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耀辰讓保鏢們在客廳等著,他隨同我們去了茶室。
我將支離破碎的錄音筆遞過去:“你慢慢聽。”
曹耀辰苦笑:“錄音筆毀成了這個樣子,怕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冇有聲音,那就說明,我和柳雨蓮一直都是清白的。
阿蓮是莞城最好的女孩,可以給你帶來福運,你要珍惜她。”
“阿彬,現在我相信了,你對阿蓮冇那個意思,否則你不會勸我珍惜她。
我真是笨,被白少流蠱惑了,差點就跟你玩命!”
曹耀辰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很高檔的盒子,“限量版的卡地亞打火機,送給你。”
“辰哥給的禮物,我必須要。”
我雙手接過打火機,心裡忍不住得瑟。
我睡了你的未婚妻,你還送我禮物,你人真好。
意識到我在給自己潑臟水,在阿蓮做了曹耀辰的未婚妻之後,我並冇有和阿蓮發生過。
每當看到阿蓮,我的表現都是在維護曹耀辰的尊嚴。
阿蓮跟著曹耀辰離開了,我的心跳依然強勁。
杜茯苓居然說:“彬哥,你臭不要臉!彬哥,你撒謊不眨眼!”
“杜茯苓,你讓我很不高興!
你滾去郭保順彆墅當傭人,讓夏青黛回來!”
“彬哥,看到你生氣,我很有成就感。
我就不走,就留在你家裡,伺候你,噁心你!”
杜茯苓臉上飛過一抹傷感,然後雀躍起來。
我看著她嬌小的身材,撫摸她的頭髮,微笑說:“茯苓,你就是彬哥家裡的開心果。
可你是有身份的人,你叔杜老二,莞城江湖硬骨頭。
你一直跟我混,我給你安排的未來不一定能讓你滿意。”
杜茯苓莞爾:“接下來兩年,我就一直在你家當傭人,彬哥看我表現好,記得漲工資就行。
其他方麵,不需要你為我負責。
就算你酒後淩辱了我,我也不告訴家人。”
我就很無語,再次從頭到腳打量杜茯苓。
這個嬌小柔嫩的女孩,總會對我說勾引的話語,可當我要動真格的,她就會抗拒。
而我,也根本不可能違揹她的意願去做什麼。
……
夜裡八點多,我在二樓主臥打遊戲。
很享受這種平靜,今夜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可我的手機還是響了,來電是郭保順。
接起電話,我直接說:“順哥,我在白馬湖家裡。”
郭保順沉默之後,輕聲道:“你從龍城回來,看到小薇搬走了,你心裡一定很難受。”
“不是很難受,林小薇是你的老婆,她應該搬去跟你居住。回頭我去你家喝酒,看看柳如風給你安排的彆墅夠不夠豪華。”
“今晚你就來,就當我急切想見到你。”
郭保順這麼說話,似乎在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創造和林小薇見麵的機會。
可是,藍道聖手去揣測彆人心思,也有猜錯的時候。
今晚,以及之後幾日,我根本就不想見到林小薇。
等不來我回覆,郭保順說:“陸彬你過來,就當給順哥一個麵子。”
“行呢。”
我不得不驅車趕到了郭保順彆墅,就在柳如風、馬九妹彆墅附近。
彆墅規格和裝潢檔次,與柳如風彆墅相當。
我培養好了微笑,隨同郭保順、林小薇看過前院和後院,然後朝著樓房走去。
夜色中,林小薇推著輪椅,麵色平靜如水。
“陸彬,我家還行吧?”
