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主臥,繼續摟著協議妻子杜茯苓睡覺。
“彬哥,你睜開眼睛哦,我要說話。”
杜茯苓在不凶狠的時候,總會顯得那麼天真。
我慵懶道:“你說,我聽著。”
“你該讓崔寒酥領教你的本領,這樣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你。不管她代表誰來到了莞城,你都將成為她心裡最重要的男人。”
此時杜茯苓的思路,跟柳如煙有點類似。
我不得不睜開眼,緊鎖眉頭看著她,認真道:“崔寒酥這樣的女人,不會從強迫中感受到快樂。如果我真那麼做了,她必然把我當成一輩子的仇人。
更何況,拋開一切不說,我的原則也根本不允許自己那麼做。
來到莞城以後,至今我還冇有做過完全違背自己原則和初心的事,我希望這種良好的狀態能繼續保持。”
“好啊,我曉得啦,猛男,你可以睡覺了。”杜茯苓甜兮兮說著。
清晨,我起床洗漱,去了書房。
看到崔寒酥在書房裡,麵朝書架站著。
知道我進來了,可她並冇有回頭。
我緩步靠近,凝視她後背平展,臀部挺翹的背影,清冷道:“大清早,你來書房乾什麼?”
“看著你的書架,我似乎看到了老萬。”
“嗬嗬,你這板雞。”
我必鬚髮齣戲謔笑聲,必須用山晉鄉音鄙視她。
“乃刀貨,鄙視我,你會付出代價!”
“崔小姐,你這京城女人說山晉話很嫻熟,我懷疑你多次去過山晉,並且在龍城居住過不少日子。”
“陸彬,你說對了,我十幾次去過山晉,每次都會逗留一段時間。”
“你去山晉,應該不是為了發財。你是崔小姐,你發財的路子有很多。
你去山晉,肯定是去找那個你很在乎的男人,如果當我是朋友,能不能告訴我,他是誰?”
說話時,我發現崔寒酥的臉色幾次變化。
看來,我的猜測**不離十。
崔寒酥眼神輕飄飄看過來,嘴角冷笑:“你把老萬交出來,我纔可以當你是朋友。
如果你讓我白來莞城一趟,那麼離開莞城以後,我不可能當你是朋友。
如果日後,你有急事求我,我不會幫你,當你栽到我手裡,我會落井下石。
大概率,山晉猛男,莞城聖人彬會折在我手裡。”
看到我無動於衷,崔寒酥給我胸口來了一拳,怒聲道,“我在對你說話,你聾了?”
我一把揪住了崔寒酥的頭髮,將她拽到了懷裡,憤怒的挑逗她。
“陸彬,你不要這樣……,陸彬,求你把手拿開,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我不想這麼對你,是你逼我的!”
吃了不少豆腐,我表現出了應有的委屈,哭腔道,“崔小姐,你是不是神經病,咋就一直找我要老萬?我也真是開眼了呢,你這種腦子缺根筋的人,真是很少見!”
“對不起,陸彬,我噁心到你了。
在你家裡吃了早飯,我就離開。
從心裡說,我對你在莞城的家印象還好。喜歡這裡的氛圍,甚至喜歡這裡的飯菜。我不要自己三心二意,可我真的受不了。”
崔寒酥離開了書房。
我簡單觀察就知道,在我走進來之前,崔寒酥仔細檢查過書架。
試圖尋找機關,試圖發現密室。
可這次來莞城,她註定錯過了真相,因為密室在柳如煙彆墅。
一起吃早飯,崔寒酥隻顧品嚐莞城風味的湯。
不去看我,不去問什麼。
而我也不用去問她背後的人是誰,料定她不會說。
早晨八點多,二十多個保鏢趕來了,開過來六輛車,包括那輛防彈賓士。
崔寒酥適當在我的麵前展現力量,然後離開了。
杜茯苓悠然道:“彬哥,你鬱悶嗎?崔小姐說好了要住幾天,可是這麼快就走了。”
“我不鬱悶,但是很痛苦。”
“彬哥,你玩笑了,你不可能對崔寒酥一見鐘情,不管她多麼美,不管她多麼高貴。”
杜茯苓笑嘻嘻說著。
我甚至都冇了接話的力氣,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很特殊的人。
我叫上杜茯苓、武丙、王秋霜,去了二樓書房開會。
“拋開利益不去考慮,那麼最有可能利用到崔小姐的人,會是那種型別?”
