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小奶團醒了，她爬起來坐在顧辛胸口，“哥哥，起床，起床。”
她拿起顧辛的手貼在臉臉上，暖暖的，她鬆口氣。
顧辛睜眼，“伊伊怎麼了？”
小奶團鼓起嘴嘴，“去看哥哥，哥哥冷冷。”
“好，我們去看。”顧辛抱著奶團去刷牙。
顧習也醒了，他歎口氣，“唉。”
小奶團乖乖刷牙，洗臉。
換衣服的時候，她不要粉色，“哥哥，不要這個咩。”
“要紅紅，紅紅。”小奶團揮著小胖手比劃，“紅紅。”
顧辛找了一條紅色的褲子，紅色的長袖和外套。
小奶團美滋滋穿上去，穿著大紅色的小鞋子噠噠噠走。
“伊伊，慢點。”顧辛追過去。
清晨六點多，小奶團蹲在門口，顧辛開著車來了，顧習把包放在車上，抱起奶團，“我們去醫院附近吃點東西。”
汪汪蹲坐在門口，沒說話，就看著奶團。
小奶團揮手手，“汪汪拜拜，寶寶看哥哥，晚上見見咩，你不許出出玩，等著寶寶，你看電電咩。”
汪汪點點頭，小奶團揮手手，“拜拜咩。”
車開走了，汪汪回房間睡覺去了。
小奶團晃著腳腳，看車窗外，她要去看哥哥辣。
車行駛四十五分鐘就到了醫院附近的停車場。
小奶團跳下車，她到處瞅，“寶寶要吃麵麵。”她指著前麵一家。
顧習抱起奶團，“那家人滿了，我們去另外一家。”
小奶團乖乖點頭，“好咩。”
顧辛停好車，小跑跟上奶團和顧習的步伐。
“哥哥，這裡有位置咩。”小奶團揮手手。
顧習抱起奶團放在高凳子上，店麵不大，人挺多，但沒滿。
店裡麵的擺設有些年頭了，這種店一看就好吃。
顧習抬頭看牆上的選單，他說，“三碗肉醬麵，兩籠包子，一籠素餡，一籠肉餡，來兩籠肉餡餃子，三根油條，一碗餛飩，三杯豆漿。”
老闆娘愣了一下，“能吃完嗎？”
“我們兩個大人一個小孩，能吃完。”
老闆娘笑著說，“好，您稍等。”
她拿著計算器劈裡啪啦算著，“一共一百零八，抹零一共一百就行。”
“好。”顧習付錢。
顧習拿著豆漿戳開給奶團，小奶團咕嚕咕嚕喝兩口開胃。
餃子和包子很快就端上來了，配了醬油和辣椒調味。
小奶團夾起一個餃子吹吹嗷嗚一口，吃的美滋滋的。
餛飩上桌了，顧習推到奶團那邊，小奶團吹吹，拿起她麵前的油條蘸蘸餛飩湯嗷嗚一口。
“好吃咩。”小奶團享受著。
顧習和顧辛大口吃著，兩個人十九歲，起的又早，吃得多。
顧習四五口一碗麵，喝口豆漿順順。
顧辛也差不多。
小奶團瞅著兩個哥哥，她慢慢吃著。
顧習顧辛特意拿個碗夾五個餃子兩個包子給奶團，“慢慢吃，不急。”
小奶團點點頭，細嚼慢嚥，沒啥牙齒，快不了。
顧習低頭發資訊，媽，我們去醫院看哥了，你記得燉點雞湯中午送過來，伊伊長身體呢。
肖姝：好的，我讓人燉。
小奶團嘬一口豆漿，吹吹餛飩吃一口，又吸溜一口麵條。
小寶寶吃早餐就是這樣，每樣來幾口，吃不了，哥哥在咩，不用擔心。
二十分鐘後吃完早餐，奶團沒吃完的餃子和包子打包帶走，慢慢吃。
其餘的一掃而光，老闆娘邊收拾邊說，“哎喲，半大小子啊！真能吃。”
icu門口，小奶團等著護士姐姐給她換衣服，“帶她進去。”
她嗷嗚一口餃子，慢慢嚼，顧辛遞過奶瓶，“喝點奶。”
小奶團嘬一口就擺手了，“吃餃子咩。”
護士帶著奶團去換隔離防護服，她揮手手，“哥哥拜拜，寶寶等會就出來。”
很快換好了，小奶團進了icu，她奶呼呼喊，“哥哥，哥哥，哥哥。”
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小奶團不厭其煩，喊了半小時呢，她聲音從大變小，她越來越失落，越來越失落。
她的小奶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她望著顧秉修蒼白的臉，小小的心特彆難過，她抹去眼淚，委屈地癟嘴，但忍住不大聲哭。
護士見狀抱著奶團離開，小奶團回頭看了一眼。
顧秉修手指動了一下，但隻是一下而已，小奶團沒注意到，她很傷心加上小寶寶視野有限。
當她出去看到顧辛時，委屈地大哭。
“哥哥，哥哥不理寶寶。”
小寶寶忍不住了，她趴在顧辛肩頭，小眼淚直冒，委屈極了。
“沒事，過兩天就理寶寶了，我們去吃點小零食，便利店的關東煮好吃，寶寶吃好不好？”
小奶團癟癟嘴，她點點頭，“好咩。”
“那我們吃點小零食，玩會，下午來看哥哥好不好？”
“好咩。”
小奶團乖乖點頭，顧習顧辛都請假了，家裡出事他們沒心情去上課，顧辛抱著奶團去了便利店，買了關東煮吃。
小奶團吃的很開心，蘿卜好吃，她嘬一口奶，望著外麵。
顧辛微微歎息，很輕微，生怕奶團知道。
哥可是獨苗，出事了，大伯最不能接受了。
顧辛低頭哄著奶團，“伊伊最厲害了，過兩天就把哥哥叫醒了。”
“嗯咩，寶寶最最最厲害了。”
顧辛呼一口氣，側頭抹眼淚，“對，最棒了，我們家寶貝。”
小奶團鼓起嘴嘴，親一口臉臉。
顧辛俯身湊過去，眼淚滴答一下，落在奶團臉頰上，她摸摸自己的小圓臉，“哥哥你哭哭了。”
顧辛搖頭，“沒有，哥哥手上有水水，不小心濺到伊伊臉臉上了。”
小奶團乖乖點頭，“知道了咩。”
她瞅著顧辛，“哥哥，你的眼睛紅紅。”
顧辛揉揉眼睛，“哥哥不小心揉了眼睛，沒事咩。”
“好咩。”小奶團低頭繼續吃蘿卜，她呼呼吃一口。
顧辛無聲歎口氣，雖然哥很凶，但是他很好。
他不敢想象哥一直睡下去，多麼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