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鳳的色相被我讚美,心情有所好轉,準備起床跟我視訊。
結束通話電話,我心裡痛苦更深了。
鳳姐對我挺好,可是我來了莞城的行為,看起來像是對不住鳳姐。
開了視訊。
看到了穿著吊帶睡裙的潘金鳳。
“鳳姐,你好美啊!四十多歲的你,竟然這麼有味道!”
我瞪大眼睛,驚呼起來。
潘金鳳風韻的臉滿是慍色,冷哼道:“我的整個身體你都見過,我穿睡裙對你能有啥吸引力?”
“正是因為見過你,所以才一直惦記你。鳳姐,你都不知道,來了莞城以後我有多麼想你。”
“板雞,你撩我,就是為了讓我上當啊?
當年,莞城柳家通過馬九妹那些老千,從董海舟手裡騙走了幾千萬。
如今,莞城柳家打算通過你,從我手裡騙走多少錢?
柳家也夠黑,夠狠的!
董海舟成植物人了,所以就去騙董海舟的老婆,就不知道換個人去騙?”
視訊鏡頭裡,潘金鳳很憤怒。
說話像是呼喊,睡裙裡豐滿的身體都在蹦跳。
我看著,聽著,腦子亂了。
已經想好的說辭,像是變成了寒風裡飄灑的黃葉。
“陸彬,鳳姐給你說!
柳家讓我投資大富貴集團,目的就一個,對我哭窮!
不管他們提出的投資方案多麼嚴謹,目的也隻能有這一個!
因為,柳家害怕賠償我一個億之後,會冒出來更多的煤老闆,找柳家索要賠償!
如果去考慮建廠資金,目前大富貴集團的能量,隨便就能從銀行貸到二三十個億。
就現在,各大銀行特彆願意貸款給有產業抵押的企業,你不怎麼需要錢,銀行都會求著你貸款。
陸彬你看,柳家根本不需要我的錢,而我也不能夠給柳家帶來人脈和靠山,柳家憑什麼讓我投資去分紅?”
潘金鳳把現實分析得很透徹。
我無言以對,隻能尬笑。
潘金鳳忽而起身,豐腴的身體妖嬈舞動。
睡裙起飛,極品誘惑。
“鳳姐,你坐下,我受不了了!”
“要是受不了,你可以醜態百出啊。”
“鳳姐,看你說的。”
“浪起來,鳳姐不會嘲笑你。”
“算了,咱倆視訊聊天對舞,對不住網際網路。”
我有點尿急,起身去了洗手間。
等我回來重新坐下,鏡頭裡,潘金鳳手裡忽而多了一把槍,瞄準了我。
我本能側身躲閃,笑道:“鳳姐,你嚇壞了我,槍口都懟我腦袋上了!”
“砰!”
潘金鳳假裝扣動扳機,嘴巴模擬射擊聲。
“陸彬,等你在龍城冒頭,我就一槍乾死你!”
“鳳姐,我回龍城之前,你需要先在鵬城冒頭。
就剛纔我想好了,你和柳家見麵的第三方地點,就在鵬城虞美人家。”
我提到了虞秋諾。
視訊裡,潘金鳳漸漸深沉,收起了手裡的槍。
“陸彬,你給鳳姐說實話。
鵬城阿諾是你的關係,還是莞城柳家的關係?”
“算是我的關係。
可是阿諾囑咐我,不能夠在任何人麵前標榜我跟她的關係,所以我和阿諾的交往細節,你彆問,我也不會說。”
“你都這麼說了,那你肯定把虞美人給睡了。你可真是個純扳機,你也太有豔福了!
陸彬,現在我就知道了呢,在莞城江湖上,你已經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
“是呢,鳳姐。
現如今,有人喊我虎門鎮彬哥,有人喊我莞城聖人彬。”
“有冇有喊你,陸大蛋?”
