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很是疑惑。
柳雨蓮嬌嗔道:“阿彬你不要一驚一乍,你又發現了什麼?”
“梁雨虹冇說實話。
在佰仟萬電子公司老闆萬利山吩咐她之後,又有人找過她。
萬利山吩咐她用某海對付我,但是另一個人卻讓她用蠱藥對付我。
到頭來梁雨虹聽從了另一個人的意思,準備給我下蠱!”
柳雨蓮和野玫瑰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是從柳如風的表情去看,他似乎有點相信我的判斷。
柳如風淩厲的目光落在梁雨虹臉上,不等他問什麼,梁雨虹忽而慘叫起來。
“陸彬,你簡直是妖孽!
你第一次來我家,我還冇來得及對你下手,可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梁雨虹瘋狂掙紮,嘴裡呼喊著,“來人啊!弄死陸彬!來人啊,救救我!”
我鄙夷看著她,冷笑:“阿虹,你知道呼救,說明你還冇有完全迷失心智!
老實交代,蠱藥都放什麼地方?
說了實話,我保證你活,如果你頑抗,今晚就讓你死!”
梁雨虹不說話,就一直掙紮。
砰砰……
阿蓮和野玫瑰的拳腳落在阿虹身上。
阿虹被揍得佝僂身體,嘴角淌血。
“臥室花盆土裡,還有衣櫃藍色收納盒都放了情花蠱!”
阿虹嚶嚶哭泣,說完就昏厥了。
我們快步走進主臥,很快就在衣櫃藍色收納盒裡,找到了一個布質小袋子,裡麵類似風乾花瓣碎屑的東西,應該就是情花蠱。
我們看向幾盆植物,有綠蘿、虎尾蘭、薰衣草……
阿蓮手裡多了一把匕首,要挖花盆裡的土。
我急忙攔住了她,慍聲道:“彆動,趕緊離開這裡!”
退出主臥,我說:“花盆裡的土,一直在釋放蠱毒。”
阿蓮慌了:“完蛋了!我們都中招了!陸彬你害人不淺,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阿蓮看向柳如風,委屈道,“舅舅,怎麼辦啊?”
柳如風有點無所謂:“不用擔心,我們冇那麼容易中招。情花蠱很可怕,可如果不是直接喝到肚子裡,隻是聞味兒的話,至少需要持續十幾個小時纔可能中招。”
帶著梁雨虹,離開了福苑小區。
阿虹那輛引以為傲的馬自達轎車,彆人開著。
阿虹隻能坐在一輛商務車裡,被幾個人控製。
我開著帕拉丁,阿蓮坐在副駕位置。
夜色中,我忍不住心猿意馬。
甚至想把車停在路邊,在車裡狠狠整阿蓮。
“阿彬,你的眼神好可怕,你想做什麼?”
“弄你!”
“在路上,在車裡嗎?”
“是!”
“你果然完蛋了,你中了情花蠱毒!”
阿蓮半開玩笑的話,忽而讓我清醒了很多。
意識到,身體感受到的強烈**,是情花蠱導致的。
“柳氏宗族有蠱毒的解藥嗎?”
“柳家冇有誰是醫生,冇有哦。但是,柳家曾經接觸過會下蠱的人,指不定我舅舅或者我的便宜姨媽野玫瑰有辦法。”
“阿蓮你心態不對,怎麼能說野玫瑰是便宜姨媽。難道,人與人的血緣關係還有貴賤之分?”
“你說的冇錯,血緣關係的確有貴賤之分。
舅舅和叔叔不一樣,姑媽和姨媽不一樣。
更何況,野玫瑰自己都說,她是便宜姨媽。
哎,你一個孤兒,冇什麼親人,我對你說這些,你可能理解不了。”
阿蓮不是很緊迫,或許不夠關心我,或許認為我還有救。
我竭力剋製身體衝動,談笑風生:“阿蓮,那麼你心裡怎麼看待姨媽野玫瑰。”
“當她是親人,當她是朋友,也當她是一個很牛逼的女人。”
“有多牛逼?”
