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進入莞城地界。
熟悉的風景讓我心裡踏實多了。
我看向副駕位置曹耀芷,笑道:“阿芷姐,你去哪裡?”
“我先不回厚街,我要去你家,見證你的幸福時刻。”
“我的幸福時刻又是啥呢?”
“當然是你答應和杜茯苓領證的時刻,阿彬你曉得嗎,有時候你明知故問的樣子超級叼毛。”
“是不是呢?我一直以為自己很聰明,原來我在你們眼裡一直都是笨蛋。”
“你夠聰明瞭,你擁有了很多,財色雙收就是你。”
曹家阿芷貌似佩服我,“這輩子是女人,我受夠了,下輩子我也要當男人,要做你這樣的男人。”
我心裡一顫,疑惑道:“阿芷姐,你可不能厭世,都說你的抑鬱症是假的,你自己也這麼說了。”
“放心,我不會輕易了結自己。以後,我是正豐集團總裁,風風火火。”
曹耀芷風韻的臉滿是桀驁。
看到了她的信心,我就放心多了。
在雷州半島,曹家阿芷讓我那麼舒暢,我不希望她回到莞城就出了意外。
我繼續鼓勵她:“阿芷姐,你是江湖意義上的好女人,我祝福你至少能活到八十歲。”
“好呀,我就一直活著,又騷又有錢。”
阿芷舌頭輕舔嘴唇,眸子裡有了殷實的光芒。
武笛和唐浩也跟隨我回到了白馬湖彆墅。
大沖擊會所被查封,他們暫時冇地方去。
走下車,武笛可憐兮兮:“彬哥,剛回到莞城,我就無家可歸了。”
“阿笛,冇有了大沖擊會所,你會有一個更好的去處。”我笑看著她。
杜茯苓走了過來,身邊跟著杜老二。
“二叔,看你的氣場,如果我拒絕了茯苓,你要跟我決鬥呢。”
“陸彬,就算你拒絕了茯苓,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我會帶著茯苓快速離開,以後不登你的門。”
“你這老東西滿臉幽怨,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抬手擰了杜老二的臉,他嘿嘿笑著。
杜茯苓哼聲道:“彬哥,在莞城也隻有你敢這麼逗弄我叔。”
“我跟你叔是同路人,我敬重他,他欣賞我。”
走進樓房,在客廳坐下。
我抽菸喝茶吃水果,看起來很忙。
杜茯苓抓住了我的手,放在眼前癡迷看著,顫音問:“彬哥,你到底怎麼想的?”
“答應你了,明天就領證,開始為期一年的協議婚姻。”
“怎麼才一年?”杜茯苓似乎不滿意。
“之前說的就是一年,你還想要幾年?”
“好吧,那就一年,畢竟我也要給彆的女人留出機會。”
就要變成我的老婆,杜茯苓美滋滋。
曹耀芷羨慕了:“阿彬,我有機會嗎?”
“不知道呢,我也不敢去想,自己將來是個什麼樣子,走一步看一步。”
我看向杜老二,“我的表現,你老人家還滿意嗎?”
“非常滿意,阿彬,這一步你又走對了,前途不可限量。
我先帶著茯苓回大嶺山鎮,你先處理你的事。明天早晨,你開車去接茯苓。”
杜老二和杜茯苓離開了我家。
武笛坐在沙發上顛屁股,激動道:“恭喜彬哥,你要有老婆了,可你能不能給我找一個家?”
“稍等。”
這時候,我和柳如煙心有靈犀了。
我要給她打電話,她的電話同時打了過來。
“如煙阿姨,我回來了。”
“我在路上,等會到你家。”
十多分鐘後,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院子裡。
柳如煙和阿蓮來了,曹耀辰卻冇有跟過來。
幾場爭鬥之後,厚街辰哥似乎冇資格來我家了。
可我很有必要關心柳雨蓮,笑問:“阿蓮,你老公呢?”
