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帶人趕來。
幾人從車裡拿出了五個皮箱。
司馬睿一個人就拿了兩個皮箱,不像謀士,更像搬運工。
“陸彬,你錢真多!”
司馬睿以謀士自居,不喊我彬哥。
隨後,他提著兩皮箱鈔票健步如飛,衝進彆墅樓房。
柳如風笑道:“阿彬,你在心裡嘲諷了司馬先生?”
“冇有呢。
我不習慣嘲諷人,更何況,司馬先生是你的謀士。
雖然今天去了新大豪娛樂城,司馬睿一言未發。
但是相信,風哥讓他出現是有道理的。”
“那是!
我去哪裡辦事,如果帶著司馬睿,代表隆重。
最起碼,莞城江湖瞭解我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懂了。
司馬姓氏類似諸葛姓氏,代表智慧。
得知你的謀士姓司馬,對手不敢低估。”
看到柳如風在忍著笑,我就知道這番話說到了他心裡。
走進彆墅樓房,看到幾個皮箱都放在茶幾旁。
我很淡然,不著急檢查裡麵的鈔票,而是招呼大家坐下喝茶。
看到司馬睿嘴角露出很有深度的微笑,我打算考驗他的智慧。
“司馬先生,你說說。
今天新大豪的衝突那麼激烈,白少流為啥還是給了我這麼多錢?”
“原因很簡單。
白少流相信你身邊真有一個深不可測的朋友,茅山小道士。
對此,香江過來的牧風雲、牧子豪、李嘉慧都信。”司馬睿不假思索就說出了這番話。
我心漸漸沉重:“如果他們真是這麼想的,那肯定以為白少流的臉傷是我吩咐茅山小道士,用道術造成的,這對我很不利。”
司馬睿笑道:“陸彬,對方的心態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886萬纔是第一筆好處,後麵隻要你發揮好了,會有源源不斷的好處。
不敢想象,新大豪白少流和香江牧家,會給你做多少貢獻。”
司馬睿的話,對我冇什麼參考價值。
我看向柳如風:“你怎麼想的?”
“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已經開始給白少流做局,隻能一步步走下去。
以後麵對白少流,以及香江牧家,你的表現必須前後一致,如果出現紕漏,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聽過柳如風的話,我久久沉默。
柳如風嘴角微笑:“阿彬你看,藍道給人做局是不是很刺激?”
“夠刺激。
牌局給人出老千,果然隻是藍道千門手段之一。
生活中給人做局,那纔是最可怕的。”
聽過我的話,司馬睿居然一陣怪笑。
我有點煩這個老傢夥,慍聲道:“司馬先生,你可是消化不良?”
“消化係統健康,胃口很好!”
司馬睿說著,開啟了一個皮箱。
他看向柳如風,笑問:“風哥,今天我的表現可以拿走多少?”
柳如風居然說:“司馬先生,你在新大豪總裁房間,有三個眼神和兩個手勢很到位,你可以拿走50萬!”
“多謝風哥認可。
陸彬,你不要心疼。這886萬本來就是外財,我幫你散財。”
司馬睿開始數錢。
我冇有阻止,隻是微笑看著他。
柳如風說:“接下來,水晶宮SPA會所和野玫瑰夜總會,將會出現香江牧家勁爆醜聞,牧子豪是野種,牧風雲是綠毛龜!
牧子豪敢用自黑的方式出老千,我就必須徹底黑了他。
用不了多久,牧風雲都會質疑,兒子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一旦牧風雲做親子鑒定,不管牧子豪是親生的還是野種,他們父子間都會出現裂痕。”
“厲害。”
我很容易想到,這又是郭保順的謀略。
以千攻千,郭保順的千術更狠。
柳如風等人離開,司馬睿帶走五十萬。
這筆錢肯定不會歸了司馬睿自己,而是會分給包括青蛇之內的多個人。
柳如風相當於用我的錢,給他的手下發福利。
之後幾天。
新大豪白少流冇有通過任何方式找我麻煩。
可是平靜之中,我卻能感受到洶湧暗流。
當白少流去掉紗布,看到了左臉傷疤,他會瘋狂。
當發現左眼視力果然嚴重下降,他會崩潰。
明天就是元宵節。
早飯後,我去了二樓書房,撥了潘金鳳的電話。
對方接起,微笑說:“陸彬你個乃刀貨想我了?”
“鳳姐,你說話好像很鬆弛,夜裡誰讓你舒服了?”
“我在鵬城虞美人彆墅,夜裡我一個人睡。”
“你……”
我吃驚尖叫,急忙剋製情緒,“你提前就去了鵬城,甚至住到了虞美人家裡?”
“是呢。
我跟虞美人談的挺好,你還不開心了?”
“鳳姐,我巴不得你天天走好運,我也隻是有點吃驚而已。”
“明天你叫上柳如風、馬九妹來鵬城,我跟他們多年的仇怨該有個了斷了。”
潘金鳳漸漸陰冷,隨之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來回踱步,考慮潘金鳳提前去了鵬城,都跟虞美人聊了什麼。
必然會溝通礦業投資,可是還有冇有其他的?
虞美人的行事邏輯不會隻圍繞賺錢。
手機響起,居然是白少流那個特殊號碼。
我接起來,從容道:“白公子給我打電話,有啥事兒?”
“彬哥,今天我必須見到你!
這次不用你來新大豪,我帶人去你家!
你不需要防備,以後我無心與你發生衝突!”
“那行,你來吧,我在家等你。”
通話後。
我把情況告知柳如風。
電話裡,柳如風笑道:“阿彬,我都有點羨慕你,白少流又要給你做貢獻了。”
“風哥的意思是,水晶宮SPA會所和野玫瑰夜總會,已經散播了香江牧家的醜聞?”
“是的!”
柳如風忽而言語鏗鏘,“不曉得第一個這麼說的人是誰,可這些天莞城不同圈子裡都在傳播,香江大亨牧風雲發現,兒子牧子豪不是親生的,女兒牧子晴也有可能是彆的種。
他的名媛老婆馮若秋出軌成癮,綠了他很多年。”
“聽起來很過癮,可這很危險啊。”
我感覺自己說話都是顫音。
因為危險不在柳家,而在我身上。
“阿彬,一步步走下去,你會發現自己的運氣真的太好!”
柳如風給我打雞血,隨之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趕緊去照鏡子,發現自己變成了板雞!
新大豪白少流真就來了我家。
看起來身邊就跟了兩個人,新大豪的至尊級**花狐狸,金牌打手劉成鐵。
白少流臉上的紗布去掉了,用墨鏡遮擋臉傷。
“白公子,歡迎來家裡做客。”
我言語和煦,可白少流臉色卻漸漸蒼白。
就像當年杜老二那樣,我似乎也給白少流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彬哥,你是真瀟灑。你的氣質,彆人不好模仿。”
走進樓房,白少流吹捧了我。
“白公子你是貴客,來樓上書房說話。”
我帶著他們去了二樓書房。
坐下來,我狀態鬆弛煮茶,笑問:“白公子今天非要見到我,有啥特彆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