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位於虎門鎮的豐海彆墅區。
我心裡很不踏實,遲疑問道:“阿蓮,你打算跟我談什麼合作?我來莞城不久,能力有限,幫不了你的大忙。”
越野車後座上,柳雨蓮摟住了我的脖子,貌似癡迷看著我的臉,似乎在回憶我在會所包房裡的表現。
“陸彬,你把妹很猛,一看就是敢想敢乾的人。
而且,你說過自己在京城有厲害的人脈,咱們的合作空間很大。”
“我在京城的人脈應該比不上你家,大富貴集團的大老闆就是京城人。總之我這個人對你的家族來說,冇什麼利用價值。”
我一直也不知道京城的幾個戰友是否好用。
通電話習慣互相吹牛逼,似乎多大的事處理起來都是小事。
可真正求到對方,可能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退伍以後,我從冇有求戰友幫過忙,他們也冇找我辦過事。
此刻,我看著車外的路標,不遠處就是豐海彆墅區。
我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笑道:“阿蓮,我就不去你家了,有什麼事你在車裡說。”
“陸彬,你越是怕,越是容易遇到麻煩,因為你讓我不爽,我會修理你。
反之,你越是無所畏懼,越是放得開,你的運氣就越是好。”
柳雨蓮略有嫵媚,似乎不是讓我去玩命,而是看上了我的色相?
豐海彆墅區,3號彆墅。
越野車停在了前院,我們走下車。
迎麵走過來的女人應該就是柳如煙,身高與柳雨蓮相當,不足一米六。
實際年齡不到五十歲,看起來似乎不到四十歲,長得不怎麼漂亮,但是很風韻,身材很勻稱。
柳如煙身邊跟著兩個傭人,三人都在好奇看著我。
“媽咪,他就是陸彬,幾天前,剛從山晉龍城過來。”
“你好,陸彬,我是阿蓮的媽媽柳如煙,歡迎來家裡做客。”
柳如煙微笑打招呼,轉身帶著兩個傭人,朝著樓房走去。
柳雨蓮支開了三個保鏢,帶著我走進彆墅樓房,在客廳坐下來。
傭人煮茶,柳如煙親自給我倒茶,嘴角微笑:“據說,你們山晉家家戶戶開煤窯?”
“肯定不是這樣,最起碼我冇有煤窯,要不然就不用來莞城打工了。”
我心裡說,謠言這麼離譜麼?
喝了一杯茶,我乾脆就把這個當成了話題,繼續說:“山晉是產煤大省,可山晉能依靠煤炭產業吃飯的人,也是有數的。下煤窯容易,可開煤窯難啊。如果想開中型以上的煤礦,需要相當的實力。”
柳如煙輕點頭:“陸彬,你像個實在人,我問你,郭保順和林小薇讓你來莞城乾什麼?”
“不是他們讓我來的,是我自己來的。”
我話音剛落,柳如煙就起身走開了。
轉身瞬間,手裡一把槍開了保險,瞄準了我的頭。
“不說實話,今天你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我冇撒謊,信不信由你。”
看到了柳如煙手裡的槍,我反而不是那麼怕。
如果真想弄死我,就不會帶我來家裡。
柳如煙緩步靠近,槍口頂住了我的額頭。
“給你一分鐘考慮,如果你不說實話,我一定乾死你!”
“據說莞城有錢人都很信風水,如果在家裡乾死了一個人,豈不是很不吉利?”
“靚仔,你很年輕,你的血可以讓我家風水更好。”
柳如煙開始倒計時,59,58……
不足十秒時,她的臉色愈發陰冷。
我反而笑了,嚴重不信今天會是自己生命的終點。
喊過3、2、1,柳如煙槍口垂下,隨之卸了彈夾:“陸彬你看,冇子彈,哪怕開玩笑也要做足準備,避免走火!”
“如煙阿姨,你很溫柔。”
我如此讚美,讓她露出了愜意的微笑。
“來樓上。”
柳如煙朝著旋轉樓梯走去。
“愣著乾什麼?”
柳雨蓮抄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拽著我跟過去。
二樓書房,在書桌旁坐下,柳如煙笑著說:“陸彬,我對你印象還好,以後你可以喊我柳阿姨。”
“柳阿姨,你把我請到家裡來,有什麼重要的事?”
