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了長安鎮奧利達電子公司。
樓高十幾層,玻璃幕外觀很氣派。
野玫瑰帶了幾個人出來迎接,笑道:“陸彬,今天你的坐騎怎麼從大奔變成了計程車?”
“玫瑰姐,我打車體驗生活,這叫憶苦思甜。”
我隨同野玫瑰那些人走進樓房大門,“美娟姐去了哪裏?”
野玫瑰居然說:“醫院婦產科,生二胎。”
來到這裏,我沒有開玩笑的心境,卻隻能附和:“剛見過她,肚子還是平展的,今天就生了?”
“那是呢。
母羅剎懷孕速度和生產速度比正常女人快很多。”
柳家的野玫瑰很倨傲,很隨心所欲。
哪怕在奧利達總部,也敢開羅美娟這種玩笑。
我不好接話,隻能故作瀟灑。
乘坐電梯抵達九樓,看到羅美娟就在走廊站著。
“美娟姐,原來你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又會在哪裏?你曉得自己無厘頭,說的都是什麼屁話?”
羅美娟滿臉幽怨,嬌嗔說著。
看起來,我試圖求她辦的事,讓她痛苦了。
我要讓自己顯得無辜,抬手撓頭。
野玫瑰去了總裁房間,我的目光追隨她的腳步。
母羅剎很兇猛,拽著我走向董事長房間。
“我阿哥在裏麵等你,見到了他,你要恭敬!”
我慌忙點頭,即將見到羅氏安保公司大老闆羅柏森,我真有幾分緊張。
可是走進房間,見麵瞬間,羅柏森就熱絡起來。
豪爽笑著走過來,主動跟我握手,說道:“虎門鎮彬哥夠帥,夠強大,早就想認識你了。”
“森哥,你更是一表人才,氣場不凡。安保公司可不是一般人能開的,而你旗下高手如雲。”
所謂論跡不論心。
我看起來恭敬,心裏卻忍不住腹誹。
羅柏森,據說你得罪不起白少流,而白少流幾次栽到我手裏。
那麼見到我這樣一個人,你有沒有壓力?
在茶桌旁坐下,羅美娟貪婪看我,嫵媚道:“阿彬,你曉得這茶桌是什麼木料?”
“海南黃花梨?”我隨口道。
“你說對了,你還是有點眼光的。”
羅美娟開始煮茶,用西湖龍井招待我,嘴裏卻說,“阿彬,麵對我阿哥,你要擺正心態,要有叼毛的覺悟。”
“行呢。”
我看向羅柏森,低沉道,“森哥,以後多多關照。”
羅柏森卻開始訓斥自己阿妹,慍聲道:“美娟,你不要倨傲,我都不敢看輕彬哥。”
“你們聊,我不插嘴。”
羅美娟說了那些話,似乎就是在為我助攻。
母羅剎漂亮,火辣,仗義,值得一玩。
喝了一杯茶,羅柏森給我遞煙,說道:“你的事,美娟詳細告訴了我,不好辦,不是錢的事!”
我幫羅柏森點煙,笑道:“如果我願意出大錢,也辦不了事?”
羅柏森吞吐煙氣,無奈搖頭:“阿彬,你不太瞭解我的秉性,我說不是錢的事不是在與你討價還價,而是告訴你現狀。
當年嶺南各地走私和分銷,經常出現火拚和黑吃黑,至於坑蒙拐騙更是多如牛毛。
從事走私的人,以及來自各地的買賣人,不曉得有多少人遭遇意外,你的父親和叔叔隻是其中之一,猶如滄海一粟。
他們的身份以及命運不具有代表性,怕是沒有誰對他們留有深刻印象。
如此一來,你出錢越是多,那麼距離真相就越是遠。
我現在找幾個人過來,說他們就是當年殺害你父親和叔叔的兇手,當年已經毀屍滅跡,你能不能分辨真假?”
羅柏森提及為了利益,冒名頂替的情況。
我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層麵,尷尬道:“森哥,我無法分辨真假。”
“所以,你今天捨得出1個億,一週內就能抓到所謂的兇手。你付出的巨額資金,買到的不過就是假象。”
“森哥,我覺得你不會騙我。”
“那隻是你覺得,當美娟對我說你捨得出1個億,我就很想騙你了。
隻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那種坑害人的事,我早就不幹了。”
聽羅柏森這麼說,羅美娟急聲辯解。
“阿哥,你不要給自己頭上潑髒水,以前你也沒有乾過坑害人的事。”
“在彬哥麵前,我們不需要粉飾自己。”
羅柏森沉默片刻,繼續說,“阿彬,我無心給你做局,但我如果幫你,別人可能給我做局。
欺騙了我的人就相當於欺騙了你,到頭來,你出了那麼多錢,真正滅掉的卻不是仇人。”
我真正意識到事情的複雜程度,不甘心道:“如果是你說的這樣,等以後真正的兇手出現了,豈不是穿幫了?”
“你不曉得誰是真的,誰是假的,所以永遠都不會穿幫。
從現實角度去看,無非是你用1個億買了個痛快!
退一步說,就算我們都知道兇手是誰,老羅家也不會為了錢趟這渾水。
如今我父母有錢有勢,過著富家翁的日子,隻要不是自家的深仇大恨,就必然不會深度參與。
至於我,有心幫你,但情況過於複雜,我能力有限,心有餘而力不足。”羅柏森說了很多,然後一聲沉重嘆息。
羅美娟又給我倒茶:“這杯茶叫閉門羹,因為老羅家幫不了你。”
“理解。”
我心裏怪母羅剎過於心急,這麼早就把事情告知了家人。
可抱怨的話,我說不出口。
因為我在強人所難,而對方已經很給麵子。
彼此沉默,近乎冷場。
我倒是不著急離開,因為我也是奧利達的股東。
奧利達公司總部九樓,也有我的辦公室。
羅柏森忽而道:“阿彬,據說你的力量和速度遠超常人?”
“應該吧。”
我淡然笑著,不驕傲,也不去謙虛。
“你的速度有多快?”
羅柏森話音未落,勾拳就砸來了。
我躲開了,他的拳頭從我的臉頰擦過去。
羅柏森左手拳隱蔽襲來,我輕鬆擒住了他的拳頭,用力一捏。
“啊……”
羅柏森痛叫,“領教了,快鬆開!”
我鬆開了他的拳頭,可是羅柏森的左手卻團在一起,舒展不開了。
“阿哥,你沒事吧?”
羅美娟滿臉焦急,去檢查羅柏森的左手。
“哦……,嗚……”
羅柏森痛叫著,右手慢慢拉扯,才讓左手攤開,“好像骨折了,又好像沒有。”
我淡然喝茶,笑著說:“應該沒骨折。”
羅柏森表情痛苦,對我豎起大拇指,隨後卻撥了一個電話。
“古德蒙德,你過來。”
等羅柏森結束通話電話,我好奇道:“這誰呢,名字這麼怪?”
羅美娟一臉神秘,嘴角微笑:“來自北歐冰島的大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