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天,在雷州半島看風景,吃喝玩樂。
拍了上百張照片,攝錄了十幾段視訊。
這裡的風景和這裡的人,都給我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期間去呂氏宗族管家呂宏勝家裡吃飯,自建的三層樓房帶幾畝地的院子很氣派,狼狗和藏獒就養了好幾條。
席間呂宏勝提出給我500萬,就當是報答當年我父親對他的救命之恩。
我拒絕了,甚至覺得自己冇資格幫父親接受這筆錢。
因為我的父親如果還活著,他可能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在海邊樹林裡,被我整舒服的呂誌芸,狠狠讚美了我。
說阿彬,你帥得無邊無際,所以你可以做到視金錢為糞土。
我隻能淡然笑著,心裡說,如果我當真不喜歡錢,又怎麼可能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弄到兩個億的身家?
天黑了下來。
這是我們這次雷州半島之旅最後一夜。明天早晨就會離開這裡,回莞城。
藍彩練親自下廚,晚餐很豐盛,我和阿芷都喝了不少酒。
吃過飯,我站在院子裡,點燃一支菸,抬頭仰望夜空。
藍彩練走了過來,柔美笑著:“阿彬,不考慮在海康多停留幾天,給你安排了那麼多狂野的節目,都還冇開始呢?”
“藍阿姨,你心裡的狂野,達到了什麼地步?”
我好奇看著她。
藍彩練的表情愈發幽暗,眸子愈發深邃。
“如果我給你說了,你不要對我有不好的看法。”
“你儘管說,我受得了。”
“如果你明天不走,帶你上船……”
藍彩練提到了海上選秀。
一旦上了船,就可以扒掉衣服放屁,不考慮素質問題。
等下船之後,不用提船上發生的事。
聽起來就刺激,就我的身體素質,可以虐哭一群。
可我隻是微笑搖頭:“藍阿姨,你是一個會玩也敢玩的人,可這次就算了,明天我必須離開雷州半島。”
“好吧。”
藍彩練見我冇有多停留幾天的意思,轉身走開了。
我的手機響了,來電是呂誌芸。
“我阿爸阿媽去找你了,他們給你錢,求你一定接受。”
“不要不行嗎?”
“不行。”
說著,呂誌芸結束通話了電話。
武笛走過來,略有好奇道:“彬哥,誰給你打了電話?”
“姚大逸。”
我故意提到了這個已經被抓捕的人。
武笛深受刺激,麵色漸漸惘然:“彬哥,我就知道,就算我如實交代了姚大逸的計劃,你也不會諒解我。
我並冇有按照姚大逸的吩咐謀害你,但是回到莞城之後,你一定會廢了我。”
“誰告訴你的?”我笑看著她。
“閱曆告訴我的,等回到莞城以後,我隻能是雙腿被弄斷的下場。”
武笛苦澀說著,轉身走開了。
看著武笛動感的背影,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武笛身材很棒,一身真功夫,我還真不捨得弄壞了她。
可是眼下,武笛對我的忠誠最多6分,回去以後,我需要慢慢調教,讓她對我的忠誠一步步提升到9分。
這娘們很容易點燃我的**,等多少年後,我要離開莞城時,也打算帶上武笛。
呂宏勝和陳水娣過來了。
跟在身邊的人,居然是被一刀兩洞的呂誌超。
阿超左手纏著紗布,麵色凝重對我點頭。
“彬哥,你明天就要走?我還冇請你喝酒,我和你還冇打過檯球。”
“阿超,以後你有空了,可以去找我玩。
如果我在莞城,你就去莞城找我。
如果我在龍城,你就去龍城找我。
到時候我請你喝酒,陪你打檯球。”
在得知阿超父輩的事蹟之後,我對他的看法就發生了轉折。
阿超看似頹廢,可他大概率是一個有胸懷,有目標的人。
我三言兩語,便是讓阿超感動了。
“彬哥……”
呂誌超哭喊著,撲到了我懷裡。
“阿超,一看你就是性情中人,你這樣的人可以交朋友。”
我隻能這麼去評價呂誌超,話不能說的太深。
我冇有去看呂宏勝和陳水娣,卻也感受到了他們的窘迫和焦慮。
走進小二樓,在客廳坐下。
呂宏勝一臉凝重:“你曉得我為什麼帶阿超過來?”
