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佰仟萬電子公司。
開車在路上,給柳如煙撥了電話,把正在發生的事告知她。
“阿彬,你確定自己應付不了這點危機?”
“如煙阿姨,你啥意思呢?別人黑我,就是在黑阿蓮,這事你都不打算管?”
等不來柳如煙接話,我繼續說,“野玫瑰都覺得這是大事,難道你看來這是小事?”
“我也沒說不管,剛好我在家,你過來慢慢聊。”
柳如煙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驅車趕到豐海別墅區,柳如煙別墅。
看到我從車裏下來,阿蓮嘖嘖道:“阿彬,你好帥,我眼裏你最有男人味兒。”
“阿蓮,你快點別說了,萬一發生點啥咋辦?”
曾經有段時間,每當聽到阿蓮說出這種話,我都會自豪,多麼渴望阿蓮能成為我在莞城的靠山。
可是現在,每當聽到阿蓮這麼說,我就會尿急。
生怕自己年輕的生命,毀於風花雪月。
看到了我的惶恐,阿蓮笑得很狂野。
阿蓮似乎不怕失去未婚夫曹耀辰,不怕惹翻厚街曹家。
到了一樓茶室,在茶桌旁坐下,我開口問:“曹耀芷算不算曹家和正豐集團智囊?”
柳如煙戲謔道:“阿芷那點腦子,當不了智囊。
但是阿芷長得美,身材火辣,可以是一個很美好的情人。
阿芷說你是天炮星,你轟她!”
我很苦悶:“這玩笑有點大,現在阿芷在幫著堂弟曹耀辰黑我和阿蓮,用心歹毒,我們必須認真對待。”
“也不見得很歹毒,看起來阿芷在毀你名譽,但是她做出來的事有個前提,她是抑鬱症患者。去年還是輕度,今年就變成了中度。
或許說你是天炮星,能夠讓阿芷感受到快樂,進而緩解抑鬱。
至於曹耀辰到底什麼居心,她就沒有過多的考慮。”柳如煙說著。
我約莫聽明白了。
柳如煙在幫曹耀芷開脫罪過。
不管對方到底什麼居心,柳如煙都不希望我仇恨曹耀芷。
這或許是擔心局麵失控,導致柳家和曹家徹底鬧翻。
阿蓮給我倒茶,嘴角微笑:“曹家很寵阿芷,如果你下狠手報復阿芷,後果很可怕。
阿芷約你明日清晨在大嶺山森林見麵,你去就是了。
你假裝單刀赴會,讓你麾下湘南幫和巴蜀幫提前埋伏。”
我有點聽不懂,冷哼:“阿蓮,你生怕我不夠黑?湘南幫和巴蜀幫什麼時候到了我麾下?”
阿蓮嘟嘴,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說:“阿彬莫要謙虛,你確實有這個能量。其他地域不提,就說莞城,湘南幫鮑月罡、苗俊生,巴蜀幫姚大逸,都聽你吩咐。”
我想辯解,竟然無言以對。
柳如煙拍我的肩,溫潤笑著:“阿彬,眼下你無法衝破已經編織好的大網。
你不是無辜的,你積極參與了編織大網的過程,你甚至是主力和受益者。
假如今天你還有勇氣說,願意放下自己在莞城擁有的一切。
那麼明日清晨,你不用去大嶺山森林跟曹耀芷見麵。
今晚,我就派人送你離開莞城,保證日後無人騷擾你。”
我沉默良久,說:“明日清晨,我去大嶺山森林見阿芷。”
在柳如煙別墅吃過飯,我喝高了。
沒人邀請我上樓,我自己走樓梯上樓。
阿蓮跟上來,抱住了我的胳膊,輕柔道:“你想去哪個房間?”
