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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因為因為他冇有動機，為了讓他安心工作，我幾乎不和他說幼兒園發生的事。”
“而且他連雞都不敢殺，更不要說人了。”
陳警官冇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覺得誰可能是凶手？”
他會這樣問，大概是知道了我心中有了猜測的人選。
“我有懷疑的物件，但是我冇有證據，也找不到她殺人的動機。”
陳警官微微皺眉：
“哦，你先說說看。”
“你們調查過方老師嗎？”
他點了點頭後，向我解釋道：
“小方老師的全名是方曉梅，我們通過戶籍資訊查到，她曾經有個雙胞胎妹妹，叫方曉琳。”
“但這個雙胞胎妹妹在十五年前，死於一場火災。”
我不明白他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但緊接著他就嚴肅地看著我的眼睛正色道：
“佳佳媽媽，你父親是消防員吧。”
我心頭一緊：
“是的。他已經去世了。”
“他的腿是怎麼受傷的，你知道嗎？”
“知道。他的腿是在一場火災中受傷的。”
陳警官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泛黃的報紙影印件，推到我麵前。
標題是：《英勇消防員火場救出七名學生，右腿截肢》。
“你父親名叫陸建國，十五年前，他帶隊撲滅了一起廢棄廠房火災。當時從裡麵救出了七個孩子。但後來調查發現，還有第八個孩子冇有被救出來，死在了火場。”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那個孩子的名字，”陳警官看著我，“叫方曉琳，就是小方老師的雙胞胎妹妹。”
“你的意思是”我的聲音在發抖，“小方老師為了報複我爸，所以幕後策劃了這整個事件？”
“有這個可能。”陳警官說，“但我們查過方曉梅的背景，她冇有犯罪記錄，當年那場火災後她被親戚收養，後來考了幼師證，一直表現正常。她來這所幼兒園工作已經三年了，比你女兒入園還早一年。”
“所以她並冇有報複過我爸？”
他冇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開啟了一份文件：
“我們連夜查了你們的所有資訊，包括兩名受害者的家庭資訊，然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我們查到，當年霸淩方曉琳的那群壞孩子裡，有一個姓張的。張子豪的父親，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小方老師接近我，接近張子豪，策劃了這一切——讓兩個孩子“假死”，讓所有證據指向我，讓我以為自己瘋了。
但她是怎麼做到讓我做那些夢的？
陳警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催眠。我們諮詢了心理專家。方曉梅在大學期間輔修過心理學，成績優異。她有足夠的能力對他人進行心理暗示，尤其是在對方情緒波動大、睡眠質量差的情況下。”
我想起來了！
每次接女兒的時候，小方老師都會和我聊幾句。
她說的話總是很溫和，讓我放鬆警惕。她還會摸摸女兒的頭，給女兒一顆糖。
那些糖
“她給過我女兒糖。”我突然說，“很多次。”
陳警官眼神一凜：
“糖裡可能含有微量的誘導睡眠的成分。我們會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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