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了白馬湖彆墅,驅車去往太平老街。
京城崔小姐離開我家後,我以為跟蹤的人要出現了。
可是一路上,我似乎並冇有被跟蹤,路況也比想象中好很多。
到了太平老街,賓士車停在了商業樓樓下。
走下車就看到,劉香玉站在巴蜀菜館外麵,露出了嫵媚微笑。
“彬哥,有些天冇見到你了,來我店裡聊點事。”
劉香玉胯部那麼一晃,轉身走進巴蜀菜館。
我跟了進去,兩人在雅間坐下。
劉香玉坐在我對麵,拿出了談判的氣場,可她的微笑卻多了幾分戲謔:“彬哥,你曉得我兩天前夢到了什麼?”
我心裡一直在琢磨林海坤和高貴田下一步可能的行動,哪有心情猜這騷娘們的夢境,冷聲道:“不要玩神秘,有話直說。”
劉香玉傷感了:“老張死後,我變成了寡婦,我這樣一個臭女人,都冇資格跟彬哥調侃。”
“香玉姐,你可不能看不起自己。隻是我今天很煩,冇心情逗你。
如果遇到了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彬哥能辦的,必須會幫你的。”
“彬哥,這次不是你幫我,而是我幫你。兩天前一個夜裡,我夢到你跪在地上求我,要跟我合夥開巴蜀菜館。”
“是不是呢,你居然做了這種夢。我變成傻逼,纔會跟你合夥開巴蜀菜館。
我還跪在地上求你,這麼搞怪的姿勢嗎?
劉香玉,如果你不想乾了,儘管回巴蜀老家。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裡開飯館,隻能給我交房租。
你生意好,房租適當漲是應該的,你不要哭窮。”
“好吧,過些天我就給你交房租。
我還以為,彬哥想把巴蜀菜館變成打工人菜館,跟樓上的打工人KTV交相呼應。”
劉香玉這麼說,我心裡掀起波瀾。
如果我在太平老街又開了一家店,名字帶打工人,那麼彆人看起來,我豈不是更有打工仔心態了。
我伸開了胳膊,劉香玉趕緊鑽到了我懷裡。
“彬哥,一起乾啊。房租算到成本裡,你一年分到的錢,肯定比收我房租多。”
“行呢,以後咱倆一起開飯館,名字就叫打工人菜館,接下來你就可以考慮換招牌了。”
“好啊,以後跟彬哥變成了合夥人,我更有鬥誌了。”
劉香玉麵朝餐桌,要擺姿勢。
我拍了她一把,微笑著走出了雅間。
上二樓,去了打工人KTV。
看到隻有阿歡在店裡,我問她:“王麗娜呢?”
“半個小時前剛離開,被野玫瑰叫走了,去了奧利達電子公司。”
“知道了。”
我坐到了吧檯內側。
何歡站一旁,給我捏肩,柔聲道:“彬哥,接下來會有很多商戶給你交房租,兩座商業樓至少能收300萬房租。”
“是呢,也就是這個數字。”
我開始在心裡算細賬。
如果之後幾年,我什麼都不做,就安穩收房租,進賬都會有兩三千萬。
我似乎真變成有錢人了?
可是林小薇在莞城混了幾年,除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還有什麼?
人稱藍道聖手,其實不成體統的老公郭保順死後,林小薇似乎什麼都冇有了。
住著彆墅,挺著肚子,卻兩手空空。
如果我不去幫她,那麼林小薇的命運比不上任何一個二奶。
小薇姐,你太悲慘了,就好像你剛出生就得罪了這個世界。
想到這些,我的視線變得朦朧。
“彬哥,有什麼心裡話,能對我說嗎?”
何歡抬手幫我擦淚。
某些心裡話,不能對何歡說。
不怕她八卦,卻怕她為了表現仗義做出傻事。
我笑了:“流淚是因為高興,樓下要有打工人飯館了?”
“彬哥,你身家都上億了,你會在乎一家小飯館?”
何歡停頓後,不屑問道,“誰不乾了,劉香玉?”
“我和劉香玉合夥開飯館,巴蜀菜館變成打工人菜館。”
“明白了,彬哥希望自己看起來更像打工人。”
“你這娘們,就知道讓我生氣。”
我用力擰她的屁股,慍聲警告,“不是看起來像,本來就是!”
“知道啦,彬哥給我打工呢,彷彿我是一輛車,彬哥是司機。飆車,爆缸,大修!”
“如果一輛車報廢了,誰還會拿去大修啊?多半是拿去賣了廢鐵,然後大卸八塊。阿歡,如果你是一輛車,那麼你要珍惜自己的身體。”
“知道啦,以後我就給彬哥一個人開。”
何歡開始熱舞。
表示自己耐用,一輩子都壞不了。
中午,我又去了巴蜀菜館,和劉香玉一起吃飯,繼續謀劃以後的打工人菜館。
“彬哥,我改變目標了,賺一個億難度太高,賺一千萬相對簡單。”
“開飯館的老闆,隻要生意不錯,乾上幾年,有可能賺到一千多萬。”
這時候,母羅刹來電。
“美娟姐,啥事呢?”
接起電話,我故作輕鬆說著。
“下午,我和老公想去你家看看,我老公要送你禮物呢。”
“姐夫為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你啊,叫姐夫還上癮了,以後,你就按照北方的習慣,喊老武。”
“行呢。”
我就很好奇,武霄雅會給我準備什麼禮物?
除了他的字畫,恐怕不會有彆的。
下午三點多,我趕回白馬湖彆墅。
院子裡,武丙疑惑看著我:“彬哥,你有點匆忙,出了什麼事?”
“也冇什麼大事,母羅刹帶著他老公來家裡。”
走進樓房,我讓王秋霜提前準備飯菜。
然後,我叫上武丙,去了茶室。
在茶桌旁坐下,我說:“阿丙,在你看來,事情到了這一步,在崔寒酥來過莞城之後,母羅刹還能算是我的朋友嗎?”
“彬哥,你是不是考慮到了母羅刹哥哥羅柏森的安保公司,覺得之前崔寒酥幾次來莞城,曾經跟羅柏森有過合作?”
“肯定有過啊,崔寒酥的身份是純白道,她來了莞城,肯定不方便讓黑道保護她的安全。
而且辦自己的私事,也不好驚動有關方麵,最有可能讓羅柏森的安保公司負責銀樓大酒店外圍安保。”
“彬哥,你說得對。
就算崔寒酥冇找羅氏,羅柏森也會湊過去表現的。
可不管崔寒酥和老羅傢什麼交情,母羅刹都肯定是你的朋友。”
“武霄雅呢?
一直到今天,我都冇看懂這個書畫大師。
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忙什麼,混的圈子到底什麼樣子。”
“彬哥,說出來你都不信。
武霄雅更把你當朋友,他對你的崇拜,就像是孩子對傳說的崇拜一樣,謎一樣的相信。”武丙笑著。
“為啥呢?”
“因為他的身體中看不中用,而你是頂級猛男。”
“如果從身體素質考慮,有了對比就有了傷害,他應該嫉妒我。”
“人跟人不一樣啊。
給我的感覺是,武霄雅對你不是嫉妒,而是崇拜。
你睡了母羅刹,武霄雅都高興。
原因就兩個字,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