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山晉財經大學後門，在一家飯館雅間坐下來，點了三道菜一瓶酒。
一個人吃飯，莫名傷感。
這次回到山晉龍城，想辦的事都達到了預期，甚至有不小的意外收穫，可我怎麼就傷感了？難道是因為，以後不能跟李小芳在同一座城市？
還冇考慮清楚傷感源頭，手機就響了。
接起電話，我笑道：“牡丹姐，哈嘍。”
“猛男，你在哪呢，我去找你，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然後開車送你去售樓處。”
黑牡丹說話的聲音很特彆，似乎有蜂蜜的味道，也似乎有魚腥的味道。
我這種不怎麼喜歡風月場的人，聽到了這種聲音都很想去尋歡。
我說了位置，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點不淡定，上次黑牡丹介紹了李小芳給我，這次又是誰？
不到二十分鐘，就聽到了敲門聲。
開啟雅間門，看到了黑牡丹。
跟在她身邊的女人嬌媚火辣，年齡肯定比21歲的李小芳大，目測應該有30歲了。
她們走進雅間，在餐桌旁坐下。
妖媚女人嘴角露出軟糯微笑，桃花眼開始放電。
我幾乎無視了她，目光落在黑牡丹臉上。
“她是誰呢？”
“夜紅塵。”
黑牡丹說的肯定是身邊女人的網名。
我調侃道：“白天就不紅塵了？”
妖媚女人接話：“彬哥，我叫田甜，我日夜紅塵。都說你是猛男，可我看你也不是很猛，就是有點賤。”
麵對這麼一個顏值很頂級的小婊子，我打算做一個開得起玩笑的人：“我一般不犯賤，除非遇到頂級美女。田甜，你非常漂亮！”
田甜似乎都想好了，被我懟了之後，該怎麼回懟。
忽然被我肯定，她就有點不會了，看向了黑牡丹。
黑牡丹嘴角微笑：“陸彬，你對田甜印象好，那就更好溝通了。田甜也想讀書，你不能聯絡一所重點高中給她？”
我有點懵，看向田甜：“真的假的？”
“假的。
我都31歲了，去上高中不像話。
我是當小姐的，打算幫了你的忙，就上岸。
如果再不上岸，我就要拉胯爆缸了。
21歲下海，至今已有十年，不知道遇見過多少變態狠貨。”
田甜似乎在告訴我，十年來，她被無數人，整我無數次，真正見過男人麵對女人時，掀起的風浪。
我看向黑牡丹，壓低聲音問道：“你打算讓田甜怎麼幫忙，讓她去釣魚，去打聽，還是說她能鎖定跟方德凱有過交集的風塵女？”
黑牡丹玩神秘，嘴巴湊到我耳邊，輕聲道：“如果你的表現到位，田甜就可以找到給方德凱投毒的人。”
我簡單琢磨就懂了。
田甜本來就知道，是誰給方德凱投毒。
否則，不管我的表現多麼到位，都冇用。
田甜是跟著黑牡丹過來的，我不能夠給她上手段逼問。
我稱呼她的網名夜紅塵，試探問道：“你希望我怎麼做？”
“兩個要求，第一，你從永泰花園小區買到的房子，賣給我一套……”
聽到這裡，我及時說：“你不用買，我送你一套！”
關乎方瀚陽允諾給我的尾款2800萬，田甜這麼關鍵的人，肯定值一套房。
田甜卻是搖頭：“你送我一套房，我是不會要的，必須自己花錢買，住進去纔有成就感。
據說方瀚陽給你的房價是一平2600元，我給你一平3600元。”
我急忙表示：“你賺錢很不容易，我不想賺你那麼多。我給你一平2700元，一平賺你100元。這麼一來，我和你都很有成就感。”
田甜還是搖頭：“太便宜了我不買，陸彬，你真不痛快，這點小忙都不幫？”
我還能怎麼辦，隻能說：“那行呢，給你一平3600元。”
田甜露出了陶醉微笑，點頭時，看起來脖頸很長，肌膚白嫩。
“第二個要求，你陪我做一個角色扮演遊戲。”
田甜這個要求，並冇有讓我吃驚。
在莞城，我就聽說過好幾個喜歡角色扮演遊戲的人。
阿蓮甚至提出過，讓我陪她玩一個女病人和男醫生的遊戲。
可是遊戲還冇開始，阿蓮就又有了未婚夫。
回頭喝高了，我打算問問辰哥，能不能跟他的未婚妻玩這種遊戲。
此時，我笑看著田甜：“遊戲裡，你是誰，我又是誰？”
“我是女總裁，你是我的男助理。”
田甜瞬間倨傲，微笑自信從容，彷彿有著深不可測的底蘊。
我啞然：“這麼俗？”
“彬哥，你是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在你看來，這種遊戲確實是很俗。
可是對我這種淪落風塵十幾年的女人來說，當女總裁卻是遙不可及的夢。
彬哥，求你滿足我的心願。
我好希望自己是女總裁，好希望自己的助理是你這麼帥，你這麼猛的男人。”田甜苦澀微笑，滿臉期待。
“行呢，答應了。
但是，這個遊戲最多持續兩天，因為我趕時間回莞城，那邊有不少人和事等我。”
“好啊。
今天我從你手裡買房，明天遊戲開始。”
田甜起身，這就要坐到我腿上。
我輕拍她的臀，笑著說：“你是集團公司女總裁，不要這麼輕佻。”
田甜依然坐在了我的腿上，摟住脖子親了我的臉：“我管理偌大的宇宙集團，各種場合八麵威風，可我也是有**的。”
宇宙集團，聽起來有點假，但我不需要提醒她，隻需要對她說：“田總，求你不要這樣，我不是隨便的男人，我有女朋友啊。”
“你看這是什麼！”
田甜怒聲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了幾張照片，甩在我眼前，“你的女朋友，跟健身房男教練好上了，他們在跑步機上，在車裡，在郊外山上……”
我有點恍惚，拿起幾張照片，仔細欣賞。
都是田甜的私照。
身材真棒，細節到位，距離拉胯爆缸還遠著呢。
“這個賤人！”
我話音落，田甜就要扇我一巴掌。
我擒住了她的手腕，無奈提醒：“角色扮演啊，我說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名字叫的確良。”
田甜茫然，似乎在調整心態。
黑牡丹指頭敲擊餐桌，慍聲道：“遊戲不是明天纔開始嗎，你們現在這麼玩有點浪費時間。
陸彬，如果你還冇吃飽，趕緊吃，如果吃飽了，咱們現在就去永泰花園小區售樓處。”
“吃飽了。”
離開了飯館。
看到了一輛很豪華的瑪莎拉蒂。
“牡丹姐，你又換車了？”
“不是換車了，多了一輛坐騎而已。”
黑牡丹開啟了車門，坐在了駕駛位。
我和田甜在後座上，田甜似乎又有了女總裁的氣場。
去往永泰花園小區售樓處，也在小店，不算遠。
田甜依偎在我懷裡，嗓音變得頗有磁性：“陸彬，週末陪我去魔都，大概在那邊停留五天。”
“是。”
我不得不表現恭敬。
觀察田甜的臉，忽而有了新的發現。
網名夜紅塵的田甜，是不是精神分裂症？
田甜又開始撫摸我，我不得不擒住了她的手，先將她的狀態拉回現實。
“角色扮演遊戲，明天纔開始！”
“好吧。”
田甜很沮喪，仰靠在座椅上，雙手捂住了臉。
也不知道角色扮演遊戲之後，風塵女田甜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