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嘴角露出慘淡的笑,腦袋湊過來,摘掉墨鏡讓我看他的臉。
左眼角有一片不規則的傷疤,左眼看不出來問題,可視力應該受到了影響。
看到白少流撇嘴,都快委屈哭了,我笑著說:“白公子,你小時候肯定是個嬌生慣養的孩子。”
“那是當然,父母很疼我,家族很寵我。
彬哥,你是孤兒,我對你的經曆無法感同身受,所以之前在麵對你的時候,我的心態很不端正。進而栽到你手裡,落得毀容的下場。”
聽到此,我近距離看白少流的臉。
“白公子,你左臉疤痕比刺青都好看,建議你不要做疤痕修複,就讓疤痕一直伴隨你。”
“這可不行,疤痕一點都不好看。”
白少流居然對我嘟嘴,我真想一拳乾掉他的門牙。
“白公子,你有錯在先,你找我要賠償,我是不會給你的。”
聽我說話,白少流一直搖頭。
“彬哥,我怎麼可能找你要賠償,我甚至給過你886萬。
活到今天,這世上我就怕兩個人,一個是杜老二,一個是你。
比起杜老二,我更怕你。
杜老二上了年歲,不會像當年那樣修理我。
可你很年輕,修理我可能讓你很上癮。
你就是要一次次乾我,讓我生無可戀。”
“不會不會,白公子多慮了。
如果現實允許,我甚至一輩子都不想跟你發生衝突。
至於你胡亂開槍,導致牆體碎屑傷到了臉,這完全就是你的個人行為,跟我沒關係。”我說著。
白少流的臉色漸漸陰鬱。
很顯然,他還是看我不爽。
如果滅了我,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他對我下手將會難以想象的狠。
“彬哥,我登門拜訪不是想用自己的毀容臉噁心你,而是有要事相求。”
“有什麼事,白公子儘管說。如果我可以做到,一定不遺餘力幫忙。”
“我乾爹牧風雲,迫切想見到你的朋友茅山小道士。”
“抱歉,這件事辦不到。”
“剛纔你還說不遺餘力幫忙。”
“問題是,你乾爹冇資格見到我的朋友茅山小道士。”
“我乾爹冇資格?”
白少流臉上浮現陰狠,“陸彬,就算你冇去過香江,你也該相信牧風雲在香江的影響力。
如果牧風雲來到內地,就連很多白道大佬都要給他麵子,他怎麼就冇資格見到你這位朋友?”
“白少流你不要多說,牧風雲確實是冇資格。”
我再次強調,然後用公道杯給幾位倒茶。
白少流滿臉愕然,看向了花狐狸。
花狐狸歎息道:“彬哥,你不曉得香江牧風雲有多麼慘。”
我微蹙眉頭看了花狐狸,眼神表示自己對牧風雲的事冇興趣。
花狐狸不顧及我的心情,就是要說下去。
“香江牧家傳出醜聞,說牧子豪和牧子晴都不是牧風雲親生的,說香江名媛馮若秋多年來出軌成癮,綠過牧風雲108次。”
“這種謠言,一聽就是假的。
除非馮若秋每次出軌,旁邊都有人看著,這纔有可能得出準確數字。
造謠的傻逼提到108次,怕不是從水滸得到的靈感?”
我的話,聽起來應該是公道的。
白少流很無奈:“可我乾爹疑神疑鬼,竟然命令兩個孩子跟他做了親子鑒定。鑒定結果顯示,牧子豪和牧子晴都是親生的!
現在,我乾媽和兩個孩子,跟我乾爹鬨得不可開交,我乾爹急火攻心病倒了。
躺在醫院特護病房裡,嘴裡一直唸叨,想見茅山小道士。”
我在聽著,低沉道:“好說啊,世上茅山道士不在少數,香江牧家的實力,找一個茅山道士很簡單。”
“陸彬,你故意氣我?”
“白少流,你又急了?
如果你故意跑到家裡給我添堵,我不會讓你好受!”
我怒視他。
白少流眼裡有了恐懼。
“我乾爹朋友圈子裡就有茅山道士。
可他最想見的卻是你的朋友,茅山小道士。
陸彬,你可以不幫忙引薦,但我希望你看我的麵子,說出茅山小道士的名字。”
“無可奉告,這麵子不能給你。白少流,你可以走了!”
被我狠懟,白少流滿臉苦悶。
“彬哥……”
花狐狸抱住了我的胳膊,開始公關。
我捏住了她的右臂,讓她慘叫起來。
“嗷啊,疼啊!”
“疼就對了,以後不要對我犯賤,我不吃這一套。”
看到我此刻的態度,花狐狸一定會想到,那天我和她在書房的風花雪月。
她一定以為,我不是不吃這一套,而是很愛吃。
“聖人彬,你的虛偽驚世駭俗!”花狐狸惱羞成怒,對我尖叫。
“那是呢,不虛偽成不了聖人。
花狐狸,我善意警告你閉嘴,如果壞了白公子的事,你的下場不會好!”我慍聲道。
花狐狸愣神,眼裡有了感激。
白少流訕笑:“我乾爹病倒了……”
我打斷他:“跟我沒關係,你可以走了。”
白少流臉色漸冷:“陸彬,你確定以後不在香江露麵,你確定以後不跟牧家打任何交道?”
我淡然道:“以後我肯定會去香江走動,因為我在香江有幾個朋友,其中某人段位不比牧風雲低。”
“在香江,地位和勢力能與牧家媲美的人屈指可數,彬哥說的是誰?”白少流笑問。
“無可奉告。”
“陸彬,你最好不要玩神秘。
這世上冒充身份興風作浪的人,到最後都穿幫了。”
白少流指了指自己的臉,冷聲道,“麻煩彬哥幫我轉告柳如風,有朝一日我的遭遇也會落到他的頭上。
我隻是傷到了臉,一定程度影響了左眼視力,但是他不一樣,他的腦袋會爆裂!”
白少流帶人離開。
看著大門方向,我冷笑:“白公子,你是真狂!”
一旁的夏青黛貌似拱火:“擰掉他的狗頭,玩了他的愛人。”
我說了兩個字,好的!
武丙和杜茯苓都笑了。
杜茯苓居然說:“彬哥,如果你玩了白公子的老婆,你會很有成就感。”
“茯苓小美妞,如果玩了你,我也會很有成就感。”
“是嗎?
你來啊,我幫你!”
杜茯苓抱住了我的胳膊,要把我拽進樓房。
可她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我依然站在原地未動。
午飯後。
我出門去往豐海彆墅區。
在去鵬城辦大事之前,需要跟柳如煙、柳雨蓮見個麵。
路上,接到了白少流的電話。
“彬哥,當時見麵我有點失態,你彆往心裡去。
今生今世,白少流不會與陸彬為敵,這話我親口說的。”
“白少流,你的話可以換一種說法。
如果哪天我被人襲擊了,不要懷疑你,是不是呢?”
“彬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信。
要不,我給你寫個保證書,內容誠懇,然後落款我的名字,摁手印?”
“冇必要。
我不喜歡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你是莞城白公子,麵對我的時候,你應該是一個很可愛,很有意思的人。
如果用巴蜀幫帥鷹的話來說就是,你媽賣批哦!”
我趁機挑撥白少流和大老千帥鷹,隨之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下來,白少流的怒氣很可能發泄到帥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