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奶團沒吃晚飯，現在餓了。
她捂住肚肚，“哥哥，哥哥，寶寶肚肚說，它癟癟。”
顧辛抱胸，“你說了你不吃晚飯。”
他開啟手機。
“我纔不要吃晚飯咩，寶寶吃了零食咩，不吃，不吃，我不吃。”
小奶團捂住肚肚，“我不要你了。”
“我餓了，我餓了咩。”
顧辛抱起奶團，“想吃什麼？”
小奶團托著臉蛋，“想吃火鍋。”
顧辛彈彈奶團臉蛋，“點外賣，吃彆的。”
小奶團鼓起嘴嘴，“我就要吃火鍋，你這樣，我不愛你了。”
顧辛抱胸無奈，“你隻知道威脅哥哥。”
他抱起奶團，彈彈她的臉蛋，“走咯，吃火鍋咯。”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吃火鍋咯。”
十分鐘到最近的火鍋店，門庭若市，到處都是人。
“喔哦。”小奶團張大嘴巴，“好多人人咩。”
顧辛取號，他看一眼，199號，前麵還有二十桌。
“喔哦，肯定好吃。”顧辛抱著奶團去等候區吃點小零食。
小奶團望著小推車，“哥哥，我要。”
服務員遞過一小杯爆米花過去，“小朋友，給你。”
小奶團捧著爆米花，在顧辛手中是很小一杯，在奶團手中好大一杯，比她的手手還要大兩倍。
小奶團咽咽口水，她拿起一個嗷嗚一口，脆脆的。
她拿起一顆，“哥哥吃。”
顧辛低頭吃掉，“謝謝寶寶。”
“試喝，試喝，新款飲品試喝。”穿著超市圍裙的女孩吆喝著。
小奶團看過去，不遠處的姐姐端著一盤的小杯子。
她瞅啊瞅，姐姐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湊過臉臉去，“什麼咩？”
“小朋友，橙汁，你嘗嘗，十五塊兩瓶打折優惠喲，你要不要？”
小奶團捧著杯子嘬一口，甜滋滋的口感。
小寶寶吃不出來和哥哥榨的果汁的區彆，她舉起小胖手，“哥哥，寶寶要。”
女孩笑著說，“小朋友哥哥試試好不好喝？”
顧辛沒喝，“我買一瓶。”
“一瓶要十塊，兩瓶十五喲。”
小奶團掰著手指算了好一會，她沒算明白。
“伊伊要幾瓶？”顧辛問。
小奶團托著臉蛋思考，“寶寶要一瓶。”
“小朋友，兩瓶更便宜喲。”
小奶團搖搖頭，“寶寶隻需要一瓶。”
“那你不帶回去給你爸爸媽媽喝嗎？”
“寶寶沒有媽媽。”
瞬間女孩愣了一下，“抱歉，抱歉，姐姐說錯了話。”
“你再喝一杯。”
小奶團接過杯子嘬一口，“好喝捏。”
女孩笑著說，“稍等一會，我拿過來。”
“嗯。”顧辛點頭。
小奶團吃著爆米花，一口接著一口。
“伊伊寶貝，你很棒，我們隻買自己需要的，你懂哥哥意思嗎？”
小奶團歪頭，“不知道咩。”
“意思就是，本來我們隻需要一個奶瓶，但是彆人說兩個奶瓶一塊買便宜。”
“可我們隻需要一個奶瓶，所以不管彆人說什麼，隻買自己需要的東西。”
小奶團懵懂的點頭。
顧辛又說，“不要為了便宜去購買自己不需要的東西，這樣增加負擔。”
小奶團托著臉臉說，“寶寶聽不懂。”
顧辛思考片刻說，“伊伊捱揍，本來隻需要揍一下，但有人說揍兩下更不痛，那你會選擇一下？還是兩下？”
“當然是一下咩，兩下不痛也是兩下咩。”
小奶團放下杯子護住屁屁。
“所以隻買自己需要的，不買多出來的，不然放著也是空著。”
“嗯嗯。”小奶團乖乖點頭同意，“小寶寶聽話話不捱揍揍。”
“你還聽話啊！屁點大，氣鼓鼓的。”
“顧辛，我告訴你，你不許說寶寶大人。”
有人叫號，“190，190，190。”連喊三次，沒反應。
“191，191，191。”有人去了。
顧辛看著手中的票，他說，“還有八桌到我們了。”
小奶團托著臉蛋，“哥哥，你說什麼是好哥哥咩？”
“你想吃什麼？”顧辛一眼看穿奶團。
“寶寶想吃零食。”
“說人話。”
“寶寶想吃辣條。”小奶團指著對麵吃辣條的男人。
她擦擦口水，“香香。”
“吃火鍋，不吃辣條。”
小奶團爬下哥哥的腿，走到對麵男人的麵前，“寶寶要一根。”
顧辛搖頭，“彆給她。”
“顧伊伊，不許吃。”
小奶團不肯走，“就一根，啊！”
小奶團張嘴巴，顧辛抱起奶團，“明天給你買。”
小奶團蹬腳，“不要，我要現在吃。”
男人給奶團一根小辣條，小奶團撚起咬一口，“好吃。”
顧辛哼一聲，“搗蛋鬼。”
小奶團又吃一口，看一眼顧辛，有點不捨得，但哥哥沒有吃，她把剩下的塞顧辛嘴裡，“哥哥吃，好吃咩。”
顧辛慢慢咀嚼著，“還想起我了，搗蛋鬼。”
“等會吃完火鍋買一包，明天吃。”
小奶團乖乖點頭，她嘬一口手指，“好吃。”
顧辛遞過圍兜兜，小奶團擦擦手，擦擦嘴嘴，她乖乖說，“寶寶不鬨鬨，吃火鍋。”
“嗯，真乖。”顧辛誇讚。
小奶團撓撓臉，“哥哥，寶寶困困怎麼辦？”
顧辛扶額，“你不會想喝奶，睡覺覺吧？”
“嗯嗯。”小奶團窩在顧辛懷中，“要喝奶奶。”
顧辛從口袋拿出奶瓶，“喝吧，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顧辛打個哈欠，他抬頭，一個女孩站在他麵前晃著飲料瓶，“十塊喲，掃碼。”
顧辛掃碼，拿過飲品。
小奶團捧著奶嘬著，她眯著眸子，“寶寶還是想吃火鍋，但是困困。”
“沒事，你睡會，等會我叫你。”
“好咩。”小奶團頭一歪呼呼大睡。
一覺睡到天明，她醒來自己在被被裡，她揉揉眼睛，“寶寶的火鍋，寶寶的火鍋。”
她氣呼呼的喊，“火鍋。”
顧辛伸個懶腰，“等會帶你去吃。”
小奶團點頭，“好咩。”她不鬨了倒頭就睡。
顧辛伸個懶腰，外頭一片雪白，他坐起來發呆。
顧秉修已經可以慢慢下床了，他撐著柺杖慢慢走著，走到沙發床邊坐下。
小奶團呼呼大睡著，顧辛拿起奶團的小被子給顧秉修披上，“哥，小心著涼，你躺下吧。”
顧秉修搖頭，“我活動一下。”
顧辛看著臉色蒼白的顧秉修歎氣，“哥，你不是無所不能。”
“我當然不是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