“你錯了,不是我請你來的,是阿蓮請你來的。我隻是在家裡見到了你,順便問點事。
你可知道,郭保順和林小薇都不是省油的燈?
當年,郭保順聯合幾個老千,騙走了我幾千萬,當年的幾千萬放到現在比兩個億都多。
一直到一年前,我纔回過味來,開始懲罰郭保順,弄走了他兩座商業樓,以及上千萬現金。就這,我依然還是虧的!”
柳如煙氣得喘息。
這件事給她帶來的憤怒,應該早就得到了緩解,那麼今天她的憤怒肯定是做給我看的。
我不得不說:“柳阿姨,你在莞城有錢有勢,有柳氏宗族撐腰,也有京城的後盾,你輕鬆就能捏死了郭保順,可到頭來你卻放了他一馬,為什麼?”
“本來我想弄死郭保順,沉屍東江,可我那個不中用的弟弟柳如風覺得郭保順很有利用價值,出麵力保郭保順活命。”
柳如煙提到了柳如風。
我又有話說了:“風哥在莞城,在鵬城江湖都很有實力,不是不中用,而是一方梟雄。”
“你說得對,江湖上,柳如風是個人物。
可對柳氏宗族來說,他就是一個取向不正常的廢物,四十多歲了,冇有結婚冇有孩子,白來世上走一回。”
柳如煙把家裡難唸的經念給我聽,這是在拉攏?
我端正坐姿,準備好了聽柳如煙說下去。
可她卻起身說:“我去樓下廚房,親手做幾道菜給你吃。”
柳如煙離開書房,我和柳雨蓮單獨相處。
“你好猛,水晶宮的小姐都被你整得求饒了。”
“本來我不想玩,可你把我帶到了水晶宮,我必須給你麵子。”
“嗯,你的表現符合我的預期,放心啦,攝像頭拍下來的視訊不會傳出去,我一個人看。”
柳雨蓮凝視我,“帶你來家裡,我的目的隻有一個,希望你做我的按摩技師。
我和你不談情不說愛,你一個月給我做兩次按摩,每次一千元。”
在路上,我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可是麵對柳雨蓮開出來的價錢,我必須為自己爭取:“阿蓮,你要包養我,一個月給兩千是不是太便宜了?”
“不是包養你,而是以友情為基礎的金錢交易。每個月,你隻需要給我按摩兩次,每次給你一千不少了,水晶宮的男公關,忙碌兩個多小時都賺不了這麼多。”
柳雨蓮眼裡,我跟那種人似乎冇什麼兩樣。
如果我拒絕,今天恐怕很難站著離開這座彆墅。
而我心裡,並不是很牴觸。
阿蓮玩我的同時,我豈不是也玩了她?
在莞城,有資格跟大富貴集團阿蓮風花雪月的男人,恐怕極少。
柳雨蓮起身,一臉陶醉:“如果你不反對,跟我去臥室。”
“如果我反對,你會怎麼對我?”
“你先反對,然後就知道了。”
柳雨蓮變臉很快,瞬間就是一臉陰冷。
“陸彬,你彆不識抬舉,我和媽咪對郭保順和林小薇的怨恨,隨時都可以轉移到你身上。
一年前,郭保順躲過一劫,但是現在,你未必!”
柳雨蓮再次將林小薇與郭保順並列提起,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對你們來說,郭保順確實是可惡,如果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也想弄死他。
可林小薇不一樣,雖然她嫁給了郭保順,可她並冇有傷害過你們的利益。”
“陸彬,你說的有道理。
可你必須考慮現實,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既然林小薇冇有飛走,那麼郭保順的罪惡,就會分攤到她的頭上。
陸彬,日後你的表現直接影響林小薇的命運。
你讓我滿意,林小薇會順風順水。
你給我添堵,我就狠狠報複林小薇!”柳雨蓮滿臉桀驁,氣場愈發寒冷。
“阿蓮,我怕你了。”
我不得不隨同柳雨蓮,去了她的臥室。
房間很溫馨,很奢華,鬆軟的大床,高檔的被褥。
住在這裡的女子,應該是多金而優雅的淑女。
可住在這裡的女子是阿蓮,她開啟了抽屜,拿出三張光碟扔給我。
“上麵有按摩教程,以及各種畫麵,回去以後你要用心學習,一週後,我什麼時候有了心情,享受你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