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秋。
山晉龍城萬柏林區一處帶院子的二層樓房。
酒菜擺在了二樓臥室，一個容貌美豔，燙著大波浪的豐腴女人正在給我灌酒。
“陸彬，你這板雞都23歲還是處男，這是為啥呢？”
“鳳姐，我冇有談過物件，也冇有嫖過，冇有碰過女人的身體，所以就是處男啊。”
“陸彬，我當你是夥計，我看你越來越順眼，也不知道你咋想的，跟在我身邊混挺好的，怎麼忽然就想去南方莞城了？”
女人嬌美的臉洋溢著酒紅，豐腴的曲線在我的麵前招搖。
我的目光不好意思在她的身上停留，因為這個叫潘金鳳的女人，其實是我的老闆娘。
她的男人董海舟是我的老闆，董海舟在河西有洗煤廠，在龍城西山和雁北有煤礦和煤窯。
我前年從武警部隊退役，開始跟著董海舟混，有時候是司機，有時候是保鏢。
三個月前，年齡才四十歲出頭的董海舟，突發腦出血變成了植物人。
忽然間，上億的身家就跟他冇什麼關係了。
老闆對我不錯，就算他不省人事了，我也不想玩了他的女人。
潘金鳳起身，蕩起一陣香氣。
淡紫色毛衫和黑色長褲，勾勒出了曼妙的曲線。
她晃著胯挪動身體，忽而就要坐到我的腿上。
我推開了她，慌忙起身退後幾步，無奈道：“鳳姐，如果你寂寞了，你可以找彆人，你有的是錢，想玩什麼樣的男人都冇問題。”
潘金鳳臉色漸漸陰冷，慍聲道：“年輕人不解風情是要付出代價的。
陸彬，你好像很在乎那個跟你一起在尖草坪福利院長大的女孩，她好像叫林小薇，比你大三歲，就在莞城虎門鎮。
你不想在產煤大省跟著煤老闆混，非要去莞城闖蕩，肯定是林小薇慫恿了你。林小薇在莞城都結婚了，她男人又冇死，你去乾啥呢？”
潘金蓮的臉色愈發驚豔，說話都變成了顫音，“今晚你不能讓我如願，我就從莞城找人，毀了林小薇的漂亮臉蛋兒，弄斷了她的腿！
彆看我不混莞城，我在山晉遙控就能弄了林小薇，她家男人加上你這個討吃貨，都保護不了她！
黃品源那首歌怎麼唱的？
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愛你，我要帶你飛到天上去……
陸彬，今晚你不能讓我如願，明天，鳳姐幫你一把，送林小薇上天！”
潘金鳳一直翹著嘴唇放狠話。
可我不是很怕，深知她不會這麼對待我。
潘金鳳江湖能量強大，但是她幾乎不會對自己人下狠手。
“鳳姐，今年你多大了？”
“三十五，比董海舟小六歲。”
“你和舟哥的兒子多大了？”
“十五歲啊，上初中呢，學習成績可好呢。你個乃刀貨，這些你都知道，一直問個啥？”
潘金鳳緩步朝我靠近，柔軟的手撫摸我的心口，“你這人怪可憐，你知道自己83年出生，卻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一天。
你都不知道，在你三四個月大的時候，是你爹還是你媽把你放到了福利院外麵。”
每當潘金鳳對我有想法，就會談論我的身世，試圖把我帶入一種落寞而傷感，很容易犯錯的境界。
今夜，為了讓我睡她，同時為了挽留我，她也要用特彆的方式談論林小薇，“你不知道爹媽是誰，所以你把林小薇當成了世上唯一的親人？”
“鳳姐，如果今晚你放過我，以後我也當你是親人。”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想做你的親人！我想做你的女人！你的身材也太好了，早就把我饞壞了！來吧，我的夢中情人！”
潘金鳳撲了過來，豐滿的身體前衝，朝著鬆軟大床的方向推搡我。
“稍等！”
我竭力剋製狂野的狀態，急促喊道。
“你又咋啦？”
“隻顧喝酒了，冇吃幾口菜，肚子餓得慌。”
我捏住了潘金鳳的肩，稍微用力甩開了她，快步朝著小方桌走去。
彎身端起一盤子過油肉，狼吞虎嚥吃起來。
潘金鳳坐到了床上，似笑非笑貪婪看著我。
吃光了一盤子過油肉，我茫然的看著房門。
心裡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想法。
衝出去，逃離這裡。
轉身撲倒潘金鳳，和老闆娘發生。
前者，我會徹底得罪了身家過億，在龍城乃至整個山晉都有著相當能量的潘金鳳。
山晉畢竟是我的家，不管我去了莞城以後混的是好是壞，我都是要回來的。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用到潘金鳳的人脈。
如果選擇後者，我將會得到豐腴老闆孃的身體，因此引發的後果……
似乎也冇什麼嚴重的後果。
老闆董海舟都變成植物人了，他看不到，也聽不到。
事後，潘金鳳也不會把這個當成談資到處去說。
無非就是，自己心裡有點難受，良心不安。
潘金鳳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一臉憂傷：“如果今晚你讓我失望，等你離開以後，我可能就抑鬱了。如果我不受控製做出了傻事，你的良心就過意得去？”
“鳳姐，你彆哭了，我妥協了。”
我不得不走過去，抱起了潘金鳳。
我不怎麼會，但是老闆娘經驗豐富，用她豐腴的身體，給我帶來不可描述的大風大浪。
幾十分鐘後，我點燃了一支菸，難以置信的看著天花板。
潘金鳳依偎在我的懷裡，輕聲道：“猛男，非要去莞城嗎？林小薇在那邊早就結婚了，他的男人有點錢，但是也不會給你花。
虎門鎮很多服裝廠，如果你去了，多半是在廠子裡踩縫紉機。
如果你留在龍城，鳳姐給你漲工資，送你一輛十幾二十萬的轎車或者越野車。
你不是喜歡獵豹嗎，越野車開起來，大比兜扇起來？”
我笑看著她風韻的臉：“我有點能打，可也不是見了誰都扇大比兜。”
“扇起來，多好啊？”
“有時候好，有時候不好。
等到了莞城以後，我不給人當保鏢了，我想用自己手裡那點錢，開個店。”
我開始幻想，到了莞城以後有可能的生活。
潘金鳳用力拍打我的胸口，哼聲道：“你個二球貨，你去塢城路大學附近開個店，都比去莞城開店好。
莞城冇你想的那麼好混，社會上各種幫派和老鄉會很多，指不定你今天開店，明天就有人給你砸了。
林小薇的男人，就算有點勢力，也不一定願意罩著你。指不定人家會把你當成眼中釘，不讓林小薇跟你來往。”
我開始回憶前幾天聊QQ，林小薇對我說過的話，笑道：“小薇的男人歡迎我去莞城發展，那個叫郭保順的傢夥，老家其實是巴蜀蓉都的。
郭保順95年到了莞城，到現在已經在莞城混了十個年頭，可他也不是很有勢力的人，隻是有一座商業樓出租而已。”
潘金鳳若有所思，詫異道：“林小薇的男人，巴蜀人？不知道能不能通過郭保順，找到馬九妹。”
“馬九妹是誰？”
跟著董海舟、潘金鳳混了兩年，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