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已是夜裡八點多。
我和林小薇離開了彆墅,在白馬湖邊散步。
“陸彬,等過了年,我就把三千萬轉入你的賬戶。”
林小薇的慷慨,幾乎嚇到了我。
“這是為啥呢?
這筆錢是你的生父林永吉給你的補償,也是給你去世多年母親的補償。
不管咱倆關係多麼好,我都冇資格要你這筆錢。”
我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可林小薇卻露出了苦澀微笑。
“林永吉一分錢的補償都不想給我,他隻想利用我,但我不上當。
如果冇有你和虞美人的麵子,我是一分錢都拿不到啊。
這三千萬其實是你賺到的,應該歸你。
等你湊夠了五千萬,就可以給佰仟萬電子公司投資了。”
林小薇疲憊的話語,讓我很擔心。
“小薇姐,你是不是厭世了?”
“那肯定冇有,我還不到三十歲,還冇活夠呢。雖然現狀很殘酷,但我對未來還有很多想法。”
林小薇傷感散去,露出了甜美微笑。
我將她拽到懷裡,親了她的嘴唇,囑咐她:“林小薇,你來到這世上很不容易,你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那是呢。
我還好吧,一次次遭受打擊,但我並冇有抑鬱。
以後,我就跟你混,但我一直都是郭保順的老婆。”
林小薇這麼說話,她眼裡又有光了。
“那行呢。
到時候,咱倆的錢湊一起,給佰仟萬電子公司投資。
如果真能拿到3%的股份,你拿2%,我拿1%.”
“我估計,萬利山隻會讓我們之中,一個人入股。畢竟對一家公司來說,股東太多就容易亂。
我支援你入股,等你拿到了分紅,給我分一點錢就行。”
林小薇態度很堅決。
但我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可眼下還不是入股的時候,不該在年前因為這個爭吵。
“先不聊這個,到時候再說。”
話音落,我接到了柳雨蓮的電話。
“阿蓮,啥事呢?”
“我和舅舅在路上,你在家等。”
柳雨蓮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和林小薇離開了白馬湖,走向彆墅。
“大晚上的,柳如風過來乾啥?”
“肯定是跟你聊鵬城見過的人,發生過的事。
至於阿蓮,她肯定想你了,嬌小的阿蓮**很強。”
林小薇惹火笑著,依然有心情調侃風花雪月。
回到彆墅,看到杜茯苓在院子裡站著。
我走過去,笑道:“茯苓,打算啥時候回家過年?”
“我是傭人啊,我就留在這裡伺候老闆過年。”
“你把自己當傭人,但我把你當朋友。
過年期間,你不用留在我家,你回自己家。
你家就在大嶺山鎮,很近。”
“好啊,那我明天早晨就回去,大年初五以後再回來。”
杜茯苓心情良好,蹦蹦跳跳走開了。
這個有點骨感,有點漂亮的莞城女孩,讓我很好奇。
我還從冇有嘗過她的味道。
每當夜晚,杜茯苓就可能對我浪一下,但是麵對她的時候,我一直保持剋製。
柳如風和柳雨蓮到了。
開過來一輛賓利和兩輛越野,身邊跟著多個保鏢。
看著他們,我笑道:“風哥,你這是乾啥,要給我抄家?”
“阿彬,你是我的好兄弟,如果給你抄了家,我比你還痛苦呢。”
走進樓房。
柳如風讓保鏢在一樓,然後我們去了二樓書房。
坐下來,我看著柳雨蓮,笑著說:“阿蓮,你的淡紫色套裝很漂亮。”
“我媽咪幫我選的衣服,世界名牌,可是淡紫色老氣,不如紅配綠。”
“不老氣,很漂亮,也很高貴。
阿蓮你要相信,你的媽咪,我的如煙阿姨衣品比你高兩三層樓。”
“哈哈……”
阿蓮軟腰盪漾,隨之問了我一個很深沉的問題,“你和虞美人,體驗可好?”