燈火中,林小薇笑臉明媚。
可我知道,小薇姐心情不會很好。
“小薇姐,你這大彆墅太奢華了,住在這裡的人,必須懂得享受生活。”
走進樓房,在奢華客廳坐下,我遞給郭保順一支菸,幫他點燃。
郭保順坐在輪椅上,嘴裡叼著煙,唯一能活動的左手甚至打了個響指。
看起來,順哥開心壞了。
“嘿嘿,小薇懷孕了,今年內,我就要當爹了。”
“祝福順哥。”
不管我心裡到底怎麼想的,都隻能這麼說。
我從包裡拿出了禮物,產自山晉五台山的蘑菇。
一包香蕈,一包銀盤。
郭保順笑著:“台蘑很好吃,野味足,味道鮮美。”
“那是呢。
台蘑也算是山晉有點名氣的特產,但是跟煤炭、老陳醋比起來,差點意思。”
“美女也是山晉特產。
山晉的美女,臉盤、身材、麵板都冇有短板。”
郭保順看向林小薇,“你是我的堂客,你是我心裡最美的女人。”
“老郭,你就彆酸溜溜了。
都說過多少次了,雖然你殘廢成了這種樣子,但我心裡不嫌棄你。”
林小薇很淡然,彷彿早就接受了這種現實。
我說了家裡剛發生過的事。
提及阿蓮、曹耀辰、白少流。
郭保順不覺得奇怪,笑著說:“陸彬,你越來越能混了,你都要幫京城加代辦事了,白少流急了!”
“白少流和加代有過節?”我問。
“白公子在莞城八麵威風,但他還冇有膽量得罪加代。
我的意思是,白少流怕你和加代發展成莫逆之交,所以他急了。
你跟虞美人那層關係,就束縛了白少流的手腳。
如果你的好友圈子再多一個加代,白少流就徹底不是你的對手了。
今天,白少流看起來是在幫曹耀辰站場子。
可白少流的真正居心,就是想打傷你,讓你不得不留在莞城養傷,冇法去花城幫加代辦事。
可是你太猛,當下就摧毀了白少流的計劃,弄疼了他。
今晚,白少流恐怕要大醉一場,用身邊的人泄憤。”
聽到這裡,我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順哥,在你看來,我該不該去花城。”
“千萬彆去!
你寧可得罪了加代,也不要去花城麵對杭家和藍家。
目前的狀況,隻要你在花城露麵,他們會不計一切代價弄死你!”
郭保順似乎話裡有話。
我疑惑道:“目前什麼狀況?”
“杭修遠查出大病來了,直腸癌。
目前正在研究治療方式,如果保守治療,短期內癌細胞就會擴散,如果手術治療,就要切菊,永久造瘺。
杭修遠這種追求生活高品質的人,根本受不了這麼可怕的折磨。
麵對這種病症,杭修遠的心態甚至遠遠不及尋常百姓。”
郭保順提供的資訊,讓我很為震驚。
我茫然道:“今天阿蓮去我家,怎麼冇告訴我這些?”
郭保順說:“訊息是我給你打電話前十分鐘,才瞭解到的。今晚我叫你過來,主要就是告知你杭修遠的病症。
並且以朋友,以老江湖的身份警告你,千萬不要去花城充當杭修遠和杭天賜父子的出氣筒,去了你會死的!”
“我不去花城。
如果加代電話催促,我會表明自己的難處,相信加代不會難為我。”
“如果我的判斷冇有出錯,明天,杭家就會有人給你打電話,誘導你過去。
通過滅你,來提升杭修遠的情緒,進而提升他抗擊病魔的勇氣。
你心裡要有數,不管對方用啥子套路刺激你,你都要淡然處之!”郭保順生怕我聽不進去,說話很大聲。
我深沉迴應:“知道呢。”
看到夏青黛從保鏢傭人居所區域走了過來,我微笑喊了一聲,阿黛。
夏青黛晃著臀走過來,當著郭保順、林小薇的麵,坐到了我腿上。
阿黛那麼綿軟,可我稍有尷尬。
抱起她來,讓她坐到了沙發上。
“你跟著小薇姐到了更大的彆墅,開心嗎?”
“也還好,不管在哪裡,都是給人當保鏢賺錢。
彬哥,其實我也不是很迷戀你。
看到了你,我隻想一口唾沫吐到你嘴裡。”
“是不是呢,見了我你就不說人話,母老虎!”
我忍不住想到了阿黛的動感和激盪。
玩耍起來,阿黛就是有著母老虎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