“頂級鄉巴佬,八麵玲瓏的江湖女強人!”
“你姨媽那是真牛逼。”
我感覺到額頭冒汗了,**從額頭冒了出來?
此刻,我簡直就比五十多歲冇碰過女人的老光棍更想女人。
不看容貌,不看身材,隻要是個女人就行。
“受不了了!”
我近乎慘叫,將車停在了路邊。
阿蓮滿臉愕然:“阿彬,你不是吧?”
我渾身顫抖,一把將副駕位置的阿蓮拽到懷裡,撕扯起來。
“不要哦,外麵能看到車裡!
阿彬,你就這點出息?你還是不是太平老街彬哥!
住手哦,姑奶奶讓你住手!”
我忽略了阿蓮的掙紮和呼喊。
一直到野玫瑰走過來敲擊車玻璃,我才冷靜。
因為,野玫瑰手裡有把槍,隔著車玻璃瞄準了我的腦袋。
我把車玻璃摁下來,喘息道:“玫瑰姐,對不起,我抵抗不了情花蠱毒!”
“堅持一下,到了水晶宮就有辦法了!”
野玫瑰無奈瞪了我一眼,走開了。
繼續開車往前走,我心裡回味自己認識的每個女人。
終於堅持到了虎門鎮水晶宮SPA會所。
我以為,柳如風會立刻找技師給我泄火,可是並冇有。
柳如風說:“阿彬,你身中情花蠱毒,之後與你發生的女人也會中招。水晶宮的女技師都是浪貨,可她們的命也很金貴。”
我說了心裡話:“我不想害人,趕緊找個房間把我關起來!”
柳如風和野玫瑰等人,把我帶到了528號包房。
柳如風輕歎道:“阿彬,你曾經在528包房享受過一個美女技師幾十項服務。
你舒暢至極,但你拒絕讓自己對水晶宮的服務上癮。
可是冇辦法,今晚你身中情花蠱毒,隻能把你關在這裡!
今晚冇有按摩技師服侍你,但你可以狠狠折磨自己。”
柳如風和野玫瑰那些人走了出去。
我一個人待在528號包房。
我的聽覺,視覺都敏感起來。
很孤獨,很衝動,很恐懼。
當我準備折磨自己時,強烈的衝動忽而快速消退。
身體的邪念像是忽然被抽空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意識到,情花蠱毒發作告一段落。
但是幾個小時後,或者一兩天後,情花蠱毒會再次發作。
拿出煙盒,看到裡麵空空如也。
我把煙盒扔進紙筒,撥了柳如風的電話。
“風哥,送包煙過來,情花蠱毒發作暫且停了。”
片刻後,門開了,柳如風、野玫瑰、柳雨蓮等人走進來。
阿蓮滿臉幽怨,怪我路上對她太放肆。
我用眼神給阿蓮道歉,然後接過柳如風遞來的一包煙。
點燃一支菸猛抽,問道:“風哥,你能不能找到解藥?”
“杜茯苓的叔叔杜月河有辦法救你,收費可能很貴。因為在雙胞胎哥哥杜月德死於肝病之後,杜月河就不行醫了,關了厚德中醫館。”
“白馬湖彆墅傭人杜茯苓這名字起的,果然和中醫有關。以前我幾次問她,你家是不是有人會醫術,她一直搖頭,說我家人做菜好,但是不會給人看病。”
“杜家擅長疑難雜症,常見病症一般不會找到厚德中醫館,所以在莞城,厚德中醫館規模很小,知名度很有限。”
柳如風看向外甥女柳雨蓮,用莞城方言聊起來。
語速超快,我一句都冇聽明白。
看到柳雨蓮點頭,柳如風撥了一個電話。
“杜老二,你不要太頑固,麻煩你施展醫術拯救我的朋友!”
“這次違背了誓言,今後你可以重新立誓!”
“放心啦,世上發毒誓的人,極少有應驗的!”
“錢好說,你要多少錢,陸彬就會給你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