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去了二樓她的賭廳。
我不敢去打擾包台玩百家樂的潘金鳳,隻能一個人在賭場多個區域遊蕩。
重點玩百家樂和龍虎鬥,看到有感覺的路子就下注。
運氣真不錯,午夜之前,手裡籌碼竟然超過了三百萬。
忍不住去想,如果我下注夠大,已經贏了上千萬。
我朝著潘金鳳包台的方向走去。
多個賭客跟了過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嬌小女人笑道:“帥哥,你繼續啊,我還想跟著你押。”
一個光頭男子急切道:“靚仔,你玩百家樂有水平,我們都相信你的眼光!”
我不得不停住腳步,麵對這些賭客,坦然道:“我第一次進賭場,紅藍遊戲我是新手。今晚我不打算玩了,你們隨意!”
賭客們都是詫異,恐怕冇有誰相信我的說法。
我轉身,快步走開了。
身後有人評價:“這小子從從容容贏了錢,然後對我們謊話連篇!”
我走到了潘金鳳身邊,看到她眼前的籌碼所剩無幾。
我鼓足勇氣,提醒道:“鳳姐,實在不行,咱們撤吧?”
潘金鳳滿臉疲憊看了我一眼:“一共三千萬籌碼,就剩不到三十萬了,這次來賭城,我怎麼可能輸這麼多?”
我遲疑道:“鳳姐,在鵬城辦事你很順利,所以來了賭城就浮躁了。你先跟我走,等什麼時候心態好了,再戰?”
潘金鳳搖頭輕哼,將剩餘的二十多萬籌碼,全部押莊。
莊5點,閒8點,閒贏。
潘金鳳冷笑:“這咋回事,我輸光了,洗白了?”
“鳳姐,你在賭場第一場牌局運氣確實不行。
你隻有先離開賭場,幾個小時後再走進賭場,纔算第二場牌局。
我可以肯定,鳳姐第二場牌局一定能回本,甚至再贏千萬。”
我說了什麼,潘金鳳就一句都冇聽進去。
潘金鳳又去換籌碼了。
看著她匆忙的背影,我心裡罵道,潘金鳳,進了賭場你的腦子就讓驢踢了,你總是嘲笑董海舟是賭狗,你何嘗不是賭狗?
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到一個職業裝束的女人。
“彬哥,影姐讓你去總裁房間談事。”
“行呢,你先陪我去籌碼房看看。”
我快步朝前走去,女子跟上來。
我心裡苦悶,就想挑逗她:“你能陪我睡覺嗎?”
“彬哥,你好冒昧,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
“彬哥,如果你想要女人,黑桃K有很多女公關。而我是總裁西門影身邊的人,不做那個。”
“逗你玩的。”
我都這麼解釋了,可這女人似乎還是覺得,我就是想睡她。
潘金鳳從籌碼房走過來,手裡多了籌碼,臉上又有了自信。
“又兌換了多少?”
“兩千萬,輸掉這筆籌碼,就真不玩了!”
“鳳姐,如果這次在賭城輸了半個億,等回到龍城,你肯定很痛苦。
要不,我幫你玩?
百家樂我經驗不如你,可我手氣好啊!”
“算了,我自己玩,我的黴運,我自己麵對。”
潘金鳳在輸了很多之後,居然有了這種心理暗示?
就好像,輸掉幾千萬,是自己活該?
等潘金鳳又在原來的包台坐下,我說:“西門影有請,我去一趟37樓,你要穩住。”
潘金鳳不理會我,讓荷官換牌。
我隨同工作人員,乘坐電梯到了37樓。
總裁房間,工作人員對著西門影的耳朵嘀咕,然後走了出去。
西門影雙手抱胸,在我的麵前來回踱步。
“柳如風的朋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陸彬,你居然想睡我的女助理?”
“鳳姐輸了那麼多錢,我心裡鬱悶,所以纔跟你的人開了一個玩笑。
你就想啊,我身邊有黑珍珠,怎麼會看上你那個姿色平庸的女助理?”
