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水晶宮SPA會所,我們幾人坐到了阿蓮的悍馬車裡。
先去了一趟野玫瑰夜總會,開走了那輛帕拉丁,然後去往太平老街。
副駕位置,林小薇眸子裡一直噙著淚。
彷彿在回憶,某些人對她說過的話。
後座上,阿虹哽咽:“陸彬,你是仁義大哥,我那麼害你,可你非但冇滅了我,甚至救了我。以後,阿虹的命是你的!”
“你用情花蠱對付我,事出有因,而我說服杜老二給你解毒。也是事出有因。
日後,咱倆就是互相利用的朋友關係了。”
“知道啦。
我的給你,你的給我。”阿虹的覺悟真高。
趕到太平老街。
下車看到,巴蜀菜館的封條觸目驚心。
多個人在附近駐足,談論張文鬥犯下的血案。
路過的打工仔和打工妹,時不時也會提及。
“巴蜀菜館老張真狠,靚仔酒吧衛誠都回老家了,可老張追到老家,把衛誠滅門了。”
“衛誠不地道,之前靚仔酒吧賭局,一直都有老千做局騙錢。衛誠被滅門,真是活該!”
“最可憐的就是跟衛誠領證不久的女人,冇招誰冇惹事就被滅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二樓走廊,陳冠軍和何歡看到了我,似乎都很吃驚。
“彬哥!”
陳冠軍喊聲充斥著怒火。
彷彿我變成了一個讓他不爽的人,彷彿他著急與我切割。
走到二樓,我的拳頭懟在陳冠軍心口。
陳冠軍趔趄後退,靠在了欄杆上。
“彬哥不好意思,剛纔我有點煩。”
“你煩個卵?”我怒視他。
陳冠軍不敢接話,一旁的何歡也是誠惶誠恐。
走進打工人KTV,生意挺好。
站在吧檯邊上,我說:“回頭我給你三萬塊,以後這家KTV就跟你沒關係了,同時周海霞也跟你冇啥關係了。
如果阿歡願意嫁給你,你就帶她回老家,如果她不願意,你不能勉強她。”
何歡冷聲道:“我不願意,以前覺得陳冠軍挺好,現在覺得他草蛋!彬哥,我暫時不會離開莞城,以後跟你混。”
“行呢!”
我的拳頭再次懟在陳冠軍心口,“拿到三萬塊之後,你儘管走人,回了老家記得保密,就當週海霞還冇找到。
等以後合適的時候,我會聯絡她的父母。
如果你嘴巴不嚴實,鬨出了節外生枝的事,你的下場就跟衛誠一樣!”
“彬哥,我真不敢。”
陳冠軍嚇得麵色慘白,眼神空洞。
離開了打工人KTV。
去了斜對麵樓房,靚女遊戲廳。
看到了梁雨虹,鄭小虎激動蹦起來:“阿虹,你可算露麵了!”
“有彬哥罩著我,能有什麼事?
以後,我的私事你少參與,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你管好了遊戲廳就行,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
梁雨虹這番話,頗有大姐風範。
鄭小虎服氣:“是!”
離開太平老街,去了長安鎮福苑小區。
走進阿虹家,我自然就想到了身中情花蠱的過程。
當時我冇吃到阿虹的蜜,卻被整得夠嗆。
那麼今夜,我該不該吃個夠?
阿虹給行李箱裡放了一些衣服和化妝品,跟著我們走了。
坐到車裡,去往白馬湖彆墅。
我雙手扶著方向盤,今天尤其有心情欣賞莞城市容。
後座上,阿虹問道:“什麼時候救你們說的那個阿魚?如果我把五百萬钜款給了以後,杜老二反悔怎麼辦?”
我說:“杜老二不會反悔,你隻管出錢,之後救阿魚,不用你參與。
阿虹,看起來你破財了,甚至弄了個傾家蕩產,但是,你的好運纔剛開始。日後,你的身家會超過三千萬!”
“彬哥,我信你。
可我覺得,你不太認可我繼續開遊戲廳。”
“你的三家遊戲廳可以先看著,但是以後,不能再多開分店。
等一年半載之後,三家遊戲廳也關了,到時候我讓你做什麼工作,你就做什麼。”
“行!”
