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曼卿也跟我交換了聯絡方式。
並沒有說常聯絡那種話,而是露出了優雅微笑。
我心裏的想法就有點不純潔。
不知道薑曼卿在嫁給方瀚陽之前,被潛過多少次。
在嫁給方瀚陽之後,有無給自己老公戴過綠帽子。
方瀚陽的心情漸好。
一個人不管有多麼沉重的心思,都不可能每分每秒都是低落狀態。
看了一眼時間,方瀚陽笑道:“老高,你跟其他牌友咋說的,讓他們幾點來?”
“我告訴侯大魁和鄭嘉樹,盡量傍晚就能趕過來,別耽誤了晚上的牌局。”高貴田麵色凝重,也不知道心裏琢磨什麼。
“我還以為牌局下午就開始呢,今晚的牌局我必贏啊!”
聽方瀚陽這麼說,高貴田稍有不開心。
“如果你贏了,我們幾個不是輸了?”
“老高你咋想的,難道一場牌局就隻能有一個人贏?咱們都贏,讓鳳姐一個人輸錢。
就現在,鳳姐旗下黑金集團,太能賺了!”
方瀚陽表現出了賭徒那種興奮,看著潘金鳳,“你一天賺五百萬?”
“賺不了那麼多。
一天挖出來的煤,一共能賣出去五百萬就燒高香了。”潘金鳳風韻笑著。
高貴田像是羨慕了:“一天營收五百萬,也不得了!”
“你呢?”潘金鳳轉而問對方。
“不如你!”
高貴田這三個字,有點陰冷。
方瀚陽將薑曼卿摟在懷裏,撫摸她的腹部,像是習慣動作。
潘金鳳笑問:“你婆姨懷孕了?”
“還沒有呢。
我都耕耘多少次了,可曼卿暫且沒有懷孕。”
方瀚陽擰婆姨臉蛋兒,“你說,是不是婚前墮胎次數太多了,影響了生育?”
“你混蛋,我草泥馬!
有你這麼說自己老婆的嗎,我走了!”
薑曼卿憤然起身,朝著房門衝去。
方瀚陽端坐在沙發上,垂頭說道:“如果你現在離開,就錯過夜裏牌局了。如果我手氣一般,打算讓你上!”
薑曼卿頓住腳步,緩慢轉身走過來:“方瀚陽,你說話從不顧及別人感受,你這種性格容易得罪人!”
“夜裏我讓你幫我玩牌,這不是在顧及你的感受?
我最多就是一個喜歡玩牌,贏得起也輸得起的人。
可你不一樣,你是賭狗,之前那些年,你賺到的片酬和代言費,都讓你給輸了。
你就跟那個誰一樣……
叫他媽什麼來著,想起來了,歐陽森!”
方瀚陽提到了巨星歐陽森,嚇了我一跳。
賭城黑桃K娛樂場,潘金鳳和歐陽森單挑炸金花,我是荷官。
我利用千術,讓潘金鳳從歐陽森手裏贏走五千萬。
歐陽森輸光之後,從賭城大佬公雞舟手裏借了三千萬高利貸。
不知道歐陽森的家人有沒有幫他歸還高利貸。
眼下,歐陽森在賭城還是回到了京城?
潘金鳳心裏所想,應該跟我差不多。
她笑不露齒,看起來很是陶醉。
也是夠淡定,並沒有圍繞歐陽森說什麼。
薑曼卿羞答答的,預設了自己猶如賭狗。
方瀚陽又是看了一眼時間,對潘金鳳說:“想吃蓧麪栲栳栳,讓你家裏的廚子做飯吧。”
“行呢。
家裏有段時間沒吃蓧麪了。”
潘金鳳吩咐廚子做飯,回到客廳坐下,“蘑菇羊肉湯咋樣?年前朋友送了我不少五台山產的香蕈,好吃著呢。”
方瀚陽無所謂的點頭。
看樣子經常這麼吃,不怎麼稀罕。
我卻有了靈感,回龍城一趟,想給莞城的朋友們帶禮物。
不如就帶來五台山的野生蘑菇。
香蕈、銀盤、秋露白這些,柳如煙和阿蓮吃到嘴裏,那都是香噴噴的野味。
至於柳如風和馬九妹,愛吃不吃,這兩塊料都不是省油的燈,多次讓我崩潰暴走。
林小薇也是要吃一點的。
小薇姐有很久沒回山晉老家了。
生父在京城,可林小薇的老家永遠在山晉。
至於郭保順,可以吃,也可以不吃。
我覺得郭保順最好是每天都不要吃飯,因為坐輪椅上洗手間不方便。
可是不進茶飯,藍道聖手不就餓死了嗎?