“被人詆毀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我要去你的房間。”
“好啊。”
阿蓮帶我去了她的房間。
之前,在阿蓮有了未婚夫曹耀辰之後,我對阿蓮有分寸,堅守了自己的原則。
可是曹耀辰不領情,甚至把我當成了眼中釘。
所以今天,我要瘋狂,我要讓曹耀辰綠得發慌,把詆毀變成現實。
大富貴阿蓮在我掀起的風浪裡顛簸,時而呼喊,好猛。
幾十分鐘後,我點燃一支煙,心思桀驁道:“給你的未婚夫阿辰打電話,讓他看到你在我懷裏。”
“阿辰就在我家,他都看到了。
剛過去的幾十分鐘,你的瘋狂讓他目瞪口呆。
此刻,他手裏拿著槍,衝來了,砰……”
阿蓮模擬房門被撞開的聲音。
我忽地坐起身,定睛看著房門。
房門緊閉,沒人進來。
可我卻跳下床,衝進洗手間,被嚇尿了。
身後是阿蓮哈哈笑聲,今天,大富貴阿蓮又是那麼嗨。
柳如煙能夠想到我和阿蓮在樓上幹啥,但她居然沒有阻止?
不知道是阿蓮遺傳了柳如煙的風騷,還是柳如煙在眷顧女兒的情緒。
……
翌日淩晨五點多,我在趕往大嶺山鎮森林的路上。
我看似單刀赴會,甚至沒帶一個保鏢和隨從。
可是,湘南幫鮑月罡、苗俊生,巴蜀幫姚大逸、武笛,已經帶人提前埋伏。
如果械鬥,我的幫手不少於500人。
約定時間,清晨六點。
我提前十分鐘趕到,可厚街曹家寡婦曹耀芷比我更早。
越野車燈光刺眼,曹耀芷下車,雙手抱胸走過來。
“我是厚街曹家曹耀芷。”
“這名字好啊,祝福了你,也表達了你爹媽的心願。
阿芷姐,沒想到我與你第一次見麵在清晨,在森林。”
“清晨人少,森林神秘,我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
阿彬,你假裝單刀赴會,我也假裝單刀赴會。兩邊埋伏的人手差不多,都是五六百人。
阿彬,你想火拚,還是單挑?”
“為啥讓我選?”
“你帥,你年輕,我要讓著你啊。”
曹耀芷伸手要摸,我後退兩步。
“虎門鎮彬哥這麼膽小?
你配不上莞城天炮星這麼兇猛的名號。
你應該是莞城懦夫,莞城盲流!”
曹耀芷怒斥,隨之轉身走向森林。
我走在身後,欣賞她的身材。
阿芷約莫168,莞城當地女人,這個身高出類拔萃。
阿芷的曲線環肥燕瘦,女人味兒很濃,彷彿任何一個角度都可以很到位。
走進森林,曹耀芷靠在一棵樹上,輕聲道:“阿彬,對不起,阿辰找我訴苦,我不該幫他一起黑你?”
“阿芷姐,你這就服軟了?”
“阿彬,你好硬朗,我不服軟怎麼辦?”
靠在樹上的曹耀芷忽而撲到了我懷裏。
我嚇得哆嗦,擔心她給我下毒,一把推開了她。
“啊……”
曹耀辰慌亂尖叫,倒飛出去撞到樹上,然後摔到了森林草地上。
“阿彬你好狠,我後背受傷了,好疼。”
“以為你要襲擊我。”
我將曹耀芷攙扶起來,兩人在樹林穿行。
“阿彬,你有沒有清晨和女人在森林散步的經歷?”
“阿芷姐,我是第一次,你呢。”
“我是第N次,N大於800.”
“亂說,你成年以後,一週森林散步一次,加起來都沒有800.”
“我也是第一次。
雖然我是寡婦,可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你要負責。
離開大嶺山森林,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阿辰看你不順眼,你當他姐夫,可好?”
曹耀芷的腦迴路,我有點接不住。
“好,還是不好?”
“今年我33歲,大你九歲。我兒子八歲,我老公走的時候,兒子也才剛出生不到三個月。”
曹耀芷流淚了。
曹家阿芷,是一個傷心的女人。
我抬手幫她擦淚:“阿芷姐,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改變,你不要想不開。
至於我和你,你根本不會嫁給我,而我也根本不會娶你。
如果阿芷姐不嫌棄,以後咱倆做朋友?”
曹耀芷凝視我的臉,良久之後伸開了雙臂。
我略有遲疑,隨之擁抱阿芷,在森林跳舞。
“阿芷,你臭不要臉,大清早在森林裏老牛吃嫩草?”
柳如煙出現了,身邊跟著幾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