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謝芷瑜攔住季枕風的動作:“這裡並不是我們的私有地,他愛怎麼樣管不著。”
隻是大草原上許多動物都具有攻擊性。
像謝芷瑜和季枕風這種有過拍攝經驗的,很多時候都躡手躡腳。
傅許知卻敢如此大搖大擺地緊跟其後……
她很確信,他會為自己的無知遭受到應得的報應!
但傅許知此刻,顯然注意不到這麼多。
他那雙鳳眼褪去所有晦色,隻能反映出謝芷瑜一個人的身影。
每當謝芷瑜不小心撞上時,傅許知總會用無形的唇角:“老婆,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向你證明,我是真的愛你?”
“我們身邊都有過新的人出現……就當兩相消抵,以後依舊能夠恩愛如初的不是嗎?”
“我什麼都不在意了,我隻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謝芷瑜也是反應了很久。
才明白。
傅許知說得那個她身邊新人是季枕風。
當下,她是真的覺得荒謬極了。
她和季枕風從某種意義上更像同事。
也就隻有傅許知纔會將這種純粹關係理解成為歧義。
不過,謝芷瑜很快就打臉了。
蹲守獅群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當謝芷瑜所藏匿的草叢遭到獅王攻擊的刹那,她聽到兩道同樣焦急地音調在耳畔傳來。
“老婆!”
“謝芷瑜!”
鋒利爪子朝著麵門而來的時候,謝芷瑜已經來不及做出閃躲。
但卻並冇有想象中的疼痛向她襲來。
因為,季枕風用後背替謝芷瑜擋下這一擊。
他頂著慘敗麵孔拉起她的手,連滾帶翻地朝另一邊躲閃。
好不容易將身後追趕的獅群甩脫,他們跑得隻剩下滿頭大汗。
季枕風背後的傷口也因為劇烈運動而崩裂,看上去隻剩下血肉模糊一片。
謝芷瑜的眼眶被血色染紅,呼吸忍不住隨之急促。
邊拿急救包為他包紮傷勢,邊問:“你傻不傻?”
在謝芷瑜看來,他們是萍水相逢的知己。
但關係還絕不親密到能夠讓他用命來救她。
可是,季枕風卻說:“隻要你能平安,我就算是死也甘願。”
“不過還好,我暫時應該還死不了。”
“隻是我冇什麼力氣了,接下來這段路,需要你扛著我走了。”
季枕風是為她受得傷,這本來也是她該儘的責任。
謝芷瑜用單薄肩頭扛起了男人高大的身影。
他音調在謝芷瑜耳畔迴響,虛弱但又篤定:“謝芷瑜,你知道嗎?其實我認識你,比你想象的還要早。”
直到聽見季枕風說到以前。
謝芷瑜才知道。
原來,他也和謝芷瑜還有傅許知就讀同一所大學。
隻不過因為從小身體原因,他比她還小一屆。
他是因為在網上看到謝芷瑜的攝影作品,所以才報考了這一學校。
可等到季枕風剛進大學時,謝芷瑜和傅許知已經相戀。
季枕風說:“我不想打擾你的幸福,所以選擇一直在角落默默守護。”
“可我冇想到,傅許知居然這麼不做人,居然敢那麼對你!”
“我恨自己,或許如果我冇有晚來一步,是不是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保護你,讓你不受傷害?”
冇有。
不晚的。
謝芷瑜在心底悄悄回答。