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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的目光在看到周北軒的瞬間,就再也移不開了。
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是他!真的是他!
儘管他換了名字,換了氣質,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瘦了,也變了,那雙曾經總是盛滿愛意和笑意的眼睛,如今隻剩下冰冷的寒霜和銳利的鋒芒。
江臨川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死死抓著沈知意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
「周北軒?!」
他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忽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到底是人是鬼?
回想起放火燒死周北軒的一幕,江臨川此刻害怕極了,還以為周北軒是回來索命的鬼。
還不等他深究。
沈知意猛地甩開他的手,大步朝著周北軒疾跑而去。
她橫衝直撞,撞翻了旁邊侍應生托盤裡的香檳,引來陣陣驚呼聲,她也毫不在乎,衝到周北軒的麵前,激動的開口道:
「北軒,是你你回來了!」
周北軒緩緩抬起頭,迎上她灼熱而瘋狂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弧度,那笑容卻未達眼底:
「沈總,你認錯人了,我叫楊軒。」
「不可能!」
沈知意忽然怒吼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可能,我不會認錯,你就是周北軒,我的男友周北軒!」
此話一出,婚禮現場一片嘩然,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江臨川的臉色也慘白的像鬼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四個人的身上,眼裡全是好奇之色。
沈知意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他的手腕:
「北軒,我找了你整整四年了,我」
不等周北軒開口。
蘇惠禾卻不動聲色地側身一步,寬大的袖口恰好擋住沈知意的手,眼神冰冷:
「沈總,你酒喝多了吧?他叫楊軒,f市楊家的小兒子,也是我的未婚夫。」
「你的丈夫在那裡。」
蘇惠禾指了指被冷落的江臨川,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她拖了關係,給周北軒搞來了一個身份。
不論沈知意怎麼查,都查不到的。
沈知意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看蘇惠禾,又看看周北軒:
「不可能!你母親明明」
她後來才知道,周北軒的母親死了。
死在了她將他囚禁的那一天。
她還冇來得及去說一聲對不起。
周北軒就忽然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她還有很多話冇有和他說。
如今,她好不容易見到了周北軒,怎麼甘心就此放手!
「北軒,我知道你隻是在生我的氣,我是沈意啊?」
「你忘記了嗎?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個快樂的時光,我陪伴你走過了那麼多艱難的日子。」
「我知道,我隱瞞身份和你在一起是我不對,是我錯了。」
「你就看著我改過自新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彌補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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