郭保順隻要腦子不壞,藍道做局手段就一直在。
如果比謀略,在座幾位加起來,都不是郭保順的對手。
又有牌友趕來了。
開過來一輛蘭德酷路澤,身邊跟著兩個保鏢。
煤老闆侯大魁,手底下多個黑煤窯。
此人混的其實是黑道,但是個子不怎麼高,身材不見強壯。
麵部輪廓,臉長大於臉寬,看起來老謀深算,城府很深。
見到了他,開著大煤礦的高貴田就調侃起來。
“這是誰啊,無敵鴛鴦摔。”
“高貴田,你這個人……”
侯大魁很不高興,當下黑臉,“幾年前在你麵前出了醜,現在還記著呢?”
“你不能怪我,你隻能怪黑牡丹。
黑牡丹取笑你塊頭不夠大,單挑不一定行,你就要施展無敵鴛鴦腿,兩腳踢出去就旋轉著摔到了地上,骨折拉到醫院。”
眼看著侯大魁一張馬臉越來越長,高貴田就是要過嘴癮。
我以為,侯大魁要動拳頭。
不料,侯大魁忽而笑了:“老高你就是陰險,晚上要玩牌,你提前壞我心態,想讓我輸錢?”
“是呢。
我這點壞心思都讓你看出來了!
大魁,據說你又在古焦開了兩個黑口子,手裏黑煤窯湊夠十個了,十全十美不少賺。
就是不知道,你來鳳姐家玩牌,帶了多少錢?”高貴田笑著說。
侯大魁坐在沙發上,自己倒茶,自己喝茶,說著:“我在古焦的兩個煤窯,村裡也持股,分到我手裏沒多少。
我跟你,跟鳳姐比不了,你們纔是真正的煤老闆。
用鳳姐的話說,我就算開了好幾個煤窯,也都是窯子。”
侯大魁看向潘金鳳,他的臉色就好看多了。
潘金鳳笑嗬嗬:“你在碧洲園、開元歌城混過,拉過皮條,帶過小姐,這汙點就一直跟著你呢。
如果我是你,一生氣就不開煤窯了,去重操舊業,賺點安穩錢。”
“開歌廳,帶小姐也不省心。”
侯大魁拉開長款皮包,拿出一個盒子,“金鳳,給你帶來一個小禮物。”
“啥呢?”
潘金鳳開啟盒子,看到一個佛像吊墜,“這綠油油的,總不會是帝王綠翡翠?”
“是呢。
水頭很足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隻有20克,但是價值大幾十萬!”
“真的假的?”
就算潘金鳳身家幾個億,也是吃了一驚。
因為馬臉大魁,出手就送了她價值幾十萬的禮物。
“如果這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是假的,我把頭割下來送你!”
侯大魁滿臉凝重,這是在表達愛意。
我有所瞭解,龍城道上混的侯大魁,幾年前就離婚了,婆姨帶著孩子回了臨汾孃家生活。
離婚原因,據說是侯大魁太能折騰了。
一夜三次郎,風雨無阻。
婆姨被整得受不了,為了活命不得不離婚。
潘金鳳將翡翠吊墜放盒子裏,扔給侯大魁。
“不要呢。”
“潘金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又沒有求你嫁給我,朋友間送你個小禮物而已。
如果你不要,我也不用留在你家玩牌了。
以後,咱不打交道。”
侯大魁抓起包起身,看著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