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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剛纔還滿眼陰鷙的拓跋烈,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
他猛地抬起手,拍了拍副將的肩膀。
“演得不錯,把刀收了吧。”
副將立刻收刀下馬,恭敬地退後半步,單膝跪地。
“末將冒犯殿下了!”
城牆上的蕭承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是怎麼回事!”
“拓跋烏呢!拓跋烏你給朕滾出來!”
蕭承鄴歇斯底裡地衝著北蠻大軍嘶吼。
撲通!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一個士兵,從人群中直接扔了出來。
那人頭骨碌碌地滾到陣前,死不瞑目,正是拓跋烏!
那個士兵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了一張屬於拓跋烈心腹的臉。
他單膝跪地,大聲覆命。
“啟稟殿下!叛將拓跋烏已伏誅!”
大軍中原本那些被拓跋烏煽動準備反水的蠻兵,此刻見主子都身首異處了,嚇得紛紛丟下兵器。
孟婆瘋狂撒花。
「臥槽臥槽!這也太爽了吧!你什麼時候跟男主通的氣?」
我驕傲的回覆。
「原書裡渣男後悔之後,能帶兵踏平北蠻搶回女主,靠的就是和這個拓跋烏裡應外合。」
「哼,這種送到手邊的送分題,我怎麼可能不防?」
早在我們在北蠻大營結盟的那天夜裡,我就將這個隱藏的叛徒告訴了拓跋烈。
拓跋烈本就是個多疑且狠辣的梟雄。
他將計就計,讓心腹易容潛伏在拓跋烏身邊,等的就是今天蕭承鄴自暴底牌的這一刻。
“蕭承鄴。”
我騎在馬上,看著城牆上那個麵如死灰的男人。
“剛纔為了保命,你可是當著幾十萬大軍的麵,親口承認了你和拓跋烏的交易。”
“堂堂一國之君,和敵國私通,隻為保住你的皇位!”
“你不僅是個野種,還是個賣國求榮的懦夫!”
此話一出,城牆上的大梁守軍徹底嘩然。
“對!他剛剛承認了皇後孃娘猜對了他的身世!”
“他還殺了我好幾個弟兄,他不配當一國之君!”
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死戰之心的將士,看蕭承鄴的眼神也變了。
“我薑歲在此立誓!”我抓住時機,舉起手中的長弓宣誓。
“隻要你們放下兵器,開啟城門!我絕不傷城內一磚一瓦!一兵一卒!”
“今日之戰,隻誅蕭承鄴一人!”
城牆上陷入寂靜。
短暫的僵持後。
噹啷!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下了手中的長槍。
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不斷響起。
“開城門!迎薑大小姐回家!”
一聲嘶吼從城門內傳出。
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厚重城門,從內部被緩緩推開。
蕭承鄴看著紛紛倒戈的禁軍,嚇得肝膽俱裂。
他在幾個死忠太監的掩護下,連滾帶爬地逃下了城牆,朝著皇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殿下!”
北蠻的將領們群情激奮,想要立刻衝殺進去。
拓跋烈卻抬起手,製止了他們。
他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裡,寫滿了臣服的意味。
“薑歲,你不該是大梁的皇後,也不該是孤的王妃。”
拓跋烈翻身下馬,走到我的馬前。
他單手撫胸,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北蠻最崇高的臣服之禮。
“大軍已為你開路。”
他抬起頭,眼神熾熱如火。
“去拿回屬於你的東西吧,我的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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