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繼續吹捧羅美娟。
“美娟姐的老公武霄雅也很不簡單,莞城乃至嶺南非常著名的書畫大師,最擅長書法楷書、隸書、行書,潤格好貴!”
“是呢,我知道。
武先生的書畫不隻是在嶺南,其實在全國都很有名氣。”
我看著羅美娟,更加肯定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不去評價容貌身材,直說女人味兒,羅美娟可以達到100分。
男人希望從女人身上看到的情調,羅美娟都有,而且頂級。
就是不知道,母羅剎的身體享受起來,會是什麼滋味。
意識到自己產生了邪念,我立馬收斂思緒。
羅美娟笑問:“阿彬,你的眼神好特別,你發現了什麼,還是想對我說點什麼?”
“美娟姐,我很好奇。
你是莞城江湖大姐,江湖串子……”
我故意氣她,效果非常明顯。
羅美娟頓時怒了:“阿彬,你的嘴巴好欠,我好想弄爛你的嘴巴!
母羅剎我什麼時候當過江湖串子,在沒有奧利達電子公司之前,我最起碼也是白手套,我都是帶著資源下場……”
我打斷了她,無奈道:“美娟姐,你怎麼可以自稱母羅剎?”
羅美娟遲疑,似乎意識到自己就是這麼說的,憤懣道:“阿彬,我都被你氣昏頭了!我要與你交朋友呢,可你不尊重我,你藐視我。
我要給阿哥打電話,讓他親自帶三百人過來,考驗你的終極戰鬥力!”
“不用考驗,我打不過三百人。我一個人單挑一群人,封頂五十人!前提是,對方格鬥技術都不可能太高。”
我是真有點害怕。
如果羅柏森出現,帶來的打手太多,我一個人是打不過的。
羅美娟想必看出了我的擔憂,哼聲道:“很久沒被誰當麵鄙視過了,你必須真誠給我道歉,否則今天這頓打你躲不過。
當然啦,我阿哥虐你,跟蔡永福那叼毛無關,隻因為你不尊重他的妹妹羅美娟!”
“美娟姐,你來說,我怎麼給你道歉纔算真誠?”
我與她對視,意識到母羅剎骨子裏不一定很騷。
或許她屬於那種看似奔放卻不喜歡亂來的女人。
羅美娟嘴角浮現溫潤微笑,淡然道:“高度酒點燃,你幹掉五杯酒,我就消氣了。”
“多大的酒杯,八錢?”
“八錢那是小酒盅,我說的是三兩杯!五杯酒也就一斤半,相信虎門鎮彬哥有這個酒量。”
“抱歉,我沒有。
高度酒,我也就喝一斤。
而且高度酒點燃以後,直接喝到肚子裏非常危險。
看起來火焰在表麵,可酒水溫度也會提升好多,會燙傷我的嘴巴,燙傷我的舌頭,燙傷我的胃,大出血好可怕!”
麵對40歲的母羅剎,24歲的我俏皮起來。
提到嘴巴,我用手摸自己嘴唇,提到舌頭,我就吐出了舌頭。
羅美娟一直盯著我看,她的眉眼都在笑。
等我安靜下來,羅美娟忽而打了一個響指,喊道:“阿彬,你超棒!”
“美娟姐,你不生氣了?”
“生平第一次遇見你這樣可愛的大男孩,我不生氣。
阿彬,我與你相見恨晚,今日起便是好友。日後,你有什麼事需要美娟姐幫忙,一句話!”
“美娟姐真痛快,我都想跟你拜把子了!我一直都不喜歡跟人結拜,第一次有了這種想法,義結金蘭可好?”
“不好。”
羅美娟搖頭,傷感道,“結拜以後如果鬧僵了,還要割袍斷義,好麻煩的!”
