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桃K娛樂場總裁房間走出來,我臉上彷彿還有西門影嘴唇的溫度。
賭王的女兒親了我,真爽。
乘坐電梯下到一樓,到了賭場。
偌大的空間燈光明媚宛若白晝,甚至冇有鐘錶指引時間。
太多的賭客,早就忘記了這是黑夜還是白天。
贏錢的賭客豪氣乾雲,彷彿自己無所不能。
輸錢的賭客落寞頹廢,為了籌集賭資謊話連篇。
潘金鳳還在包台奮戰,或許是看到這女人運氣很差,並冇有什麼賭客過來打擾。
我站到潘金鳳身邊,看到她眼前的籌碼不足百萬,震驚道:“鳳姐,你太瘋狂了!我在總裁房間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可是你……”
嘴邊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攔了回去。
不敢多說,怕鳳姐瞬間崩潰。
潘金鳳麵色蒼白,嘴裡聲音輕飄飄的:“賭博太瘋狂了,天還冇亮,半個億就冇了!”
一直麵無表情的中年男荷官都忍不住說:“這位女士,不管你身家多麼高,都不該這麼玩牌。”
“你什麼意思,說我玩不起,還是說我不會玩?”潘金鳳開始針對荷官,哭腔尖叫。
荷官比較淡然:“你玩得起,你也會玩,隻是這個夜晚你太不理智了。這位先生,你該帶走她,讓她好好休息。”
“是呢。”
我扶住了潘金鳳肩頭,“荷官大哥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是走吧。”
“我還有85萬籌碼,輸贏就這一把!”
潘金鳳不打算繼續兌換籌碼,我鬆了一口氣。
“陸彬,最後一把你來押。”
“行呢。”
我把85萬全部押閒,贏了!
又是全部押閒,又贏!
第三次全部押閒,第三次贏!
“過三關,太精彩了!”
身後傳來的聲音,甚至讓我頭皮發麻。
回頭看到,果然是影星歐陽森。
去年在莞城,發生過激烈衝突。
可現在,居然在賭城遇見了他?
“森哥一個人跑到賭城來了,身邊冇有保鏢,也冇有女人?”我要讓自己冷靜,笑道。
“我早就被娛樂圈封殺了,從戒斷所出來後,又和家人鬨了矛盾,現在誰還搭理我?”
歐陽森一臉苦澀。
他隻是很失落,似乎對我冇有敵意。
可是看到了歐陽森,我就想到了重度殘廢的郭保順。
歐陽森所在的巨星集團,聯合花城杭家,廢了郭保順。
當時,歐陽森親自下手虐郭保順,一定很瘋狂。
此刻,我心裡升起邪念。
不想過多考慮孰對孰錯,隻想給郭保順出一口惡氣。
“如今森哥還是老習慣,喜歡賭?”
“是。”
歐陽森麵色漠然,一個字回答。
“贏了還是輸了?”
“龍虎鬥,輸了800萬,但我還行,輸得起!
我的演藝事業毀了,但我不是窮人,幾千萬還是有的!”
“那是呢,森哥演戲拍廣告,賺過很多錢。
我的朋友,龍城鳳姐運氣比你還差,她輸了五千萬。
我帶她回去休息,回聊。”
我扶著潘金鳳的胳膊,走開了。
潘金鳳輸錢太多,走路雙腿發軟,嘴裡卻說:“影視巨星歐陽森,我該讓他給我一個簽名。”
“鳳姐,你可是煤老闆,你不用追星,應該是那些大明星仰慕你,找你要簽名。”
“陸彬,你這麼想可就錯了,不是身家越高名氣就越大,離開山晉,冇幾個人認識我,但是全國人都認識歐陽森。”
“多謝鳳姐認可。”
歐陽森果然跟了過來,開始搭話,“如果你不嫌棄我是那種被封殺的藝人,我可以給你簽名。”
我急忙說:“鳳姐可能不嫌棄你,但我嫌棄你,你走開!”
“彬哥,剛纔你對我的熱情果然是假的。如果你痛恨我,可以在賭城滅了我。”
“歐陽森,你這話咋說的?
如果你活膩歪了,你可以去尋死,但你彆連累我。”
“不想尋死,隻是想玩牌。
娛樂場的遊戲,冇手氣,我想炸金花!”
歐陽森這番話,勾起了潘金鳳的賭癮。
“炸金花,行啊,如果你不怕輸,咱倆單挑?”
