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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得驚人的體溫,被他抓過的手腕仿若要被灼傷。
我感到了不對勁。
定定神道:「你先冷靜好嗎?你發燒了?」
他不聽我的,抱起我就往床上倒。
大掌掐著我的脖子熱切地吻了上來,眼底瘋狂的**不加掩飾,四唇相貼時又流露出了滿足。
這種神情似曾相識,是夢魔硬要捉弄我,將我抵在鏡子前要我欣賞自己時我迷離沉醉的神態。
我的手抵在他胸膛上,無濟於事。
全身都在抖。
舒服得直抖。
這種熟悉感分外引人墮落,加之本就將至發情期,體內的小火苗已經竄到四肢百體。
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竟一時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腰間纏上了一根軟軟彈彈的東西,勒得我難受。
往那一探,我倏然瞪大了眼睛。
尾巴!!
我一腳就把江燃踹下了床。
11、
「你是夢魔。」我冷冷道。
江燃不曾防備,這一下應該挺痛。
而他一聲不吭,呼吸淩亂,勉強清醒的眸子望向我,半晌纔開口:「對不起。」
及腰的長髮,嫣紅的嘴唇,黑霧散去後是一張絕色的臉。
哪裡來的男妖精。
我把他從地上抓上來,拽倒他,跨坐在他身上,**燒得我理智搖搖欲墜,嗓音嘶啞,「你說那個人是你姐姐,真的假的?」
夢魔這種物種在人間極其罕見,如果他的家人還未辦理人界居住證,那麼江燃為了避免麻煩而說自己是獨生子,也說得過去。
「真的!我姐姐不喜歡人間,還冇有辦居住證。上次來找我,是給我帶抑製……」我吻住了他的唇。
「明天再跟你算賬,現在先伺候我。」
他顯然也處在特殊時期,此話一落,他立刻吻得我差點喘不上氣。
尾巴交纏,親密無間。
我撫他泛著熒藍光的耳朵,他敏感的動了動。
一口咬上去,輕輕的舔。
……
忙活到了第二天下午,我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某夢魔體力比我好些,如同溫存般,乾燥的薄唇從鎖骨流連到唇角。
我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解釋。」
也冇剩多少力氣了,跟摸差不多。
他扁扁嘴,娓娓道來。
他說,大一的某天,在圖書館看到了正在學習的我,隨意的低馬尾,乾淨的側臉,專注的神情。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灑在我肩後,我的每根頭髮絲彷彿都在發光,神明少女從此有了具象化的模樣。
他對我一見鐘情。
我被他的描述說得一陣惡寒,聯想到經常一邊學習一邊走神的自己,微微語塞。
可他打聽了一圈,原來我已經有了男朋友。
「我還打聽到你一個人在外麵租房子,通過潛夢的方式,我順利找到了你住的地方,跟你成了鄰居,不過我什麼想法都冇有!我隻是想每天都看到你,做個朋友也行……」
「有次在電梯看到你,你喝醉了,抱著我又哭又喊,竟然不受控製的露出了尾巴,我認出來那是魅魔的尾巴,趕緊送你回了家,也是那時我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你說的是幾個月前那次?我抱著你又哭又喊?」喝斷片的我隻記得是他送我回家,過程是什麼完全忘了。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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