好久，一切安靜下來了。
顧習默默起身，“快點，你站起來拍照。”
顧習舉起相機，哢嚓，哢嚓。
顧習拍完，他把許謝p進最後一張圖裡麵，把許謝放在他身邊。
“就這樣完美了。”顧習拍手。
許謝看一眼，“算你識趣。”
“為什麼水印，你還是印上了？”
“因為這個水印，我早就做好，不用上，我心裡不舒服。”
許謝撲過去，一拳頭過去，“哎喲。”顧習往後一倒，“你不講武德。”
汪汪撲過去加入戰爭順帶宣泄心中的不滿，隨即顧習和許謝被汪汪壓住了。
汪汪深吸一口氣，人，本狼王的體重，你不能想象。
“救命啊！救命！”
顧辛出來，看到了三折疊，汪汪最上麵，他猶豫一會說，“你們在玩疊疊樂嗎？”
顧習大喊，“疊什麼疊，我要死了，壓死了。”
顧辛急忙拉住狼的爪子，“快點下來，快點下來。”
汪汪跳下去，它往後一倒，抽搐著。
“汪汪。”小奶團踩著小棉拖衝出來，她抱住汪汪的頭，“你怎麼了？”
顧辛嘴角抽動著，“它還能怎麼了？”
顧習和許謝捂住背，“汪汪差點壓死我們，好意思倒在地上。”
小奶團氣鼓鼓，“不許欺負汪汪，汪汪很輕咩。”
“它輕什麼輕，差點壓癟我們。”
汪汪瞥一眼奶團，抽搐一下。
小奶團揮著小拳頭就給顧習許謝一下，“不許欺負汪汪。”
汪汪慢慢起來，邁著艱難的步伐往外走。
顧習瘋狂回憶，剛剛許謝說，汪汪自己走進鏡頭，那應該是生氣我沒叫它。
他說，“對不起，我不該忘記叫你進去拍照，我不能隻想把你當水印。”
汪汪停住腳步，轉回頭看他一眼，倒在地上，算是預設了。
顧習走到汪汪麵前鞠躬，“對不起。”
許謝走過來勸，“彆生氣嘛，你也是一份子，你自己不是進去了嗎？”
“我都是p進去的，你彆生氣。”
汪汪不看兩人。
顧習咬牙道，“你到底想怎麼辦？”
汪汪豎起尾巴，不搭理顧習。
小奶團拿起相機放在顧習手中，她蹲在汪汪身邊。
“汪汪是寶寶的汪汪，是獨一無二的汪汪，我超級愛咩，拍照。”
哢嚓，哢嚓。顧習拍了幾張，給汪汪看一眼。
汪汪這才滿意了，它跳上床，悠哉悠哉甩著尾巴。
“這年頭狗也記仇嗎？不是拍進去你了嗎？”
“你生什麼氣？”
小奶團大喊，“不許說汪汪，寶寶生氣了。”
“寶寶愛哥哥，也愛汪汪，你們不許吵架。”
顧習深吸一口氣，“我下次記得喊汪汪。”
汪汪點點頭，“算你識相。”
“你看看顧汪汪那個狗樣子。”
小奶團叉腰，“顧習不許說了。”
“行，我不說它了。”
“一條狗比我都還小氣，說出去誰信。”
沈肆年出言，“好了，都少說幾句，狗就好比四歲的小孩，你彆和它計較。”
“切，它可比我聰明瞭，還四歲小孩。”
小奶團扯扯顧習的手，“不說了咩，乖哥哥。”
“好，看在伊伊的麵子上，這事過去了。”
小奶團爬上床，摸摸汪汪的頭，“汪汪，對不起，寶寶沒有發現你不開心。”
汪汪轉過頭去，不看奶團，“汪汪汪，汪汪汪。”
你眼裡隻有彆人，沒有本狼王了。
汪汪纔不在乎照片，它在乎奶團居然忘記它。
它不是狗，是狼。
小奶團摸摸汪汪的頭，“對不起咩，寶寶錯了。”
其實小奶團拍照拍的迷糊了，她任由哥哥抱著。
汪汪在意奶團，它是因為奶團才來這裡。
小奶團抱住汪汪的頭，“對不起，汪汪彆生氣咩。”
她癟癟嘴，紅著眼睛，哇哇大哭，“對不起咩，哇哇哇。”
汪汪蹭蹭奶團臉蛋，奶團抽搭搭說，“對不起。”
顧辛坐在床邊，他思考片刻說，“汪汪可能不是在意照片這件事，而是你不在意它，對不對?”
汪汪點頭。
顧辛繼續說，“汪汪害怕你有了家人，不愛它了。”
“它很厲害，但是它也需要小寶寶的關心和愛護。”
小奶團點點頭，抹去眼淚，“寶寶知道了，以後改。”
汪汪點點頭，蹭掉奶團的眼淚，小奶團吧唧一口汪汪，“愛你咩。”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奶團腳丫搭在汪汪的背上，整個團子埋進汪汪的肚子裡，她咯咯咯笑。
汪汪心中舒服，小狼寶粘著我真好。
次日，八點半，小奶團才醒，顧習顧辛許謝去考試了。
沈肆年去上班了。
小奶團從被被裡爬出來，她瞅一眼輪椅上的顧秉修，“哥哥。”
顧秉修泡一杯奶遞給奶團，小奶團嘬一口奶，她摸摸汪汪的頭，“以後本寶寶絕對不會忘記汪汪。”
汪汪點點頭，蹭蹭奶團的小胖手。
顧秉修思索一分鐘說，“伊伊，汪汪雖然是以保護者的姿態陪著你，但它也需要被保護，你以前來家裡很粘著汪汪，因為你不和我們熟。”
“但是，現在你和我們熟悉了，對汪汪來說，這裡還是陌生的地方。”
“它不是和我們一個物種，即便熟悉了，也還是陌生人。”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寶寶知道了，以後寶寶不會留著汪汪一個狗狗，我會保護它，它是本寶寶的棒棒狗。”
“這就對了，我們伊伊不能隻索取汪汪的愛，我們要回報汪汪的愛。”
汪汪蹭蹭奶團的手，小奶團奶聲奶氣說，“寶寶以後保護汪汪。”
顧秉修給奶團換上衣服，“走，下樓吃早餐。”
“汪汪的早餐是顧習準備的，他知道自己不對，他給汪汪做了牛肉，豬肉，羊肉大雜燴，希望汪汪原諒他一次。”
汪汪優雅點頭，表示原諒。
小奶團吧唧一口汪汪的臉，“寶寶愛你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