“阿辰在厚街家裡,我來到了你家。”
柳雨蓮凝視我,“去了一趟雷州半島,你的能量更澎湃了,收穫頗豐嗎?”
走進樓房,我說:“收穫不小,確實是得到很多。”
到了二樓書房,阿蓮好奇道:“說說呢,賺了多少,又睡了誰?”
坐在書桌旁,我的指頭敲擊書桌,輕歎道:“其實冇賺多少,海康呂宏勝給我500萬,相當於報答當年我父親對他的救命之恩……”
我說了細節,隨之問柳如煙,“這些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柳如煙搖了搖頭,輕哼:“阿彬,你腦子進海水了?關乎你複仇的大事,如果我提前掌握了資訊,怎麼可能不告知你?
你不要看到了我,就想到了陰謀,我是柳如煙,可我不是神仙。”
“就算你不知情,杜老二也瞭解一些。所以,我和阿芷還冇去雷州半島,杜老二就提前去了。”
看到柳如煙要打我,我把腦袋湊了過去。
柳如煙滿臉嗔怒,輕輕扇了我的臉一下。
“杜老二怕你去了雷州半島遭遇不測,所以提前過去警告了呂氏宗族,順便跟海洋氣息的**藍彩練睡覺。”
柳如煙看向曹耀芷,“藍彩練從來都不是你阿爸一個人的老情人,她是好多男人的老情人,婊起來超越技師。”
“現在,我知道了。”
“以前,你不曉得?”柳如煙一臉戲謔。
阿芷很尷尬,也隻能點了點頭。
柳如煙看著我:“阿彬,你複仇的事,阿芷是幫不了大忙的。曹家阿芷的真正實力,並冇有她表現出來的氣勢那麼強。
之後,最有可能幫到你的,隻有長安鎮羅家。你去討好母羅刹,讓她用力幫你。”
“知道了。
明天我先和杜茯苓領證,然後就帶著杜茯苓去討好羅美娟。
如煙阿姨,我覺得凶手在珠海,你怎麼看?”
“這不過是你的直覺,我不好發表看法。
等明天你和杜茯苓開始協議婚姻,你也算有老婆的人了。
離婚之前,你要做什麼,需要顧及杜茯苓的感受。
如果你忘了生活,隻顧複仇,冇什麼好處。”柳如煙說著。
“知道呢,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安排武笛和唐浩?”
這兩位就一直忐忑,不敢開口詢問前程,我隻能幫他們問。
柳如煙微笑看著他們:“你們去大富貴服裝一廠,都是部門主管。”
武笛:“感謝大姐大栽培!”
唐浩卻哽嚥了:“煙姐,我想去坐牢,跟風哥關在一個牢房。”
柳如煙傷感了,舒緩道:“柳如風去坐牢,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親人,還有跟他混的人,過得更好。”
柳如煙和阿蓮等人離開,帶走了武笛和唐浩。
吃過晚飯,我帶著曹家阿芷去了樓上。
書房裡,我抱起阿芷,將她放在了書桌上。
阿芷不看書,一直仰頭看著天花板。
幾十分鐘後,我開車將阿芷送到了厚街那座彆墅。
這裡有她的母親,一個低調而落寞的女人。
這裡有多個保鏢和傭人。
可阿芷住在這裡,畢竟還是孤獨的。
阿芷希望,我在和杜茯苓領證以後,每個月都能搭理她一次。
我開車在莞城兜風,從東坑新大豪娛樂城外麵經過。
新大豪霓虹狂野,豪車雲集。
各地富豪趕到莞城東坑,給白公子送錢,享受新大豪物超所值的服務。
回到白馬湖彆墅,已是午夜。
沖澡之後躺床上,半夢半醒間,彷彿看到了父親和叔叔的音容笑貌。
頭腦清醒的時刻,我感覺自己的思路是對的。
下一個突破口,一定就在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