一旁的野玫瑰說:“陸彬,你有所不知,其實美娟姐和何保發就結拜過,後來割袍斷義了。”
“不敢想,美娟姐還有過這麼不堪的經歷?”我確實是吃驚,目光落在羅美娟臉上。
羅美娟嘆息:“知人知麵不知心,當年我看錯了何保發。到後來才發現他是唯利是圖貪得無厭,自私腹黑心狠手辣之徒。”
母羅剎倒是坦蕩,“其中,唯利是圖和心狠手辣,也可以用來形容我。
我自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才會有了和何保髮結拜的經歷。
到後來,何保發拉我入牌局,利用千術搞走我好多錢。那幾場牌局你曉得,組局的是郭保順和何保發,受害者不隻是我,還有柳如煙,以及其他幾個人。
再後來,何保發試圖利用我老公的書法造詣,讓他模仿蘇東坡,偽造贗品當真品去拍賣,被我老公嚴厲拒絕!
武霄雅對我說,羅美娟,你必須跟何保發割袍斷義,否則我跟你離婚。
我珍惜家庭,無法繼續包容義哥何保發硬傷級的缺點,與何保發割袍斷義。”
我在聽著,感慨道:“有原則的人,運氣不會差。”
羅美娟苦笑:“我的運氣也不太好,成年以後,糟蹋了家族好多錢。即便成立幾年的奧利達電子公司,在我手裏也沒賺到幾個錢。
目前,奧利達少訂單,少流動資金,隨時都可能停擺。
唯一能拯救我的人就是大富貴集團柳如煙,可這騷娘們她不救我,嗚嗚……”
羅美娟有故作姿態,流露訴求的意思。
可她傷感的樣子,還有眸子裏流出的淚水都不是假的。
我試探問道:“美娟姐,你和柳如煙有矛盾?”
“我和柳如煙沒發生過很傷感情的衝突,柳如風和我阿哥那也是很好的朋友。
我和柳如煙的矛盾隻有一個,我比她騷,這裏騷可是褒義呢。”
“好像不是。”
話題到了這種地步,如果我不想得罪柳如煙,就必須說點什麼。
羅美娟麵色漸漸陰沉,笑問:“什麼意思,你覺得柳如煙比我騷?”
“看待女人,不同男人有不同的眼光。在我看來,柳如煙騷起來不輸給你。你們兩個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看到羅美娟在撇嘴,似乎把我這番話當成了屁話。
羅美娟道:“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處境,但我沒打算讓你幫忙,因為,你沒那個實力。”
我及時謙虛:“美娟姐說得對,我確實沒這個實力。”
野玫瑰似乎意識到有點冷場,笑道:“我這就讓夜總會準備酒菜送過來,喝酒打牌跳舞。”
野玫瑰安排的節目很豐富,但我心裏不踏實。
涉及到打牌,就可能涉及到老千。
如果母羅剎惦記我的賬戶趴著的五千萬,我就可能栽了。
“哦……”
我捂住腰部,發出痛苦叫聲。
野玫瑰愕然:“陸彬,你怎麼了?”
羅美娟冷哼:“阿彬,你傷痛來得好及時!”
我繼續自己的套路:“太平老街,我一個人對付幾十個人,傷到了腰。”
“喝酒不用腰,又不是讓你轟!”
羅美娟怒聲道,“阿彬,今天你不陪我玩個痛快,我一定讓阿哥打展你!”
我躺到了沙發上,繼續偽裝傷痛。
羅美娟的三菱刺又出現了,忽地刺向我。
母羅剎想必練過,速度真不慢。
我擒住了她的手腕,奪走匕首,一個翻滾站到了地上。
我的站姿,像是猛虎撲食,隨時準備應對羅美娟手裏可能出現的槍。
羅美娟卻看向野玫瑰,冷聲道:“看到了嗎,這小子腰不疼。”
野玫瑰很尷尬,無奈笑著:“陸彬,對待美娟姐,要真誠。”
“行呢!喝酒,跳舞。”
“不可以省略打牌,鬥地主,我喜歡。”
又出現一個喜歡跟我鬥地主的人,莞城母羅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