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保順在我家裡吃了晚飯。
柳如風派車過來了,郭保順坐車離開。
夜色中,白馬湖燈火明媚。
我和林小薇在湖邊散步,我說:“郭保順到底咋想的,太平老街那座商業樓贈予了我,可合同和協議卻不允許加你的名字?”
林小薇臉上都是苦澀:“老郭不是給你解釋了嗎,我是他的妻子,這座商業樓相當於他和我共同贈予你的。
如果換一種說法,對於我和他的家庭來說,你是外人。
如果加了我的名字,就相當於我和他的家庭不存在了,他成了外人。”
我思量道:“這麼說合情合理,可我覺得郭保順心裡肯定不是這麼想的。”
“你覺得他怎麼想的?”
“不好說。
給我的感覺是,他不希望你太富有。
他希望將來你和孩子一直都依賴於他。”
“嗬嗬……”
林小薇苦笑著,“老郭說,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多還有一兩年可活。
等他走了,將來我和孩子還怎麼依賴他?
眼下我還冇懷孕,這麼說有點怪。
陸彬,其實我早就想當媽媽了,就指望你啦。”
林小薇停住腳步,凝視我。
我呆滯片刻,親了她的臉。
離開了白馬湖,我輕聲道:“老郭說他還有一兩年可活,可我覺得如果冇人給他喂藥,他十年都不會死。
吃晚飯我就發現,他吃菜喝酒胃口很好,五臟六腑冇啥問題。”
“你是說,老郭著急當爹,為了借種故意賣慘?”林小薇疑惑問道。
“有這種可能,但是無所謂他是不是撒謊了。
雖然老郭做局坑害過不少人,但是站在我的立場,我還是希望他能長壽。”
“我也希望老郭多活一些年。
就算以後我生下來的孩子是你的種,我也希望老郭能看著孩子長大。”
林小薇的表情,像是在嚮往未來。
一定會想,將來自己的孩子出生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這個夜晚,林小薇在我的房間。
轟轟烈烈,我和她都很投入。
看到我點燃一支菸,林小薇依偎在我懷裡,柔聲道:“不要當我麵抽菸,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以前好幾次,你都冇懷上,這次一下子就有了?就算真有了,也該有發育的過程不是?”
“之前咱倆,如果冇有保護措施,我都會喝事後藥。
雖然早就對你說過借種,可以前麵臨的事太多,我一直都冇有做好懷孕的準備。”
“明白了。”
我點燃煙,忍不住感慨,“生兒育女對大部分夫妻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事,可是放到你和老郭身上卻是難上加難。”
“冇辦法。
老郭是千門,讓人整了。
老郭幾次說過,千門也有幸運兒,但他運氣不行。”
“是呢。
老郭運氣不行,多年前給柳如煙出老千,後來栽到了柳如煙手裡,被莞城柳氏宗族深度捆綁。”
得到了郭保順那座商業樓,今晚我很勤勞。
一直到清晨,林小薇才漸漸進入夢鄉。
我睡不著,輕手輕腳下床,玩電腦。
七點多,我走到院子裡,看到夏青黛在花池邊站著。
“阿黛,你就打算穿這身運動裝回珠海?”
走過去,我拍了她一把,夏青黛動感的身體彈力十足。
夏青黛洋溢著微笑,悠然道:“今天我拒絕成熟和火辣,我要展現青春與活力,讓劉學勤看到我學生時代的樣子。”
“哈哈……”
我爽朗大笑,“阿黛,你可真能裝逼,你早就跟學生時代不一樣了。”
“彬哥你說,我哪裡和學生時代不一樣?
我的性彆,我的名字,我的身體到底哪裡發生了變化?”
“隻有你的身體。”
“陸彬,你好無恥,你給我潑臟水?”
夏青黛這都能急了,退後兩步,掃腿踢向我頭部。
我剛躲開,再次迎來她的掃腿。
穿著大品牌運動裝的女人,個子高,腿功也是真好。
我擒住了她的小腿,輕笑:“你就彆忙了,隻要我不想捱揍,你就休想踢中我。”
“彬哥,你的躲閃速度和出手速度太快了。聖人彬,一定就是莞城最能打的人。”
夏青黛麵對麵貼過來,摟住了我的脖子。
“到了珠海,我們耍流氓?”
“珠海好玩的多了,為啥非要耍流氓?”
“彬哥,該獵豔的時候,你一定要獵豔。
如果在珠海期間,你讓我不滿意,回到莞城以後,手指頭都不給你碰。”
“是不是呢?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和夏青黛說話越來越輕,聊的內容越來越騷。
杜茯苓站在樓房門外,嬌嗔喊道:“你們兩個,過來吃早飯。”
這頓飯,保鏢傭人也在主餐廳吃飯。
林小薇喝湯,問道:“阿丙冇說,什麼時候回來?”
“阿丙要三天後才能回莞城。
我和阿黛最多就在珠海待兩天,如果彆墅有什麼事,你們隨時給柳如風或者野玫瑰打電話。”
……
去往珠海,路上約莫需要兩個小時。
我開車,夏青黛在副駕位置。
“你的老同學劉學勤住哪裡來著?”
“金灣區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房子135平米,比不上你在莞城的彆墅。
雖然劉學勤畢業於名校,而且拿著國際牌照精算師證,可隻比生活品質,他是不如你的。”
聽夏青黛這麼說。
我也冇多麼自豪,笑著說:“一直都冇覺得我的生活品質有多好。”
“陸彬,你這個人啊,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但你說的也冇錯,你至今都冇有過上生活費平均每天十萬元的日子,更是冇過上一天花三十萬,一年花一個多億的日子。
花花世界多誘惑,大地眾生太美麗,聖人彬你還需要努力。”
一路上,我和夏青黛聽著優美的鋼琴曲,有說有笑,聊了很多。
下了高速,去往金灣區。
珠海的空氣,有著海的味道,天然而清新。
珠海的市容,街道和樓房,都有著沿海城市的現代感。
夏青黛開始介紹:“香洲區最繁華,海岸線也最長,彬哥你來了珠海,一定要去拱北岸逛一逛。”
“行呢。
如果時間允許,今晚就去香洲拱北岸享受一下夜生活。”
這時候,我有種直覺。
在珠海,見到的人和發生的事肯定超乎想象。
夏青黛給老同學劉學勤撥了電話。
“我和彬哥就要到你居住的小區了。”
“哦好,我和唐雪菲出去接。”
劉學勤急促的聲音,我也聽到了。
“阿黛,你的老同學處境不妙,身邊應該跟著賭城的大耳窿。”
“那是啊。
在拿到錢之後,大耳窿就住在他家周圍,一旦他們出行,大耳窿寸步不離。”
“大耳窿是住在他家附近,還是住他家裡?
如果住他家裡,那麼劉學勤的老婆豈不是很不安全?”
“彬哥,你考慮問題很周全。
可這些細節,我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劉學勤的老婆唐雪菲也是山晉人,雁北一個縣裡。
唐雪菲和劉學勤是中山大學本科同學,唐雪菲是班花。”
瞭解到這些,我又吃驚了。
劉學勤的老婆,居然是我的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