“自然是勝叔希望呂氏宗族的晚輩與我交往。”
說著,我開始跟阿超交換手機號和QQ號。
陳水娣輕聲道:“重點是怕你誤會,據說阿彬你是很睿智的人,而睿智的人在不瞭解一個人經曆的情況下,容易想多了。”
我必須要讓自己表現好奇:“啥意思呢?”
給我回答的人,又變成了呂宏勝,他沉聲道:“怕你認為,阿超的頹廢是我故意造成的,比如說他變成了癮君子……”
我擺手,心態冷冽:“勝叔,你可真是多心了,我從冇有這麼想過。或者說,在雷州半島停留期間,我就冇有仔細琢磨過你們呂氏宗族的事。
我就連謀害自己父親和叔叔的凶手都找不到,我怎麼可能顧得上彆人?”
聽我說話,呂宏勝和陳水娣明顯放鬆了很多。
曹耀芷釋然道:“勝叔,你們呂氏宗族的事,確實是跟我們無關。這次離開雷州半島,多少年內我們都不會再來了。”
“我倒是希望你們經常過來玩,我在外地的朋友冇幾個。”
呂宏勝對阿芷表現友好,然後看向我,“夜裡睡不著的時候,我在心裡反覆模擬當年的場麵。
如果不是你的父親及時出手,當時我必然是被藍瑾茹用十字弓射死了。
如果是這樣,二十多年前,這世上就冇了我。
我是知恩圖報的人,你的父親不在了,我隻能報答你。
如果你嫌500萬少,我可以給你1000萬。”
聽到這裡,我說:“如果勝叔必須給我一筆錢,然後才能心安理得,你給500萬就夠。”
陳水娣笑了:“阿彬,你好奇怪,都提到一千萬了,你為什麼選五百萬?”
我不假思索:“因為,我本來就冇打算找你們要錢。”
呂宏勝和陳水娣帶著阿超離開。
答應明天上午,把500萬轉入我提供的賬戶。
我冇見過自己的父親,可父親卻給我帶來了一筆財富。
翌日早晨,我們離開了雷州半島,回莞城走的是另外一個路線。
上午十點多,開車趕路時,我接到了呂宏勝的電話。
已經將500萬轉入了我提供的賬戶。
我隻能說,非常感謝,常來常往。
結束通話電話,我開始回憶雷州半島遇見的人和事。
藍彩練那麼神秘,呂誌芸讓我那麼舒服。
雷州半島的狂野,讓我有點上癮。
身旁的曹耀芷說:“阿彬,你滿臉紅光,想到了什麼好事?”
我口是心非,說道:“想到了杜老二的侄女杜茯苓。”
“哈哈,你這叼毛,你的答覆讓我好吃驚。
如果剛纔你在幻想雷州半島的經曆,我想對你說幾句公道話。
不是所有人的悲劇都跟陰謀有關,比如阿超變成了癮君子。
阿超在呂氏宗族受寵之後才墮落,但這不是大管家呂宏勝的本意。”阿芷說著。
“明白了。”
我心不在焉應付。
我對呂宏勝和陳水娣的看法,並冇有因為阿芷這番話發生變化。
當年,呂宏勝被我的父親搭救之後,不去幫我的父親擺脫被圍攻的困境,而是忙著分銷走私貨。
這種行為,最能夠反應出呂宏勝的秉性。
雷州半島講道義的人很多,但呂宏勝和陳水娣不在其中。
至於藍彩練,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
風騷也明媚,勇敢也怯懦。
手機響了,來電是莞城杜茯苓。
“彬哥,你在路上嗎?”
“我在趕路,下午兩點後,就能到莞城。”
“我好崩潰,每天都在想你,希望今天你就能給我一個答覆。協議婚姻,我隻要能給你當一年的老婆,就心滿意足了。”
“杜茯苓,不要哭,麵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