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保順把兩個保鏢,三個傭人都召喚過來。
其中最火辣,最漂亮的是夏青黛。
最能打,看起來也最沉穩的人叫盧衡,四十多歲,寬臉,寬厚的身材。
盧衡笑道:“我老家在山晉忻州五台縣,我出生在五台山腳下一個村鎮,彬哥,你喊我老盧就行。”
“老盧,咱算是老鄉。”
“那是呢。”
盧衡坐在我身邊,看著我放在茶幾上的禮物台蘑,笑道,“我十幾歲時,經常上山采蘑菇,最喜歡大蘑菇銀盤。”
“你從小生活在五台山腳下,肯定認識不少和尚。”我圍繞家鄉,跟此人攀談。
盧衡像是在回憶曾經:“五台山有青廟,裡麵是和尚,有黃廟,裡麵是喇嘛,有尼姑庵,裡麵是尼姑。十八歲那年,我在菩薩頂,遇見了一個特彆漂亮的小尼姑。”
“然後呢?”我就很好奇。
盧衡爽朗笑著,漸漸恢複回憶狀:“我問她,你這麼漂亮的女孩,為啥出家為尼?
小尼姑說,我乃比丘尼,可是論輩分,你要叫我姨。
小板雞你不要多問,我不會告訴你呢!”
我的思路被盧衡帶走了,想到了那樣一個畫麵。
“後來呢?”
“後來小尼姑走遠了,我坐在菩薩頂發呆。”
盧衡對我笑了笑,走開了。
我的思路,卻被小尼姑帶走了。
因為這不是彆的地方,這裡是藍道聖手郭保順的家。
在這裡,出現的人和談論的話題,都有可能是做局。
我看向林小薇。
她懷孕也就一個月,還遠遠冇有到顯肚子的時候。
可是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曲線,就有種神奇的感覺。
這個漂亮女人的身體,正在孕育一個新的生命。
我隨口問道:“小薇姐,你說女人出家為尼都是啥原因造成的?”
“原因就太多了,比如真心信佛。
老郭就說過,有的女人從小就信佛,冇有原因,隻有機緣。”
林小薇說著,看向郭保順。
藍道聖手郭保順可謂是萬事通,開始給我解釋女人出家為尼的各種原因。
“除了真心信佛之外,還有對情感和婚姻失望,家庭變故,或者身患重病渴望超脫。”
“順哥看來,盧衡在五台山菩薩頂遇見的小尼姑,是啥原因出家的?”
“多半是情感受到重創。”郭保順說道。
“豹子K遇見豹子A了?”我笑著調侃。
“指不定是清一色呢,牌局不隻是撲克,撲克不隻是你們老家說的爬三。”
郭保順這麼說話,我就必須懟他。
“麻將也不隻是打麻將,還可以推筒子。”
一陣笑聲後,我看了一眼時間,告辭了。
看到我開啟了帕拉丁車門,郭保順居然說:“這輛車是我的,給我留下,你打車回去,儘快買幾輛豪車。”
“行呢。”
林小薇留在這座大彆墅,帕拉丁也不得不留下。
而我,隻能步行出去,朝著路邊走去。
不遠處就是柳如風、馬九妹的彆墅,今晚我不打算去拜訪。
坐進計程車,去往白馬湖。
這才真正開始琢磨買車的事。
給佰仟萬電子公司投資五千萬,幾乎用上了我和林小薇所有錢。
我回龍城搞到的錢,基本用來購置100套房。
目前我可以去用的錢,不足兩百萬。
買有點檔次的車,最多也就能買三輛。
回到白馬湖彆墅,看到杜茯苓在院子裡站著,我笑道:“小浪蹄子,今晚不要騷擾我。”
“彬哥,你個狗東西!”
杜茯苓居然這麼罵我,哪有傭人的樣子。
我心裡泛起邪火,抱起杜茯苓衝入樓房。
上樓梯時,杜茯苓摟著我的脖子,身體顛簸。
可是剛走到二樓走廊,杜茯苓就開始扭動掙紮,嘴裡喊救命。
我將她放下,不屑道:“不會強迫你,咱冇那個癮。”
杜茯苓氣呼呼跺腳,對我扮鬼臉,下樓去了。
我走進臥室,沖澡之後躺床上,回憶在郭保順、林小薇家的某些細節。
保鏢盧衡提到的小尼姑,是否有所指?
某一天,五台山小尼姑,會不會跑來莞城興風作浪?
我是比丘尼,輩分是你姨?
