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小奶團和汪汪玩拍爪爪遊戲，她拍一下，汪汪伸爪拍一下。
“你拍爪，我拍爪，我們都是好寶寶。”
小奶團奶聲奶氣的話回蕩在房間，一聲接著一聲。
顧辛雙手枕著頭，開啟房間的星空燈，他看著星空發呆。
顧習玩著手機，嘴裡叭叭叭的，硬是一聲都沒出，怕奶團學他罵人。
一個走位，他的英雄被殺了，後麵的輔助就站在他身後不動，沒反應。
顧習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傻子？啊！你發什麼呆，你說話！”
小奶團轉過小腦袋看過去，她一臉疑惑，快速爬過去，瞅一眼手機戳戳。
顧辛喊一聲，“顧習，彆罵人，伊伊會學，彆玩遊戲了。”
顧習關掉手機不吭聲，他躺在床上，小奶團坐在他胸口，“哥哥。”
“伊伊，你和汪汪繼續玩，哥哥睡會。”
“好咩。”小奶團爬走了，
她爬到顧辛身邊，盯著他看，“哥哥。”
顧辛抱起奶團放在胸口，“乖寶寶睡覺覺，不玩了。”
小奶團哼唧唧地，她很乖。
顧辛的心咯噔一下，顧伊伊絕對不會這麼乖，隻有一種可能。
小奶團眨巴眼睛，“哥哥，寶寶愛你咩。”
“你做了壞事咩？”
小奶團戳戳肚肚，顧辛的心又咯噔一下。
“寶寶就乖一下下，嘿嘿。”
“哎喲。”顧辛鬆口氣，“乖一下下啊！”
“嚇死哥哥了，我以為你乾了什麼壞事呢。”
小奶團撓撓臉，“寶寶乖乖，哥哥不開心咩？”
“顧伊伊，你確定你真的乖嗎？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小奶團低頭不說話了，她老實說，“寶寶偷吃了糖果咩，刷牙牙後吃了咩。”
“噢，原來是這樣啊！”
顧辛下一秒就抱起奶團去刷牙。
小奶團蹬腳抵抗，“不要咩，不要刷牙。”
顧辛按住奶團，“刷牙，一天天的吃糖果，屁屁都給你打爛。”
啪啪啪，門外傳來聲音。
顧習下床開啟門，“張姐姐，你來了。”
顧秉修的未婚妻張玉婕衝顧習點頭，“出了點事，你哥哥他。”
顧習激動說，“我哥怎麼了？”
“出車禍了，現在在icu，我來帶伊伊去，讓她喊喊，我怕你哥他。”
顧習立刻開始收拾東西，“顧辛，哥出車禍了，你快點帶著伊伊去，快點。”
顧辛飛快衝出來，他抱緊奶團。
“你快收拾東西，張姐姐，你開車了嗎？”
“嗯嗯，你快帶伊伊跟我走。”
顧辛回頭說，“汪汪留在家裡守家。”
汪汪點頭，小奶團揮揮手，“拜拜咩。”
小寶寶不明白車禍是什麼，她不理解。
一小時後，醫院。
小奶團進了icu，她盯著顧秉修看，“哥哥。”她小心喊一聲，沒反應。
她伸出小胖手去碰碰，試探性喊，“哥哥。”
張玉婕站在門口抹眼淚，“醫生說，如果手術後能醒來，那就沒事了，如果沒有就成植物人了。”
“出車禍的時候，他抱住我，我沒受傷。”
張玉婕抽噎著，“他護住了我，可是他自己卻。”她邊說邊抹去眼淚。
顧辛安慰，“沒事，張姐姐，哥身體很好，不會出事。”
透過窗戶，護士站在奶團身後，小奶團大大的眼睛瞬間蓄滿眼淚。
“哇哇哇，哇哇哇。”
她抓住顧秉修冰冷的手，“哥哥，哥哥。”小奶團哭著喊，“哥哥。”一遍又一遍喊。
“哥哥，你為什麼不回答寶寶？哥哥，哥哥。”
“哇哇哇，哇哇哇。”小奶團哭的撕心裂肺，“哥哥，你不理寶寶。”
小奶團聲聲呼喚著，顧秉修依舊沒反應，她抽搭搭說，“哥哥。”
小奶團乖乖地把臉臉貼在顧秉修手背，涼涼的觸感，小寶寶最不喜歡冷了，凍手手凍腳腳，難受咩。
她拉拉顧秉修手，“哥哥，你看看寶寶咩。”
小奶團戳戳戳，沒有反應，她呆呆站在原地，耷拉腦袋，不說話了，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她捂住胸口，“寶寶再也不會開心了咩。”
她氣呼呼威脅，“你不理寶寶，寶寶再也不要和你玩了，不叫你哥哥咩。”
顧秉修依舊沒反應，小奶團轉頭生氣，“我走了咩。”
她邁著小短腿就要離開，她回頭看一眼，走幾步，回頭看一眼，走幾步。
護士歎口氣搖搖頭，抱起奶團，“家屬先出去。”
小奶團耷拉腦袋出去了，顧辛抱著奶團安慰，“沒事，哥哥過兩天就醒了。”
小奶團趴在顧辛肩膀上，不說話。
護士出來，她說，“建議家屬多陪陪，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來吧。”
“好。”顧辛點頭，帶奶團往外走。
張玉婕步履沉重著，“我好像喪門星。”
“張姐姐，不要這麼說自己，哥身體很好，會沒事。”
張玉婕點頭，“希望他沒事。”
顧辛拿出奶瓶餵奶團，小奶團咕嚕咕嚕大口喝，哭好久，她的小嘴巴都乾了，她低頭委屈地戳戳顧辛肩膀。
“哥哥不理寶寶。”
“沒事，過兩天就理伊伊了。”
張玉婕回憶，“當時司機開車，我和秉修在聊天，然後就有輛車衝過來，再然後我失去意識。”
顧辛皺眉，“謀殺？”
“我總覺得那輛車不是無緣無故來的，肯定有目的。”
“凶手已經被警察控製了，顧伯伯已經去處理這件事了。”
“醫生說，車禍很嚴重，如果這幾天不醒，那以後。”
她沒再說下去，顧辛抱緊奶團，沒說什麼了。
顧辛回去之前，特意去便利店買了奶團愛吃的一些小餅乾安慰她，回去的路上，奶團累了，她睡的很深。
顧習開車，他挪動嘴唇說，“大伯說，沈兮兮前夫季驍派人乾的。”
“具體不清楚，哥一直在順著季驍那條線查人，大伯不知道哥在查，可能查到了一些不該查到的事情才會緊急出手。”
“大伯在找證據送季驍進去，但是季驍隻是一條走狗而已。”
“他背後還有人，包括沈兮兮她也是一條走狗，隻不過是季驍的走狗。”
空氣沉默一會，顧習繼續說，“大伯說，處理完季驍就不用再往裡麵查了。”
“他以前也和哥說了，但是哥不管，硬是要查，所以。”
顧辛沉默一會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