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魔反問,不知在執著什麼,「難道你就冇有一點喜歡他?」
我把怒氣全撒他身上,說出的話已經隻為激怒對方,「誰?江燃?太好笑了我為什麼要喜歡一個天天給我發騷擾訊息的人?你們都一樣討人厭……唔!」
他掐住我的下巴,一言不發吻了下來。
不同以往的繾綣纏綿,懲罰一般的啃咬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鐵鏽味在口中蔓延,他的發瘋冇持續多久,親吻又變得和緩。
我鉚足了勁,推開他的瞬間抽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偏了臉,屋子一片死寂。
一時隻剩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直到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雙手撐在我身側,三千青絲垂落,好似蛛網將我包裹其中。
我向來看不清他的臉,此時隻覺得毛骨悚然,如果真的把他惹怒,會不會就永遠出不去夢境了?
「為什麼?」
溫熱的液體落在我臉上,一滴兩滴。
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充滿了委屈,「明明是你不理人……你還這麼凶……你都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有多難受……抑製劑都快把手紮成蜜蜂窩了……」
「?」
我正被他哭得懵逼,聞言一愣,夢魔也有發情期?
他抱緊了我,臉埋在我頸窩淚流成河,期間夾雜著他斷斷續續的控訴,「是你不理人,是你的錯,我纔不會輕易放棄……你就打吧,你打我我也不走嗚嗚嗚嗚……」
「……」
天老爺,我無力看著天花板。
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一定要糾纏我?
10、
這天陸迎風發簡訊給我,大概內容是他反思良久,看清了薛佳佳的真麵目,他為自己的口不擇言道歉,冇有再提複合,讓我好好生活。
我冇有回。
發情期將至,夢魔又短暫的消失了幾天。
當然我也不是想念他,隻是越來越難受了。
我被魅魔的身份困擾良久,無法將那種事當作普通的吃飯睡覺,或許是因為從小就生活在人界,還有打小就悶的性格,以及第一次談戀愛就被對方說噁心放蕩的緣故……
所以我討厭夢魔,我也不喜歡失控的自己,我也不想那樣的。
可他偏偏次次都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完事還要用言語逗弄我。
生活還得繼續,我下定決心,努力說服自己。
我決定去ktv點男模。
大學期間一直有兼職,一次也夠頂三個月了。
來了就得挑個順眼的,眼前一排小鮮肉都長得還行。
還冇開口要其中一個留下,包廂的門就被大力甩開。
小男模們一個個大驚失色,估計以為正主找上門,非常有經驗的一跑而空,留給我們私人空間。
「江燃?!」
他胸口起伏著,顯然很生氣,淬了冰的眸子如同利刃般朝我射來,抿緊了唇,隱忍不發。
桌上的鑰匙被他拿走,他攥住我的手腕,一句話也冇說就往樓上的套房走去。
「你要乾什麼?!江燃你鬆手!」
這樣陌生的他令人恐懼。
伴隨一聲巨響,他將我抵在門板上,「為什麼寧願找那些不乾不淨的人類,也不願意分半個眼神給我?!」
江燃死死盯著我,跟往日小奶狗形象大相徑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