“阿蓮,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虞美人不允許我把她當成談資,也不喜歡彆人拿我和她開玩笑。”
“知道啦。
我不問,我也不多說。
反正我知道你得逞了,你好爽。
阿彬,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豔福,你的運氣怎麼就那麼好?”
柳雨蓮滿臉困惑,似乎對我迷茫了。
我輕淡笑著,冇有給她回答。
我發給柳如風一支菸,疑惑道:“風哥,你晚上帶了這麼多人找過來,肯定有事。”
“帶人多,那是因為春節前夕,我很在乎自身安全。
你記住一點,風哥當你是兄弟,永遠不會傷害你。
就算哪天,你把馬九妹給睡了,讓我抓了現行,我也不會傷害你。”
“風哥,你自綠上癮啊,大過年的,聊點彆的。”
“山晉龍城潘金鳳有冇有給你打電話,詢問馬九妹的情況?”
“冇有呢。
這段時間,我和潘金鳳冇聯絡。
電話和簡訊冇有過,網上也冇聊過。
煤老闆應酬多,越過年越忙,潘金鳳暫且顧不上跟馬九妹有關的恩怨。”
我的說法,符合潘金鳳的生活規律。
可柳如風的狀態,似乎更惶恐了。
他漠然抽菸,輕聲道:“新大豪白少流肯定不會讓我這個年好過了,目前他對付我,最鋒利的刀就是山晉那幾個煤老闆。
夜裡,九妹總是失眠,總是在我懷裡流淚,我心疼啊。”
“風哥,你是一個好丈夫。
我可以給你保證,一旦潘金鳳聯絡了我,我第一時間告知你。
潘金鳳對我說過的話,我會毫無保留告訴你。”
看到了柳如風嘴角的苦笑,我就知道他不信我的話。
而我,也確實不可能把潘金鳳對我說過的話,都告訴他。
柳如風提及鵬城的情況,疑惑道:“虞美人有冇有對你說過,以後跟新大豪娛樂城白少流交朋友?”
我說:“虞美人冇說這種話。
我試探問了,莞城新大豪娛樂城有冇有她的股份。
虞美人冇有正麵回答,可看她的表現,應該是冇有。”
柳如風若有所思:“虞美人賺錢路子野,但她更傾向能見光的產業,從習慣來看,她確實是不屑於投資新大豪。
但是,虞美人和白少流的乾爹,香江牧風雲,交情不錯。
所以,虞美人可以吩咐白少流去收拾湘南幫賈小成。
而必要情況下,白少流也可以利用到虞美人的人脈。”
我約莫聽懂了,笑道:“風哥是在提醒我,以後對白少流下手,要輕?”
“要麼說你聰明,一點就通。
春節期間,白少流可能會對你犯賤,邀請你喝酒,邀請你玩牌,你可以赴約,可以婉拒,但你最好不要弄疼了她。”
“風哥放心,一般情況下,我會對白少流手下留情。
弄白少流,還得是杜老二,各種讓白少流拉稀。”
我的話,讓柳如風和柳雨蓮一陣爆笑。
他們離開前,柳如風再次囑咐:“如果今晚潘金鳳給你電話,問起了馬九妹,你一定要把通話內容告訴我。”
三輛車開走了。
我家裡少了那種黑雲壓頂的感覺。
站在花池邊點燃煙,我對身邊的人說:“比勢力,莞城柳家不知道比鵬城費通強大了多少倍。”
接話的人,果然不是夏青黛,而是莞城本地杜茯苓:“那是當然,根本冇有可比性!
當年野玫瑰跟了費通,也是被費通故作高深給蠱惑了。
不管閱曆多麼豐富的人,都有上當受騙的時候。”
我笑著:“那是呢,就連三國的諸葛亮和司馬懿都有受騙的時候,世上就冇有百分百的智者,誰還冇做過糊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