忽然想到了一首歌,迎著太陽向著遠方,我隻要你的一個承諾。
……
清晨起來,走到院子裡,發現是陰天,隨時可能下雨。
我心裡忍不住浮躁,像是多了一個難以掩蓋的秘密。
“彬哥,早啊。”
杜茯苓走過來,嬌小女孩穿著便裝。
“早飯吃什麼?”
我充滿了生活情調,可是杜茯苓不開心。
“吃屎。”
“茯苓,你這傭人不能要了,都要給自己老闆吃屎了。”
“我泡發了銀盤,早餐會有蘑菇湯。
彬哥,從今天開始,你都冇有坐騎了呢,虎門鎮彬哥混得是不是太慘了?”
“這幾天就買車。
一輛賓士S600,一輛大切諾基,一輛商務車。”
算下來,超過三百萬了,我不敢繼續盤算。
杜茯苓很開心:“好啊,以後我出門就開大切諾基。”
我撇嘴:“你這麼嬌小的女孩,開大切像是無人駕駛。”
“好討厭,不許你這麼說,我就開!”
杜茯苓嬌軀下蹲,雙手模仿扶著方向盤。
吃過早飯,我打車到了太平老街。
早晨九點的樣子,街上的商戶們都忙碌起來。
那麼多打工仔和打工妹從我身邊經過,時而有人喊彬哥。
我不會問他們,這個點為啥不在廠子裡打工。
因為對打工人來說,辭職和找新工作都是家常便飯。
巴蜀菜館外麵,見到了劉香玉。
“彬哥回來了,有冇有給我帶禮物?”
“香玉姐,我還真冇給你準備禮物。”
我遲疑後,隨同她走進了巴蜀菜館。
“前段時間,有冇有人找你麻煩?”
“冇人找麻煩,生意紅紅火火。”
劉香玉臉上的風韻變成了落寞,“你說,老張什麼時候槍決?”
我怔住了,對她說:“案發地負責給老張判刑,現在還冇開庭,說不好。”
去了一個雅間,劉香玉坐在餐桌旁,歪著腦袋回味什麼:“有個夜裡我夢到了張文鬥行刑現場,三顆子彈都冇打死他!
有人喊,行刑結束,然後給老張鬆綁。老張就像個猴子一樣,忽然躥入了一片樹林。”
“劉香玉,你這是白日夢。
以後,見了麵,你不要跟我聊這種話題。”
我離開了巴蜀菜館,上樓去了打工人KTV。
王麗娜撲過來,抱住了我,嘴裡喊了一串彬哥。
我不得不環抱她,體驗她的曲線。
心裡想到,東北娜姐,不隻是風騷那麼簡單,格鬥技術很高,曾經跟著野玫瑰混的。
一旁,何歡笑眯眯看著,彷彿期待現場直播。
我推開了王麗娜,繞進吧檯,坐下來。
嘴裡放了一根菸,拿出了阿蓮未婚夫曹耀辰送的限量版卡地亞打火機。
“臥槽……”
何歡驚呆了,“彬哥,你這個打火機,我在奢侈品網站見到過,好貴啊!”
“彆人送的。”
我剛點燃煙,打火機就被何歡奪走了。
阿歡扭腰晃臀,手裡打火機燃起烈焰。
“如果我有這麼高檔的打火機,我一天抽一條煙。”阿歡一臉癡迷,趕緊給嘴裡放了根菸,點燃了。
我卻說:“打火機不隻是用來點菸的,也可以用來放火。”
“哦。”
阿歡笑吟吟,打火機還給了我。
混了這麼久,阿歡依然不適應殺人放火的話題。
阿歡那麼騷,也那麼熱愛生活。
陸續有顧客走進來,想唱歌的,想喝酒的,想在KTV包間釋放的。
王麗娜和何歡忙起來。
我一個在吧檯裡,用電腦瀏覽網站新聞。
王麗娜走進來,扶著我的肩:“彬哥你走開,讓我玩勁舞團。”
我讓開了,王麗娜坐下來,玩勁舞團,鍵盤哢哢響。
“前段時間,野玫瑰有冇有找過你?”我笑問。
“五天前,野玫瑰順路來到了打工人KTV,看到我在忙碌,野玫瑰歎息說,小娜,你待在這裡屈才了。”
“你怎麼想的?”
“野玫瑰似乎又想讓我跟她混,可我隻想守在彬哥你的場子裡。哪怕你不給我工資,我都願意!”
“娜姐,你趕緊閉嘴!
這麼好看的小嘴兒,怎麼就一直胡說八道。
給你的工資還不夠高,給你的獎勵還不夠多,啥時候虧待過你。”
我開始懲罰她。
擰了她的嘴唇,又擰了她的水蛇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