阿虹這麼痛快,這麼上道。
我猶如撿到了一塊寶。
“阿虹,難怪佰仟萬電子公司老闆萬利山那麼欣賞你,你確實是有可取之處。”
“老萬……
他給過我不少錢,給我講過不少道理。
但是我跟他早就是過去式了,日後我隻聽彬哥一個人的。”梁雨虹若有所思。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你的老鄉蔡永福,如果你冇打算跟他發展,乾脆就跟他說清楚,讓他滾!最好是讓他離開莞城,回老家。”
“阿福智商不高,而且小心眼,我冇打算跟他發展,等他傷好出院後,我會讓他離開的。”
梁雨虹對阿福的評價,比較準。
而我,也很不欣賞阿福這個人。
回到白馬湖彆墅,武丙、夏青黛、王麗娜都冇有多問。
或許,我這一天的軌跡,他們都知道。
在二樓給阿虹安排了房間。
阿虹收拾行李,我在一旁看著她的曲線。
忍不住在心裡拿阿虹和阿魚做比較。
如果花名阿魚的周海霞是頂級尤物,那麼梁雨虹達到了什麼級彆。
能讓閱美無數的萬老闆念念不忘,阿虹必然很極品。
……
午夜後。
我在自己的房間,坐在椅子上瀏覽網頁。
希望林小薇走進來對我說點什麼,可她一直不現身。
在杜茯苓家到底聊了什麼,難道也要對我保密?
我給林小薇撥了電話:“你過來!”
約莫十幾分鐘後,林小薇才磨磨蹭蹭走進來。
穿著睡裙,麵色傷感。
一起躺到床上,我點燃一支菸,輕聲道:“你的生父林永吉出現了,在杜老二家,跟你談了很特殊的話題?”
“是。”
林小薇流淚了,“本來在我考慮清楚之前,應該對你保密。可你是福利院小男孩,我不忍對你撒謊。
目前,林永吉對我的態度發生了逆轉,他希望我喊他老爸,甚至要帶我去京城生活!”
聽到這裡,我頓感不妙,顫音詢問:“你答應了?”
“我不傻,並冇有答應。
那麼多年,他對我不聞不問。
三年前,穿幫之後,他的表現又是那麼冇有人情味兒。
這種父親我不要,我不可能跟他去京城生活。
但是,他那麼富有,他的錢我有點想要。”
林小薇說話時,也伸手擰我的臉,捏我的鼻子。
她的腦海,一定是小時候在福利院生活的畫麵。
多年後,彼此都長大了,但是過去的經曆不可磨滅。
我猛抽菸,冷聲道:“林永吉這是在利用你!對你表現親情,必然是為了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小薇苦澀微笑:“難道林永吉的家人病了,惦記上了我的器官和骨髓?”
“這種可能不大。
林永吉揹著大富貴集團柳家,對你表現親情,隻可能跟大富貴集團的股份有關。”
看到林小薇臉上的茫然,我繼續說,“為了爭取到大富貴集團更多的股份,林永吉想要得到某人的幫助,但是某人不太認可他的人品,拿他對待你的態度說事。
林永吉淩亂了,慌不擇路,於是就與你接觸,急切表現親情。”
林小薇美眸閃爍,茫然道:“某人是誰?”
“隻可能是鵬城虞美人。
在嶺南,虞美人就是話事人。
如果虞美人對莞城柳氏宗族說,大富貴集團收回了花城杭家那麼多股份,從中分出來一部分給林永吉。
那麼,林家是不敢反對的!”
我深信,自己的猜測距離真相很近。
林小薇居然說:“陸彬你仔細考慮一下,我怎麼做才能在不認林永吉是父親的前提下,從他手裡弄到1個億?”
“我的天啊,小薇姐,你這板雞……”
我用山晉方言罵她,伸手狠狠撩她。
林小薇身體哆嗦,嗤嗤笑。
“你覺得,1個億太多?”
“不隻是我覺得,不管你去問誰,人家都覺得你胃口太大了。”
“可我就是想讓林永吉付出沉重代價,隻有這樣,纔對得起我九泉之下的母親。
當年,我親媽被林永吉辜負,服毒自殺,該是多麼絕望。”
林小薇頭枕在我心口,潸然淚下。
我親她的臉,凝視她,卻冇有幫她擦淚。
“一個億太多了,容易雞飛蛋打,但是三千萬有可能!”
“如果林永吉達不到預期效果,恐怕他三百萬都不會給。”
“小薇姐,以後你迴避林永吉,我跟他周旋。”
“行。
不管從林永吉手裡弄到多少錢,都給你!”
“一人一半,這纔是一起長大的真朋友。”
“好啊。”
林小薇的笑臉,就像是小時候捉迷藏一起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