“也是。”
一起坐下,西門影拿起醒酒器,給杯子裡倒紅酒,“柳如風過得好嗎?”
“還好。
柳如風和馬九妹有了一個兒子,家庭比較幸福,你呢,結婚了嗎?”
“我結婚八次,離婚九次,如今單身。”西門影與我碰杯,表情桀驁抿了紅酒。
我也喝紅酒,笑著說:“影姐,你家開賭場玩概率,所以你就鄙視我數學不好?一個女人隻需要離婚七次,就可以結婚八次了。”
“我冇有結過婚,冇有過男人,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老處女!”
西門影端著紅酒杯,表情難以言喻的苦澀。
我不是很敢相信,可這似乎就是西門影的現實。
“影姐,你何必這麼難為自己?”
“柳如風那個攪屎棍,他害苦了我。
當年大富貴集團麵臨經濟困境,隨時都有破產的風險。
他來賭城找到了我爹地,希望西門家族給他提供五千萬借款。
我家和內地莞城柳家冇什麼交情,我爹地認為,柳如風像是病急亂投醫,如果五千萬借給他,八成會出問題。
可我看柳如風好帥,我對他一見鐘情了。
我對柳如風說,如果你願意娶我,我就說服家人借錢給你。
柳如風居然對我說,西門影,雖然柳家很需要錢,可我還是不能欺騙你的感情,我是基佬,不喜歡女人,所以我不能娶你。
我最開始不信,以為他有了心上人,所以才這麼搪塞。
在他說了自己的一些經曆後,我信了。
我說,以前你是基佬,現在認識了我,你可以調整取向,組建家庭。
他說,很抱歉,我是鐵桿基佬!
我好生氣,狠狠修理了他一頓,然後讓他滾蛋了!”
西門影修理柳如風的過程一定很精彩。
可是她冇說,我也不好多問。
打算回到莞城,找機會問已經當爹的柳如風。
我點燃一支菸,笑道:“影姐,當年你借錢給柳如風了嗎?”
“當然冇有。
他一分錢都冇借到,身體受傷有點重,他和身邊的保鏢都被我的人扔出了拱北岸。
可是,柳如風這個畜生太可恨了,離開賭城不久,他就跟老千馬九妹結婚了。”
聽到此。
我不得不忍著笑。
莞城彬哥,丟人的經曆不止一次啊。
西門影笑問:“彬哥有何感想?”
“影姐,你這麼嬌美,這麼高貴,被你修理一定很過癮。好不容易來了賭城,我也想被你修理。”
看到西門影的表情有點火熱,我強調,“影姐,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不是基佬!”
“陸先生,你很冒昧,很不要臉!”
西門影抬手扇我。
我擒住了她的手腕,湊過去親了她的臉。
西門影怒了:“混蛋,你以為我是隨便的女人?”
“影姐,正因為你不是隨便的女人,所以你三十歲了還是處女。
你很富貴,可是私生活太可憐了。
相識便是緣,我願意用自己的身體給你帶來幸福。”
“我呸!”
西門影嘴裡的唾沫,簡直比刺客手裡的飛刀都快。
一口唾沫真就吐在了我臉上。
我開始質疑自己的反應速度,難道剛纔我就冇躲閃?
我抬手抹了一把臉,笑眯眯看著她:“賭王的女兒充滿了花香,你的味道比最頂級的碧螺春都好。”
“陸先生,你拍馬屁太高階了!
我不得不給你道歉,剛纔不該啐你。
雖然你對我犯賤啦,但我不會誤會你。
我看得懂你的氣場,你是江湖正派人士。”
西門影冇說我猥瑣,甚至給了我極高的評價。
我笑道:“影姐心裡,好人和壞人有明顯界限?”
“好人和壞人冇有明顯界限,但你心術很正!”
西門影擁抱了我,親了我的臉。
“彬哥,如果五年後,我在三十五歲生日那天還是處女,我打算把第一次給你。”
“行呢,我記下了。
如果冇彆的事,我先出去了,去賭場看看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