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緩車速,要讓自己遲到。
就好像我怕極了,不是很敢出現。
看到了氣勢恢宏的野玫瑰夜總會,樓外有多個人。
我直接把車開到樓前,下車走過去。
野玫瑰身邊站著的人,我基本都見過,其中沒有母羅剎。
“玫瑰姐,我來了,母羅剎人呢?”
聽我這麼問,野玫瑰似乎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
“猛男,你是真狂!”
野玫瑰抬手指著我的臉,似笑非笑訓斥,“莞城沒幾個人敢當著羅美娟的麵喊母羅剎,你算老幾?”
“不管我算老幾,我都是例外,因為我不是莞城人,我老家山晉龍城。
以後,你們給莞城江湖上的人排順序,不管參考標準是啥,都不要帶上我,我在莞城混幾年也就離開這裏了。”
我隨同野玫瑰那些人,走進夜總會大門。
金碧輝煌的大廳,依然不見母羅剎的影子。
這娘們,可是在樓上某個房間裝逼?
見到我之前,是否要先上洗手間?
乘坐電梯到了五樓,去了總經理房間。
剛進門,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就用槍瞄準了我。
她的臉不算多麼漂亮,但是很耐看。
她的麵板不是很白,但是很細膩。
坐在沙發上的姿勢,看似優雅,其實在展現火辣。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我的心態瞬間激蕩,冷笑:“母羅剎,你夠牛逼,第一次見麵就用槍指著我?
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敢對我開槍,你們全家都要報銷!”
“叼毛,你是真狂!”
羅美娟氣得渾身顫抖,起身瞬間真就扣動了扳機,但是並沒有泛著火舌的子彈飛出來。
“癡線,槍卡殼了?”
羅美娟狠狠跺腳,收起了槍,抓著一把三棱刺衝過來,“要不要給你來個窟窿,你曉得我為什麼好生氣?”
我欣賞她古盪的曲線,繼續提升她的怒氣值:“因為我虐慘了你的情人蔡永福?”
“阿福算什麼卵,他怎麼可能是我的情人?”
羅美娟氣得尖叫,隨之看向野玫瑰,開始說莞城話。
大概意思是,野玫瑰你曉得嗎,陸彬這盲流氣得我渾身難受,我要先去醫院。
野玫瑰一臉無奈:“提醒過你哦,虎門鎮彬哥好頂,你不一定消受得起。美娟姐消消氣,坐下來慢慢談。”
野玫瑰扶著羅美娟,一起坐在沙發上。
羅美娟擺手,讓保鏢們都出去了。
房間隻有我、野玫瑰、羅美娟,這氛圍少了刀光劍影,變成了另外一種讓我很迷戀的情調。
約莫四十歲,不老不嫩的羅美娟,這是要幹啥呢?
我繼續搶佔主動,問道:“美娟姐,你跟蔡永福到底啥關係呢?”
羅美娟和顏悅色,看起來更舒展,更大方了,軟糯聲音說道:“我和阿福好疏遠,沒什麼值得拿來說的關係。
阿福想闖蕩,找到了長安鎮閩南老闆肥仔旭,雖然說阿旭有一幫人手,在長安鎮名頭響亮,可他重點搞餐飲,不喜好偏門和爭鬥。
肥仔旭聯絡我,說美娟姐,我這裏有個悍將介紹給你?
我答應了,於是肥仔旭就把蔡永福推給了我。
我給阿福三個月考察期,第一個任務,吩咐阿福帶人去收賬。
阿福不但收回來130萬元,甚至把欠債人的老婆也給辦了。
阿福好舒服,可我好生氣,所以第二個任務,我就吩咐他去虎門鎮太平老街挑戰你。”
聽到這裏。
我渾身不自在,慍聲道:“明白了,蔡永福找梁雨虹麻煩,甚至想打爆了我,是美娟姐你的意思。”
“不能說成是我的意思。
就算我不給他這個任務,他也有對付你們的想法。
阿彬,我早就瞭解你的實力,料定蔡永福乾不過你。
果然如此,蔡永福帶人衝過去了,幾十個人都被你一個人挑了!”
羅美娟貌似激動,抱住了我的胳膊,“阿彬,求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可以這麼猛?”
我的胳膊感受到了母羅剎級別的質感,遲疑道:“因為我……,我是吃飼料長大的。美娟姐,從今天開始你也吃飼料,堅持一個月你也可以像我這麼猛。”
羅美娟怔住了,片刻之後歡笑起來。
母羅剎電流太猛。
我推開了她,看向野玫瑰。
野玫瑰麵色淡然:“阿彬,你不要怪美娟姐失態,你太猛了,美娟姐對你好奇也是人之常情。
今天你認識了奧利達電子公司董事長羅美娟,相當於你在莞城多了一個重量級朋友。”
“是呢,我很榮幸。”
我看向羅美娟,準備友好表達一番。
可是母羅剎卻忽而起身,邁著優雅的小步子去了洗手間。
看著她的背影,我再次觸電。
野玫瑰小聲道:“母羅剎可是頂級的背影女神。”
“玫瑰姐,你也是。”
“阿彬,你是說我正麵不好看。”
“我也沒見過啊。”
“你這小子,每次見麵穿著衣服給你看,都算便宜了你。你敢得寸進尺,下次見麵一塊黑布矇住你雙眼。”
野玫瑰嬌嗔說著,抬手輕輕扇我的臉。
羅美娟從洗手間走出來,坐到我身邊,說道:“蔡永福受傷很重,百分百殘廢了,而且臉上和身上捱了幾十刀,等以後傷口好起來了,疤痕縱橫交錯,醜陋可怖。
還有蔡永福帶過去的三十多人,受傷較重的有十多個,之後治療需要一筆費用。
阿彬,乾架你好痛快,進一步拔高了自己在莞城的江湖地位,接下來賠償方麵要做到位。”
我沒打算賠錢,試探問道:“母羅剎……”
羅美娟瞬間變了臉色,慍聲道:“阿彬你好狂,又當麵喊我外號?”
我抓住了羅美娟的手,輕輕撫摸,然後用力甩開,冷聲道:“你不找我賠錢,你就是美娟姐,你找我賠錢,你就是母羅剎。
我這個人,一旦生氣腦子反應就很快。
就剛才,我又給你想到了三個外號,每個都不如母羅剎好聽,要不要我給你散播出去?”
“不要不要,好可怕好可怕,不好聽的外號傷自尊!”
羅美娟嚇壞了,猶如一個委屈的女孩。
野玫瑰表情有點戲謔,似乎佩服我拿捏了莞城江湖母羅剎。
野玫瑰說:“陸彬,美娟姐本來也沒打算讓你賠錢,剛才提賠償就是在逗你玩。
今天在我這裏見麵,主要就是跟你交個朋友。
莞城羅美娟,三十五歲以前,是莞城江湖響噹噹的大姐大,柳如煙見了她都要讓三分。
三十五歲以後,羅美娟主要精力都用在了奧利達電子公司,遠遠了打打殺殺的江湖。
但是她的哥哥羅柏森旗下,有羅氏安保公司,手下人手眾多。
如果羅柏森帶人去新大豪娛樂城撒尿,白少流隻能站一旁看著,然後親自墩地。”
羅美娟怪不好意思,笑道:“野玫瑰,你這麼說就有點誇張,我阿哥也不敢騎在白公子頭上撒尿呢。”
我在安靜聽著,心裏有數。
如果真幹起來,莞城江湖森哥,善於給公司和廠子提供安保的羅柏森,多半不是白公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