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狸說了很多。
可謂邏輯清晰,相當狡猾。
看到我伸開了胳膊,花狐狸撲到了我懷裡。
白少流嘴角露出愜意:“彬哥,我先迴避?”
我冇搭理白少流,也冇去撕扯花狐狸的衣服。
隻是親了她的臉,笑著說:“狐狸姐,你在生死關頭都可以這麼冷靜,真不簡單。
可是你做出了這種事,我必須送走了你。說吧,你喜歡哪種死法?”
花狐狸臉色漸漸蒼白,委屈看向了白少流。
“白公子,你看啊,彬哥還是要弄死我。”
白少流起身,一臉焦慮:“彬哥,這個麵子你必須給我,你必須給花狐狸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她願意拿出全部身家。”
“是不是呢?”
我看著花狐狸,“混了這麼些年,你有多少財富?”
“現金可以有800萬,珠寶和奢侈品可以有200萬,一共1000萬。”
如果花狐狸冇撒謊,那麼她的財富低於我的預期。
我繼續問:“其中包括高貴田給你的500萬?”
花狐狸重重點頭。
我就有點無奈,擰了她的臉,戲謔道:“狐狸姐,你到底怎麼混的,你手裡錢挺少的。”
“其實我賺過不少錢,就算賣身,我都很貴呢,更何況白公子很器重我?
可惜啊,我賺到的錢,三分之二都被我揮霍掉了。
看慣了小五樓賭場那些賭徒的下場,可我自己其實也是賭徒。
而且我有個癖好,無比喜歡請客,喜歡看著一群人吃東西。
每次消費超標那種肉疼,都會讓我覺得很刺激……
如果彬哥看得上我這點財富,今天就都拿給你。”
花狐狸眸子噙淚,看著我的臉。
我不屑道:“你的錢,留在你手裡。你是狐狸姐,我不能讓你傾家蕩產。但是你做出了這種事,我不會輕饒了你。接下來一週,你待在我家。”
“多謝彬哥高抬貴手。”
花狐狸眼裡又有光了,劫後餘生的感覺。
白少流說:“彬哥,你寬恕了花狐狸,我領情。”
“好說,咱倆誰跟誰?”
“彬哥,現在我們兩人越來越像朋友了。以後,都有的混。”
白少流離開了。
花狐狸留在了我家。
“彬哥,你的老婆呢,杜茯苓不打算對我說點什麼?”
“今天她身體不舒服,不想見人。之後一週,隻能委屈你住地下室。”
我帶著花狐狸,去了地下室某房間。
這裡陳設簡陋,隻有單人床和簡易沙發。
花狐狸來回看著,苦澀笑道:“這裡都冇有洗手間,吃喝拉撒都在地上,豈不是會壞了你家運勢?”
“你這麼火辣,你越是臟兮兮,我家運勢就越是好。”
我心裡說,家裡運勢在於我的實力,不在於你在地下室乾了什麼。
看到我要走出去。
花狐狸從身後衝來抱住了我,喘息道:“彬哥,動感起來,用你的身體狠狠懲罰我。”
“滾開!
我想要你的時候,或者彆人想要你的時候,你必須順從。我不想要的時候,你不要糾纏。”
“彬哥,你把我當工具?”花狐狸麵色微怒,輕笑著。
“難道你不是?我給你活路,但你不要討價還價,否則,我一巴掌拍碎了你的腦袋!”
我推開了花狐狸,朝著房門走去。
約莫能感覺到,身後的花狐狸在顫抖。
或許在她心裡,我比白少流可怕得多。
可是當高貴田出現時,她還是做出了人為財死的事。
可我不能輕易滅了花狐狸,否則,白少流會在心裡記恨我一輩子。
我到了樓房客廳。
武丙笑道:“新大豪的至尊級浪蹄子,聽話嗎?”
“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我扔給武丙一支菸。
武丙叼起煙,手裡打火機先給我點菸。
“彬哥,其實你把花狐狸扣在這裡,是用來招待杜老二的。”
“是呢。
杜老二迷戀新大豪的妹子們,可是礙於莞城江湖硬骨頭的麵子,他不好意思去新大豪娛樂城尋歡。
我把花狐狸關在地下室,就是要讓杜老二玩個痛快。”
“彬哥,你的手段江湖第一等!”
武丙一臉欽佩,豎起大拇指。
下午三點多,杜老二歡天喜地趕來了。
走下車,一臉幽怨看著我:“你曉得我接到了你的電話有多麼激動,花狐狸真在你這裡?”
“二叔跟我來。”
我帶著杜老二到了地下室某房間。
看到了花狐狸,也看到地上有一坨屎,一攤尿。
“這……”
杜老二老臉昏暗,憤懣道,“花狐狸,你不講衛生!”
花狐狸妖媚笑著:“這裡冇有洗手間,活人不能被屎尿憋死。”
“有道理啊。”
杜老二遞給我一個眼神。
我離開了地下室,去了二樓書房,寫字讓自己靜心。
杜茯苓走進來,給我捏肩,柔聲道:“彬哥你好壞呢,你真就把我阿叔叫來了。”
“是呢。
杜老二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也該享受了。”我笑著。
“可是,花狐狸那種女人,身體會不會有病?”
“花狐狸很不純淨,但她也很會照顧自己的身體。”
“那就好。”
一個多小時後,門開了,杜老二走了進來。
不見疲憊,滿臉紅光,一看就爽了。
我不去問他的體驗,開始談論山晉煤老闆高貴田。
杜老二緊鎖眉頭:“倒是有辦法把高貴田騙到莞城來,可這個人很特殊,你要對付他,最好是在山晉地界。”
“如果在山晉,高貴田的手段很多,可以用到的人也很多。拚到最後,非但撈不到多少好處,還會兩敗俱傷。
我打算把高貴田弄到莞城,變著花樣虐他,讓他逐步精神分裂。
然後,讓潘金鳳出麵,搭救了高貴田,帶回山晉關進精神病醫院。
這麼一來,高貴田就掌控不了田野礦業集團了。
他可以一直都不承認自己利用侯大魁對四方集團大老闆做過什麼,因為他已經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聽我說完,杜老二開始拍巴掌。
“阿彬,你不隻是能打。不出兩年,莞城江湖你是老大!”
“二叔,我想法始終如一,從冇有想過在莞城江湖當老大。混到今天,不管我在做什麼,不管我得到了多少財富,我心裡自己都是打工人。”
看著杜老二怪異的表情,我笑道,“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太平老街看看,那裡有我開的打工人KTV。”
“哦……,哈哈……”
杜老二起身,手舞足蹈,瘋狂大笑,“阿彬,你要當大梟雄呢,太猛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