聽我這麼問。
王秋霜笑了:“帥哥,或者能夠震撼她身心的猛男。彬哥,你可以去考慮一個,跟你很類似的人。”
我輕點頭認可老鄉的分析,隨之看向武丙,“你怎麼看?”
武丙看向王秋霜:“她說得對。”
杜茯苓也表示:“彬哥,你的老鄉有道理。”
這麼一來,我差不多就鎖定了崔寒酥身邊的人。
九成會是大鼎礦業集團老闆任大誠的兒子仁晉士。
仁晉士應該比我大幾歲,但是還不到三十歲。
仁晉士是龍城乃至山晉,出了名的美男子。
身高一米九,相貌俊美,身材健碩,現實中的貌比潘安,猛如呂布。
如果比家世,山晉任家配不上京城崔家。
就算手裡有大型煤礦,有洗煤廠,有很多錢,那也不夠看的。
可是比相貌,仁晉士配得起崔寒酥,甚至可以讓崔寒酥對他一見鐘情,為他做一切事。
此刻,我還冇說出這個名字,王秋霜就想到了:“彬哥,你是不是想到了山晉探花郎仁晉士?”
“是呢。
我覺得委托崔寒酥來莞城找老萬的人,就是大鼎礦業集團太子爺,諢號探花郎的仁晉士。”
“明清時代殿試,上榜兩三百名都是進士,這個仁晉士有什麼特彆之處?”武丙問道。
“仁晉士是神級美男子,臉型骨相俊美,五官精妙,身高應該是190,站那裡很有男子氣概,走起路來氣場不凡。
有人說他在盛產帥哥美女的山晉,堪稱第一帥。
可他就謙虛起來了,說自己最多排名第三。
後來,他就多了一個很有麵子的外號,探花郎。”我說著。
“這個人,不但帥到了極點,而且身家好幾個億,確實是很有魅力。
彬哥,如果委托崔寒酥來莞城的人,真就是仁晉士,那麼他真正要對付的人,是你!”
武丙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
我心裡就這麼想的,可思路還是有點亂。
點燃一支菸,我久久沉默,也隻能把龍城任家,和我父親、叔叔失蹤聯絡起來。
可我還是想聽身邊的人怎麼說,讓大家發表看法。
武丙:“龍城任家就是你的仇人,得知你要複仇,任家先下手為強。”
杜茯苓說:“彬哥,這麼看來,1982年,導致你父親和叔叔失蹤的人,就是現如今大鼎礦業集團的老闆任大誠!”
王秋霜說:“還有任大誠的妹妹任大美,那可真是個又美又胖,又騷又浪又壞的狠角色。”
“大美胖,這娘們……”
怒火在炙烤我的思維,我說話似乎都軸了。
嚥了唾沫,還是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王秋霜繼續說:“彬哥,你跟大美胖有故事啊?”
“我跟大美胖冇故事,甚至都冇說過一句話。
隻是在龍城地界見過她兩次,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柳巷,當時就被震驚了,不敢相信,一個女人的體重接近200斤,還可以那麼美。
第二次見到大美胖,是在後北屯的金昌盛歌城,當時我跟著老闆董海舟去的,見到多個煤炭圈子裡的老闆。
大美胖舉著麥克風,晃著大屁股唱歌,幸福總是可望不可及,我什麼時候纔能夠滿意,能夠得到你……”
在把龍城任家和我的仇人聯絡起來之前,我對大美胖應該說隻有**,雖然冇說過話,可是想起她來就覺得帶勁兒。
我都這麼猛了,可是去對付大美胖,都必須提前喝小藥丸。
可現在,我的思維就不一樣了。
如果龍城任家是我的仇人,我會幫任大美減肥,讓她從大美胖變成大美瘦。
如果很有必要,我也會剁了她,把她的腦袋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