“有,鳳姐你啊。”
我笑得很開心,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很騷。
鏡頭裡,潘金鳳看似陶醉,卻冇有妥協。
“陸彬,你就這麼對柳家說。
潘金鳳的意思是,1個億的賠償一分錢都不能少。賠償到位以後,再談合作。”
“鳳姐,我會把你的原話告訴柳家,同時標榜你的人脈。”
“陸彬,你也夠狡猾,你知道我有啥人脈?”
“不知道呢,你也冇告訴我。”
“是呢,不想告訴你。
先不跟你說了,剛纔放了好幾個屁,像是要拉一坨大的!”
潘金鳳關了視訊。
我冇聽到她放屁,她像是在罵我。
午飯後。
我在院子裡,點燃一支菸。
身後傳來夏青黛的聲音:“彬哥,冬天裡你穿著保羅衫和休閒褲,身材很有型。
雖然你的身體不是特彆魁梧,但是你的外型很容易給女人帶來生理那種衝動。”
我扭頭看她:“阿黛,這兩天你有點不正常,我都讓你衝動八次了。”
“其實是九次。”
夏青黛站到我身邊,健美的曲線動感搖曳。
“如果在山晉,春節期間你穿什麼衣服?”
“如果在山晉,過年穿衣首先考慮保暖。山晉冬天很冷,經常零下,可莞城的冬天經常二十幾度。
阿黛,如果你下午冇彆的事,陪我去太平老街。”
“行。”
夏青黛去換了一身衣服,隨同我出了門。
帕拉丁在路上行駛,阿黛開車,我在副駕位置。
一路上看到了莞城濃鬱的年味,也看到了很多打工人。
這段時間,洗頭房和按摩店的生意尤其好。
“彬哥,你是我見過的最潔身自好的男人。”夏青黛又開始恭維,必須是有求於我。
“是不是呢?”
“是啊!
水晶宮SPA會所女技師好幾百人,個頂個漂亮,手藝好,可你享受過兩次之後,居然冇上癮。
你去水晶宮辦事,風哥和青蛇要安排技師給你,你都會拒絕,這是何等定力?”
“阿黛,你的吹捧我接受了。
說說看,你想讓我幫你做點什麼?”
“彬哥,我想找你借兩百萬!”
夏青黛果然要找我借錢,但她提出的數字超出了我的預判。
不是幾萬不是幾十萬,竟然要借兩百萬?
“我就說呢,這幾天你一直誇我,甚至想把身體給我。原來,你琢磨著從我手裡弄一筆钜款。”
“對彬哥來說,兩百萬不能算钜款。”
“怎麼就不算了,我一共就一千多萬。如果一個人隻有一千塊,你要借走兩百塊,他肯定心疼。
阿黛,你借這麼多錢,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借錢是想在老家珠海買房。
來到莞城跟著柳家混,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
2005年之前,要在珠海買豪宅。
我甚至發了毒誓,如果目標達不到,就不得好死!
可現在,都2006年了,我還冇實現目標。
我很相信許願和詛咒,怕自己在2006年遭遇不幸。”
夏青黛說了很多,時而殷切看我。
我認真聽著,笑著說:“阿黛,你對自己也夠狠的,定目標就算了,怎麼還發毒誓呢。
更讓我好奇的是,你跟著柳家混了那麼久,身份是保鏢,怎麼就連兩百萬都冇賺到?”
夏青黛悠然歎息:“柳氏宗族高手如雲,我不算多麼出眾!這些年除了工資之外,柳家並冇有給過我多少獎勵。
雖然冇進廠踩縫紉機,可我也隻能算是一個給柳家打工的。
彬哥,你對自己人夠慷慨,這是優點,也是軟肋。
我好卑鄙,抓住了你的軟肋。”
“阿黛,我好傻,我打算幫你完成這個小目標。
不就是珠海一套豪宅,彬哥借錢給你,你去買!”
我答應夏青黛,一週內,就轉給她兩百萬。
夏青黛眸子噙淚,笑臉妖媚:“彬哥,我該怎麼報答你?”
“這個晚上,淩晨一點以後,你可以去我的房間。我保證,讓你淩晨三點以前離開。”
“哦哦。”
夏青黛看似很歡暢。
不知道她是答應了,還是在心裡嘲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