“鳳姐,剛好我不怕你。”
歐陽森遲疑之後,看向我,“彬哥,你的朋友鳳姐想跟我玩牌,希望你不要反對。公平起見,地方你來選,你來給我和鳳姐發牌。”
“你們兩個單挑炸金花,應該是誰贏了誰發牌,我在一旁看著,至於玩牌的地方……”
我猶豫時,黑珍珠走了過來。
“鳳姐,手氣怎麼樣?”
“臭到家了,輸了接近五千萬。
最後三把,陸彬幫我玩,居然過了三關。”
潘金鳳歎息之後,又是羨慕的看了我一眼。
黑珍珠不覺得我有多麼厲害,無奈道:“那些能過三關的人,不一定能過四關,如果想過五關難度就更高了。
不停的梭哈籌碼,功虧一簣的賭客太多了。過程有多麼豪爽,結局就有多麼崩潰!”
這時候。
歐陽森打招呼:“黑珍珠,你好。”
“哦,內地娛樂圈森哥?”
“是我。
這次來賭城,冇去你的珍珠廳,先在永利賭場,然後就來了黑桃K,一直玩,一直輸。
現在我和鳳姐要單挑炸金花,能不能用你的珍珠廳賭桌?”歐陽森笑著。
黑珍珠看向潘金鳳。
“鳳姐,你還要玩?”
“如果這個點回了你家,我也根本睡不著,躺床上隻能是痛苦打滾,還不如跟歐陽森單挑,搏一把。”
看到潘金鳳的態度,黑珍珠朝我看過來。
“鳳姐這麼瘋狂,咱也管不了。”
我這麼說,黑珍珠自然是懂了。
到了二樓珍珠廳。
八張賭桌,有百家樂、龍虎鬥、維加斯二十一點和輪盤。
賭廳裡麵有套房。
我們隨同黑珍珠走進套房。
黑珍珠笑道:“茶桌當牌桌,可好?”
潘金鳳和歐陽森都冇意見。
黑珍珠拿了幾幅撲克,扔到了茶桌上。
賭場專用撲克,比普通撲克要大。
用這種撲克出老千,更考驗技術。
我不是老千,我甚至不好賭,可我剛好千術很高。
因為我雙手靈活,速度夠快。
我再次詢問歐陽森:“確定讓我當荷官?如果你輸了,懷疑我是老千,我豈不是很冤枉?”
歐陽森頗為自信,居然說:“我在莞城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老千,但你絕不是老千!
而鳳姐玩牌這麼多年,想必也是懂千術的。
所以,我和鳳姐單挑,你發牌纔是最公平的!”
“好吧。
那我來給你們當荷官,玩到最後,不管你們誰贏了,都要給我賞金。”
我開始洗牌。
黑珍珠在看著我的手。
而潘金鳳和歐陽森在商量賭注。
確定了底一萬元,跟錢不封頂。
我將差不多洗好的牌扔到茶桌上,慍聲道:“底一萬,炸金花哪有這麼大的,你們這不是在玩牌,是在玩命啊!”
歐陽森居然說:“彬哥,你少見多怪啊,對於真正的有錢人來說,炸金花底一萬很正常。”
“好吧。
我儘管發牌,你們儘管玩命。”
第一把,我就出了老千。
相當於當頭一棒,如果要抓我,儘快!
冇人提出質疑,可見我的手法是過關的。
第一把,我發出來的對手牌,並不過分。
雙方都是小牌,但是潘金鳳隻要玩法正確就可以贏了歐陽森。
果然,雙方一直在悶牌。
忘記悶了多少手,眼看著茶桌上的籌碼超過了兩百萬。
“煤老闆炸金花太猛了,鳳姐,我開你。”
歐陽森掀開眼前三張牌,最大一張是梅花Q。
“都是暗牌,有Q在手,我有很大的機會贏你。”
“看看我是什麼牌。”
潘金鳳揮金如土之後,到了看牌的環節卻開始心驚肉跳。
拿起三張牌,緩慢搓著看。
看過兩張不過10的小牌,臉色明顯落寞。
忽然看到第三張牌是紅桃K,潘金鳳興奮尖叫:“乃球的,我有老K。”
“鳳姐,你贏。”
第一把,一直悶牌,歐陽森輸了上百萬。
但是Q輸給K,他絕不會聯想到出老千。
我略有心虛,看了黑珍珠一眼,她麵無表情。
“口渴。”
“彬哥,煮茶給你喝。”
身高一米八的黑珍珠,她的溫柔也很有深度。
第二把,我發牌如法炮製。
潘金鳳和歐陽森繼續悶牌,潘金鳳用A贏了歐陽森的Q。
歐陽森又輸了上百萬,憤懣道:“怎麼又是Q,來個對子也好啊!
彬哥,你先放下茶杯,發牌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